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傍晚朝歌帶著茶花夫人:“未經您的同意擅自做了主,夫人給我的圖上小院子建在了付家。”
茶花夫人細細想了:“你是擔心我的身子,怕我無人照應。”
“是的。”鈴鐺到:“還有住在付家會很安全的。”
“不只是為你。”朝歌到:“也為我自己可以有個說話的人,以前我回來後,這裡已經廢了。收拾妥當卻無人居住,如今我接手家中生意,這個宅子這個家我也希望它更有生機。”
“那我也不能白住。”茶花夫人到:“我是想著在京都城落生根的,所以才買了個小院子。”
“我知,夫人暫時先住下,等你的病治好了再搬到你自己的院中。”朝歌帶著茶花夫人一路來到院中。
院門兩邊分別寫著兩句話,以對聯的形式掛著。院牆上有蔓藤有花枝從牆內長出來,好看及了。
【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涼風,冬有雪】
橫批【人間好時節】
單看到小院的門口,茶花夫人就已經喜歡這裡了。
推開院門,裡面分了兩處,一處是按茶花夫人圖紙上建的,一處是原本的屋子朝歌又重新收拾了一遍。
“我按市面上的價格給你租金。”茶花夫人到:“別拒絕,否則我會住的不安心,會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給了你租金這裡就是我家。”
“好。”朝歌指著院牆處:“那裡是我給你開了一扇小門,可直接通上街上,出去後拐個彎便是主街。至於這個院門,可開,可封皆看夫人自己意願。”
“不封了。”茶花夫人到:“難不成你回家了,再想過來要讓你重新繞到街上,不合理。而我自己也不會到前面去,你能為我開一扇小門直接通到街上就以已經很好了。”
朝歌將茶花夫人安排好,又交代了幾聲府上的人就離開了。
鈴鐺留下。
茶花夫人略有責備:“你不該留下的,我只你心裡記掛我。況且朝朝在司空府也不容易,還有那個白姨娘以及其他的幾個妾室。”
“夫人不知道。”鈴鐺一邊收拾著茶花夫人的東西一邊說道:“那個白姨娘,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不見了。別的那幾個被少夫人帶回去的女子,前幾日已經被小音公子打發出府了。現在的司空府上,也就是小音公子夫婦還有白夫人,再就是從小燕國回來的司空川,他有時在府上有時不在,其他都是些用人。”
“那麼大一個府,一下子就冷清了。”茶花夫人說著,皺起眉頭:“鈴鐺,去幫我拿藥我頭疼的厲害。”
朝歌回到府上。
遠遠的就看到了風和影站在司空音面前垂著頭,似乎是在挨訓。
“怎麼了?”朝歌問著。
風和影都不敢抬頭,司空音到:“何氏過世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半個時辰前。”司空音拉起朝歌回了房間:“何氏的死是白宜雅所為,然後她又去了淨土。”
“去了淨土?”朝歌怎麼也沒想到:“她,是你把看著她的人都撤了回來?”
“嗯。”司空音心頭擔心朝歌生氣:“我中午時去瞧過她,這段時日她還是很安分的本來是想著讓送她去何氏身邊,或者將何氏送到她身邊的。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為什麼要殺了何氏?”朝歌眉頭緊蹙:“又為什麼要去淨土?”
司空音瞧著她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拿出一封信到:“你六哥的來的信。”
朝歌看上面寫著朝朝親啟。
付文清寄來的是兩封信,一封是給朝朝的,一封是給自己的。
付文清信中提到,路上有僧人打探付文清已經付文清身邊的女孩,他懷疑有人知道女孩和朝歌以及永生的事情,讓司空音在京都留心。
“阿音,你看了嗎?”
“你六哥都寫清楚了,朝朝親啟。”司空音打趣到:“我若不聽話,夫人一惱,不讓我上你的床睡覺,豈不得不償失,我才不做這不討好的事情。”
朝歌笑著開啟信,其內容就是問候朝歌身子可健康,過的可開心否,司空音可否欺負她等等。
“這付文清也太小心眼了。”司空音抱著朝歌:“我怎麼可能會欺負我的朝朝,寵都來不及。”
一邊說著,手開始不安分:“夫人,夜深了該休息。”
“不困。”朝歌推開他:“還有事兒,你說白宜雅到淨土做什麼是去找司空峰嗎?”
“不重要。”司空音一掌將蠟燭催滅:“明日我帶你去淨土。”
第二日。
司空音到是早早醒來。
朝歌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聽到房間裡有聲音,外面的人立刻走了進來:“少夫人奴婢給您打水洗漱。”
“我要喝水。”朝歌感覺腦袋沉沉的:“要冰的。”
朝歌覺得自己難受的就要被火燒了,婢女端著水走進此時才看清楚,朝歌的眼睛紅的嚇人:“少夫人您是怎麼了。”
婢女手中的茶盞還沒送到朝歌唇畔,就被朝歌拿過直接朝著額頭澆上去。
奴女見此心頭一晃立刻去尋找司空音。
趕來的司空音看到朝歌渾身無力躺在榻上,額頭上滿滿都是汗,身子燙的不成模樣。
“朝朝哪裡不舒服。”
“熱。”朝歌慢慢睜開眼,泛紅的眼眸此時也只是略有紅絲布滿眼眶:“做噩夢了,我要水,要冰水。”
“去拿。”司空音吩咐著身邊的人。
同時他用寒冰訣來替朝朝降溫。
可是沒用,朝歌反而越來越難受。
請了大夫過來。
朝歌是風寒發燒,吃藥後,退了熱變沒事了。
朝歌迷迷糊糊一直到晚上才清醒過來,期間司空音一直陪著,她痴語不斷,守在身邊的司空音一句都沒有聽明白。
“做夢了?”
朝歌沒說話,瞧著司空音。
“感覺怎麼樣,可還有哪裡不舒服?”司空音一邊說著一邊試著朝歌的脈。
“什麼時間了?”
司空音:“辰時初。”
朝歌坐起:“鈴鐺可來過,茶花夫人有事嗎?”
“……”司空音心裡琢磨著難道方才鈴鐺過來時朝歌聽到了:“為什麼會這樣問?”
“你告訴我來沒來。”朝歌的聲音中已經帶了著急。
“來了,只說茶花想要見你。你還生病就被我擋回去了。”
朝歌起身:“現在過去。”
他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