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這張圖。”廖川到:“小燕、云溪兩國相加其地域都沒有玄周廣,這三國比鄰而居。玄周整個地域是南北長東西短。南至云溪國南疆地域,北至臨榆與燕國北界並齊。再往北便是胡族。玄周國以東是小國而且邊界處沒有百姓,幾國之間是一片荒原。”
廖川繼續道:“云溪雖小,國力一般,主要因為云溪擅毒,擅蠱。那裡的人大多養蠱驅蠱,以至於無人敢犯了。同樣對於云溪我亦不敢多想,而這麼多年,小燕與玄周交兵次數不少,兩國與北胡亦多。如今我能選的就是出兵北胡,或者東擴。”
司空音到:“東擴不是不可以,得再等等。那幾個鄰近的小國常年戰亂不斷,其中想讓我們出手援助,我皇考慮到小燕和北胡的因素一直沒有答應。”
“也就是說,解決了北胡,才能騰出兵力東征。”
一直沒有多說話的朝歌問道:“這是皇上的意思?”
司空音和廖川彼此看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朝歌問:“說話。”
司空音到:“見到皇上了,但沒說上話。”
“……李晨曦換了魂兒了?”
“別胡說。”司空音到:“皇上沒有留我二人說話,想必是沒有想好如何安置子瞻。”
“看你們兩個說的頭頭是道,我還以為皇上答應了什麼?”朝歌到:“不是說好要認祖歸宗的,怎麼又開始琢磨著打仗。”
“是有些操之過急了。”廖川尷尬一笑。
朝歌問道:“胡人擾境不是一兩日了,這麼多年也就是他來我擋,玄周和小燕皆是如此。”
廖川和司空音皆沒有說話。
朝歌繼續到:“如果是為了在玄周國站穩腳跟,完全不必如此。所有人皆知你廖川的能力,若是朝堂上有人反對皇上重用你,不是因為懷疑你的能力,而是人心。
沒有人瞭解你,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曾是小燕國將帥深得燕皇器重,你的養父廖起如今掌管的小燕國三分之二的兵馬,你與你養父的感情……豈能是說斷就能斷的。所以,會有很多人反對你進軍帳的,而皇上也不會視若無睹。”
“邊界處的百姓從未安居過,每日每夜都在受北胡的侵擾。”廖川的到:“若是出兵北胡,如今是個機會,玄周,小燕聯盟,將北胡一舉打到長白山外。以兩國聯姻之名一起出兵,對於攻打北胡小燕多年來一直在做準備,據我所知,玄周亦有準備只是缺少合適的人。”
“當年隨祖父守北境時的兩位將、軍,一位已經卸甲,一位傷了身子……”
“所以,我來。”廖川截住司空音的話:“我需要當年隨著祖父駐守北境的所有士兵。子煜你可請命做北征主帥,而我在你軍中可以從最普通計程車兵來做。此時驅胡,無論對玄周還是小燕都是最好的時候,是聯手的好時機。”
“這件事交給我。”司空音到:“你可以把北征的事情寫成摺子,我遞給皇上。”
“嗯。”
廖川算是答應了。
一旁的朝歌笑呵呵提醒到:“還有一事你需要知道一下,當年你抓了阿音在小燕軍營中是,那個闖入營中的隨從就是李晨曦易容的。”
“……”廖川沒有明白:“哦”
廖川離開後,朝歌立刻問司空音:“你還記得上一世景明那個時候已經是軍中主帥。”
“我們見到景明的時候,已經將胡人驅除到長白山以外了。”司空音到:“景明立了大功與小燕國聯手驅胡,當時小燕國的主將是廖起,副將廖川。”
“那後來廖川出事了,我記得當時孟浮生說是在亂葬崗找到的,接下來的事情我也沒有問,就不知道了。”
“盡人事,聽天命把。”司空音的目光落在鋪開的輿圖上:“北胡確實是塊心病,這次的提議皇上會答應的。”
“還有一事。”朝歌將那本厚厚的書拿到司空音面前:“這個圖就是傳送陣,書中有描述,而且就在淨土內。阿音你看書中提到‘磁場’這一詞為何?我不懂。而且…書中還說道這個傳送陣可以將人送到過去或者外來。但是這個陣法已經失傳,最重要的是啟動陣法需要死人來祭。”
司空音皺起眉頭,腦袋中突然想到了什麼,可那個東西消失的太快。
他瞧了半天書中內容,他搖頭:“不解。”
朝歌注意到司空音臉上帶著濃重的疲憊:“這個傳送陣不著急,反正也與我們無關,去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做。”
第二天下了早朝司空音還有幾位老臣一直在商量著,向全京都成百姓義診的事情。
在場的幾位大臣亦有同樣要求,所有人從睡醒後,都感覺的渾身沉重,腦袋不清不楚。
“好。”李晨曦答應到:“那就安排全城義診,由付家義務提供物資藥材,把城中所有大夫集中到宮中由太醫診治,無恙者加入義診隊伍同太醫院的大夫一起為都城所有人義診。”
很快此事就安排了下去,以區為單位,中午後城內的百姓就排起了隊。
廖川認祖也安排上了日程,就在義診後,皇上選的日子。
李晨曦以及朝中貴族皆參加,所有人都是見證者,整個司空府上異常熱鬧,大家都是眉開眼笑。
宴席期間李晨曦如拉家常一般說著與小燕國聯手驅胡。
所有武將皆同意,至於那些文官磨磨唧唧說三道四。
李晨曦隨意說道:“你們這些老匹夫,不聯手驅胡,朕讓笛公主遠嫁是為何?”
這句話出口,那些個文官,嘀嘀咕咕聲音也越來越大,那話越說越難聽。
李晨曦筷子往桌上一扔,索性閉上眼睛越發的沒了心思。
“是為了司空府。”說話的是景明。
此話整個大廳裡雅雀無聲。
李晨曦睜開眼睛,目光一瞬間似是結了冰,帶著冰碴子的那種冷:“你來說說。”
其他所有的人,慣會茶顏悅色。
他們大氣都不敢出,其實講明這句話就是這些老頭子們想要說的,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