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到:“還有一事,我們在小燕國的生意受到阻礙,我查過那個人叫做簡行舟是小燕國簡丞相的女兒,這個女兒在家中不受待見,聽說是為了嫁一窮秀才與簡丞相反目,為此被逐出簡家。
她的形式手段與老爺如出一轍,當然我們僅在小燕國都城內的生意出現了問題,其他地區都沒事。我安排過人實質性的東西一樣也查不到,這個簡行舟背後應該還有一高人,不知是何方人也不知道那人的能力。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那個簡行舟將她的人安排在我們燕都的生意內,一開始我們店裡的訊息外出,後來她的人就不作為了。雖然事情傳出去了但是沒有受到影響,我想不明白。”
“你說的這個情況我知道。”朝歌到:“送笛公主出嫁到小燕國,我見了簡行舟和她身邊的掌櫃,你放心那是自己人。”
“自己人?”旺財想了想到:“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有人進入,有訊息外傳,我們的生意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旺財叔你放心。”朝歌到:“這件事情是我爹生前安排好的,若是簡行舟願意的話,小燕國的生意可以完全交給簡行舟。”
旺財很意外,心頭猶豫一番:“不能。小姐可能不太清楚老爺為什麼一定要把生意做的這麼廣,他做的不只是生意還有人,而這些人有一部分是貴族,門閥,各個脈絡融會貫通。
若真必要,其他地區老奴不反對,但是帝都內的生意不能鬆手,小姐這些東西唯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最可靠。”
“謝謝,旺財叔。”朝歌笑著:“你才是我爹留給我最好的,所以我爹只讓你負責家中生意,其他的任何都不讓你沾染是為了保護你。”
“老奴懂。”旺財到:“老奴可否能去拜祭老爺和夫人。”
朝歌搖頭:“我都找不他們,我只是收到了這個鎖,知道要拿著鎖到店裡找一個叫做啞叔的人。對於爹孃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若非如此我不相信他們已經去世。”
司空音看了一眼朝歌,他是以為朝歌會說實話的,至少會在旺財面前承認她父母去世的事實,沒有想到……
他知道經歷前世欺騙,即便是解開誤會,終究使她成為了驚弓之鳥不再輕易相信任何人,遇人總有保留。
他想她是下意識的要保護自己吧。
“小姐,有時間過來。”財旺到:“將來您掌管付家產業,雖然不必事事親力親為,但是需要學的很多很多。”
“好。”
“小姐,其他的幾位公子可有訊息了?”
朝歌搖頭:“還在找。”
“會找到的。”
“財叔。”司空音到:“子煜看你似乎精神有些不好,是哪裡不舒服嗎?”
“多謝小音公子關心,是有些感覺不舒服也說不上來是哪裡的原因,就是覺得腦子不清楚,身上沒力氣。”旺財說著,呵呵一笑:“倒也不是大事。心頭多年的事今日總算告一段落,整個人也算清爽。”
“阿音,不如請陸太醫給旺財叔瞧瞧。”
“不敢不敢。”旺財立刻到:“我一個奴才,怎麼能勞煩人家太醫。”
“你先好好休息。”司空音到:“即便是為了朝朝也是好好瞧瞧的。”
司空音和朝歌離開後,一直在街上,每條街他們都仔細瞧過,多數的人看上去萎靡不振。
“朝朝,看到他們如此我不放心。”司空音滿臉愁容。
“總得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才可以。”朝歌到:“以佛託夢君王,帝王尊佛意,為民請願……至於願自然得是康健喜樂。”
“是個辦法。”司空音滿眼溫柔,他將她往懷中一帶:“你也該為自己考慮。”
“什麼?”朝歌沒明白。
“皇上為民請願,請的是康健喜樂。自然少不了太醫院人出來問診把脈,屆時所需要的物資由你來負責,雖然你們家中出事這麼多年,生意依舊進行,但比起你爹在時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如今你剛接手家中生意需要借勢,這次是個機會。”
“好”朝歌眼眸眼眸的位置,正好對著司空音的唇,她看著雙唇輕碰,看他唇角上揚。
似乎是被蠱惑了一般,朝歌湊過去一口咬在他下唇。
出乎他的意料,他低沉的笑聲帶著寵溺,證明他欣欣然。
遠處一聲音隨風入耳,傷風敗俗……
司空音朝聲音出看去,抬眼間雖沒有看到說話的人長什麼樣,但卻撇見了李晨曦的車。
風吹起內簾,馬車上坐著的是李晨曦和嘉韻。
朝歌察覺司空音的異樣,隨著看去只看到李晨曦的馬車遠去:“那個方向應該是出城的把,走的那樣急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駕車的是九祥。”司空音到:“車內還有嘉韻。”
“走吧,去趟公主府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不了。”司空音到:“我們回家,此時母親已經回來了。皇上和公主的事情,他們不說我們就不要再問了,需要我們知道的,皇上自然會召見我們。”
司空音以為馬車內的人沒看到他和朝歌的。
實則,李晨曦和嘉韻看的清清楚楚,哪怕只是掠過一個眼神。
“嘉韻。”李晨曦聲音很低:“為什麼,本就是意料之內的事情也會難過很久很久呢?”
“明明知道改變不了什麼,卻還留有奢望。”嘉韻氣若游絲,自從司空峰給她用了致幻的藥後,她的身子每況愈下,自司空峰的事情敗露後,嘉韻就被李晨曦接到宮中,每日由太醫細心照料,今日總算是有些精神,想要去國寺祈福:“明知道沒有結果,卻還是有遺憾。所以意料之中的事情也會難過很久很久,也會連呼吸都痛。”
“你我兄妹二人同命相連,想必是上輩子得罪了月老,今生他老人家得讓你我吃盡苦頭。”李晨曦打趣著:“求而不得並非一定要失意,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我皆可以以另一種身份陪在他身邊,何嘗不是一種慶幸。”
“皇兄到是想得明白。”
李晨曦無奈輕笑:“想不明白又能如何,無非是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