朝歌從嘉韻處出來後她沒有等司空音,而是帶著鈴鐺離開了皇宮。

“少夫人。”鈴鐺問道:“我們去哪裡?”

“不知道。”朝歌心裡悶悶的:“尋個風景好,人又少的地兒吧。”

“少夫人不如去聽雪湖吧,茶花夫人回來了。”鈴鐺到:“茶花夫人的風花月雪舫每次回來後,都會歇上兩三日再對外開放的,今日已是第三日想必也都收拾妥當明日再對外營業。”

“也好。”

聽雪湖周圍很是安靜,人亦稀少。

此處正好合了朝歌的意,心情瞬間好了很多,也不再想嘉韻的事情了。

“此湖也算是京都城一熱鬧之地。”朝歌問:“今日這般冷清。”

“少夫人怕是不知道。”鈴鐺開心的說著,語氣帶著濃濃的崇拜:“這是茶花夫人的意思,她每次回來後都會將湖周圍清場一般都是三日,這裡小商販大多受過茶花夫人的恩,他們也都配合,而且茶花夫人都給了他們足夠的好處。”

“如此看,茶花夫人並不喜熱鬧。”朝歌登上一小舟。

擺渡的只有一船伕,看到鈴鐺他笑呵呵到:“前兩日茶花夫人還唸叨你這個小丫頭了,沒成想今日你就來了。”

鈴鐺開心到:“我是和茶花夫人是心裡有靈犀啊。”

老翁和鈴鐺到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

擺渡老翁也個愛說的,臨到朝歌上了畫舫,他到:“付老闆啊,今日也就是你,否則我定是不會送到畫舫的”

朝歌只是笑著:“多謝。”

她沒有想到京都城的人會喊她一聲付老闆。

以前都是付家妖女,後來會有人稱呼她一聲小音夫人。

再就是最近這次,她接手付家所有生意後義捐,所有人都知道付家生意給了女兒,幾個兒子都流落在外生死不明。

剛開始的一兩日有人嫉妒言語重傷,說付朝歌是將孃家的產業搶到了自己手中,幾個哥哥有家回不得。

再後來,皇上一道旨意來,再有付家無償捐助百姓所有的調理身子的藥。

一來幾往的這京都城的百姓竟然改了口,見了她付朝歌會稱呼上一聲付老闆。

畫舫上很冷清,似乎沒人。

朝歌四處瞧了一眼:“鈴鐺,我在這裡等等,你去稟報一聲。”

“是。”

很快,鈴鐺出來:“少夫人,茶花夫人在再等您。”

“好,帶路吧。”

推開門,茶花夫人的第一眼落在朝歌身上。

一瞬間覺得委屈極了,眼眸頃刻間便開始溼潤。

這樣的情緒莫名其妙。

若問,因何而起卻無處追蹤。

“這是怎麼了?”朝歌瞧著臉色蒼白的茶花夫人:“生病了,可瞧過大夫?”

旁邊的人立刻搬了椅子。

“瞧過,開了藥。”茶花夫人仔細打量著朝歌:“明明還是之前的模樣,可看著就是不一樣了。”

朝歌到:“是不是比以前看著要順眼,要好看些許。”

“是。不過以前也好看。”

“少夫人身上的毒解了,眸色,髮絲和我們一樣了。”鈴鐺到:“如今,我家少夫人是付家的當家人。”

“責任之大。”

“你是第一個沒有說恭喜的人。”

“你們都出去忙吧。”茶花夫人到:“我同小音夫人說說話。”

當房間裡沒有人,茶花夫人才到:“朝朝把那扇窗開啟。”

湖面景色撞入眼簾,遠山含黛水波漾漾,有涼風夾雜的湖水的味道吹了進來。

回頭,朝歌注意到茶花夫人打了個冷顫,沒有多說話又重新將窗子關上。

“鈴鐺說,你心情不好想要找個安靜風景好的安靜之處。”茶花夫人到:“我覺得這裡風景尚好。”

“風景什麼時候都可以看,但是現在你的身子最重要。”朝歌重新做到她的面前:“正在生病不易吹風。”

“世人說付家獨女,任性,大膽,眼高於頂,自私,只喜歡好看的。”茶花夫人唇畔帶著笑,面容白的人心心疼:“這世人的嘴得有多缺德。”

“我從未在意過。”

“我回來的這兩日聽說了關於司空府不少的事情。”

“嗯。隨著我父母失蹤的冬雪找到了。”朝歌到:“但是,我父母仍然不知下落。冬雪的眼睛也看不到了,前些日子找到了冬雪失散多年的父母,他們團聚冬雪隨著她的父親離開了。我六哥,四哥,回來了又走了,這個家還是我自己。”

“前段時間我在外地,聽說皇宮兵變,司空寒山是死在了那場宮變中?”茶花夫人到。

“算是把。”朝歌不想多提:“那時我和阿音正在送笛公主出嫁…回來後…反正人已經沒了。別總是說我,您呢,去了哪裡又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這幾年我到處遊走,身子早就染了惡疾只不過一直用藥吊著。”茶花夫人到:“還好在玄周國的京都城我認識了一個你,否則最後的這幾日我都沒有地方可去。”

“彆著急問,聽我說。”茶花夫人看得出朝歌的疑惑:“我的病無藥可醫,大夫說我的腦袋裡面長了個東西,待那個東西長大破裂我的命就到頭,會來的很突然無藥可醫。每次犯病都會痛的想要撞牆。”

“天下之大,那麼多大夫,一定會有法子的。”

“我相信。只是這狀況來的突然,或許還沒尋到一個有本事的大夫,我就已經不行了。”茶花夫人到:“朝朝,你可有你師父的訊息?”

朝歌搖頭。

茶花夫人繼續:“想來也是這個答案,本不願再報希望的,可還是想要問上一問。”

朝歌無言以對。

“這次回來,我想在京都住下。”

“可有中意的地方?”

“其實最想去的就是長白山腳下。”茶花夫人到:“只是路途遙遠,當地天氣惡略,怕是我的身子走不到了。所以,我在京都選了一處院子不大,這是圖紙還得麻煩你來找工匠,別人我不放心一會兒我讓身邊的丫頭拿給你。”

“好。”朝歌看著圖紙。

“圖紙所畫是我當年在長白山所居住的模樣。其中所有物件都是普通百姓家的東西,估摸著動手做起來也就是三五天就成。”

“以茶花夫人如今的財力。”朝歌到:“最起碼也的大院套小院,若當真按照圖紙的樣子,只是籬笆小院怕是會被人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