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韻臉上帶著一抹苦澀:“我不想這樣,我不想心裡記掛著一個沒有我的人,但是我還找到有辦法剔除他。不過…我不會招惹他,也不會去招惹朝朝,皇兄知道的,怕,那是從骨子裡害怕。”
李晨曦瞧著嘉韻終究沒有再說話,他不知要說什麼的好。
他知道嘉韻的痛是那次朝歌和子煜大婚時她做的錯事,後被子煜狠狠教訓,自那後嘉韻就開始害怕子煜,更不敢去招惹朝朝。
鬥嘴可以,說幾句狠話也沒問題,僅此而已了。
“司空峰呢?”
“怎麼突然想起問他了?”李晨曦。
“也不是突然想要問。”嘉韻的聲音極冷:“自從清醒後,就想著要讓他怎麼死。”
“他已經死過一次了。”李晨曦到:“想要讓他死的不止是你一個,朝歌給了他兩種藥,二選其一,但是他兩種藥都選了。”
“死了?”
“沒有。”李晨曦到:“朝歌不是心狠的人,給他的兩種藥只是讓他痛苦一番並不會真的死去,再者她定是看出來,無論是我還是子煜都不希望司空峰死,現在的淨土需要他。你沒有去淨土,看不到哪裡的人對他有多依賴。至少現在我沒想著讓他死。”
“那我得尋個機會去淨土瞧瞧。”
“還是不要見了的好。”李晨曦是擔心的:“對你沒好處。”
“以後再說吧。”嘉韻閉上眼,心裡琢磨著如何才能去到淨土,如何才能有機會親手殺了司空峰。
當李晨曦和嘉韻回到皇宮,此時天色已暗。
“皇上,宮門口停著司空府的馬車。”九祥問著:“但不是小音公子專用的車。”
“不必搭理直接回宮。”李晨曦只是對司空音友好,將他放在心上,至於其他人,都是他的臣民,臣子對君上的恭敬李晨曦是不會含糊的。
遠遠司空府馬車上的人已經下來。
“皇上,是小音公子和廖川。”九祥到:“他們已經從馬車上下來了,想必是認出了您的馬車。”
“不是認出了馬車,是認出了你。”李晨曦沒脾氣到:“除了朕,誰敢用你來掌馬。”
“對啊,奴才怎麼沒想到。”九祥笑著。
“用腳指頭都能想到的馬屁就不要拍了。”嘉韻不耐煩到:“會顯得你很傻。”
“是是。”九祥呵呵笑著好脾氣的說道:“公主說的是。”
馬車行到二人出停下。
李晨曦掀開內簾:“子煜為何在宮門口?”
“子煜見過皇上。”司空音行禮。
一旁廖川站在司空音身後一些,行禮卻未開口說話。
“這麼晚了。”李晨曦問著眼神從廖川身上掠過:“有事?”
“我想讓大哥回司空府,想要讓他認祖歸宗。”司空音到:“這是祖父的遺願。”
“這是你們司空府的私事,不必報朕的。”李晨曦說道:“自己做主便是,今日朕累了,你們也早些回去吧。”
說完,九祥便駕車往宮內走去。
馬車走遠,司空音無奈一笑:“大哥我們先回家。”
“好。”廖川看向司空音的那一眼他也笑了:“你們這個皇帝,怕是還沒有想好如何安置我。”
“有可能。”司空音到:“我們走走吧。”
“好。”廖川到:“雖然我是司空府的人,但是打小就被養在小燕國養在廖起跟前,多年來邊界戰事不斷……死在我刀下的玄周國士兵怕是不少。”
“不必在意,這種事情無可避免。”
“這些我到是沒有太在意,身份不同顧及不了那麼多,我只是在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廖川到:“若是皇上想要用我,怕是得費一番周折的。朝堂的上那些文臣都是千年的狐狸,至於武將……若是他們都想到了一起,怕是皇上也容不得他們統一想法。”
“生存之道,權謀之術。”司空音道:“你的身份敏感將來入軍帳牽扯的事情不少,他們在朝堂上總得拉扯一番。”
“說句不自大的話。”廖川對司空音:“我的能力玄周國的武將沒有人會懷疑,他們就是過不了心裡上的坎,覺得我回來就是仗著司空這個姓佔了個大便宜。”
“是這個意思。”
廖川肯定到:“你在皇上心裡的地位沒有人可以動搖,同樣是司空府的人別人就不同。我若想做我自己,我得在軍中立威,誰要想動我,得仔細掂量掂量,我得有與別人談判的資格啊。而不是把司空府,把祖父,把這個姓,把你當做保護傘。”
司空音到:“這些只是時間的問題,廖川這個名字聲名在外,沒有人敢小瞧你。如你方才所言,他們過不了心裡上的這個坎。不過聽你的意思,是想到了自己的去處?”
“我對這裡不瞭解。”廖川到:“可有這幾國輿圖?”
“有,我們回府。”司空音和廖川上了馬車一路回了司空府。
他們直接進了書房,一進門就看到朝歌已經爬在旁邊小案几睡著了。
廖川輕聲到:“明天吧。”
司空音瞧了一眼朝歌,他沒有出聲只是點頭。
廖川往外走,朝歌卻開口到:“已經醒了。”
“吵醒你了?”司空音說著往她身邊走去。
“也不算是,本來就迷迷糊糊的。”朝歌對廖川到:“進來吧,怎麼能耽誤你們正事。”
“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廖川到:“第一次見你時在邊界軍營中,那時你還是孩子模樣。”
“對,那是第一次見面。”朝歌仔細回想著,她沒有貿然開口,畢竟經歷兩世,其中一部分事情已經脫離了原來的軌道:“這次送笛公主出嫁也沒能見到你,一直聽阿音提及你,時至今日才見了面。”
廖川不知道要說什麼的好,只是笑著。
司空音此刻已經拿出輿圖:“子瞻,你來看。”
這是朝歌第一次聽到阿音如此喊廖川,那聲音感覺似乎就是多年相熟的好友。
“呵呵,你喊我字,比喊我大哥二字要聽著舒服多了。”
這話司空音到是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說,一時間不知如何接他的話。
廖川看著桌上的輿圖:“這只是玄周國的輿圖。”
司空音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拿出了一張更大的輿圖,除了玄周國還有小燕國、云溪國、胡族、還有一些其他更遠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