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痛讓朝歌瞬間回了神,眼中帶著質問推開他:“司空音,你屬狗的嗎?”

司空音想說自己吃醋,想說她師父的事。

可又擔心朝歌不悅,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冷著臉不開口。

朝歌瞧他,上下左右看了個遍,看的司空音莫名其妙。

“你是什麼意思?”

朝歌笑著打趣到:“阿音,你在吃味兒?”

司空音轉頭撇開眼,不看她。

見此情況,朝歌越加肯定,心情異常好:“一定是。”

說著,朝歌將司空音的腦袋轉過來,讓他看著自己:“司空音你承不承認?”

“不認。”

“也就是說,你就是吃味兒了,只不過是不願意承認。”朝歌勾住他的脖子,蜻蜓點水般在他唇角一吻,落下:“你是因為師父。”

說完,她繼續方才的動作又落一吻:“在我眼裡,你和師父就是兩個人。他對於我而言亦師亦友。自七歲離家至我回到京都城,與師父一起,這段日子的感情不是任何人可以比擬的,一度他在我心裡重要過父母家人還有你。”

朝歌清楚的看到司空音眸中露出的來嫉妒,還有些許的怒氣,當是在極力壓抑的怒氣:“我與師父的緣分也就是一段,從我離開長白山開始就已經結束了,來世他知我是誰,可與我而言那時候的朝歌早已經是另一個人了,與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有記憶的是他,有期待的也是他,再續前緣的更是他,來生的付朝歌只是另一個靈魂,如今的我是你的小音夫人。”

“那我呢?”司空音帶著一絲賭氣,其是這個時候他已經不生氣了,即便生氣也是不那種惱了不理人的那種,只是帶著小情緒想要跟你槓上一槓的。

“你?你就是你,就是司空音啊。”朝歌直直看著他,她是故意的。

本來滿懷期待,突然聽到這麼一句,頓時有一種,從雲端跌入泥潭的怨憤。

轉頭就走。

奈何朝歌先他一步想到這種情況,她已經擋住了他的去路:“是我從青絲到白首的人,是一起經歷兩世,一起從年少走來,越過猜忌,跨過怨,有過恨,酸澀苦痛憎怨皆嘗一遍的人,擁有這樣深刻又剪不斷的情,唯有你司空音一人而已。”

他笑也不是惱也不是:“付朝歌我怎麼聽著沒有一句好話。”

“總結一點。”朝歌到:“願,你我暮年,靜坐庭院。兒孫繞膝,談笑流年。”

他喜歡朝朝口中這句,重複到:“你我暮年,靜坐庭院,雲捲雲舒聽雨聲,花開花落憶平生,兒孫繞膝,談笑流年。朝朝,剩下的日子我們共飲一盞甘甜。”

“是這個意思。”朝歌到:“好了,話說完了你不是要走嗎,走吧,我不攔你。”

“……”司空音後槽牙用力一咬,尷尬一笑:“我沒有要走。”

“哦。”朝歌眉眼彎彎:“那我走啦,你不許跟來。”

“!!!”司空音緊跟幾步:“朝朝你去哪裡我陪你。”

“去等啞叔醒來。”

“先回家喊你是四哥一起。”

當他們從付家再出來時,京都城的人先後已然醒來,街上有人,所見之人皆是恍恍惚惚。

付文明並未隨朝歌一起,他想要回暗查門。

京內生意是打算交於朝朝的,故此付文明拒絕了一同前去。

“你家這幾個哥哥,也就你大哥是真心實意做生意的。”司空音到:“二哥喜歡機括,三哥…,四哥有他心裡要守護光,留在暗查門為了付家還為了他心裡的那個執著。你五哥雖然心智不全,但是他對酒的天賦不是他人可以比擬的,若是他和你大哥一起定然有一番成就的。至於文清,他睿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來做。”

朝歌沒有說話,提及付文清,朝歌總有一種虧欠她六哥的內疚感。

司空音察覺她的失落,亦不多言,拉著朝歌一路朝付家店鋪而去。

走進店鋪後院,朝歌一眼就看了坐在臺階上的旺財叔。

他的眼神中是有疲憊的。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朝歌和司空音一起來,而且朝歌的髮絲和眼眸的顏色變了?

旺財指著朝歌的頭髮,滿眼疑惑。

“旺財叔。”朝歌在他面前蹲下開心到:“打小我體內有毒,前些日子解毒了。”

在朝歌在他面前蹲下時,他的目光就已經落在朝歌脖頸出帶著的長命鎖上。

朝歌順著他的眼神看向自己的長命鎖:“旺財叔認識?”

旺財點頭,指著朝歌的長命鎖。

朝歌將鎖摘下給到旺財的手上。

旺財仔細看著長命鎖,只見他用力的將鎖分開兩半,他看到裡面的三個字【百里復】其中一半上刻著【百里】另一半上刻著【復】

他將長命鎖重新扣起來,再抬眼眸中都是淚水。

張張嘴什麼都沒有說出來,轉頭去了自己房間。

朝歌和司空音緊隨。

房間裡,旺財到:“老爺是怎麼死的。”

“……”朝歌意外他不啞,意外他怎麼知道人死了。

“一直都不啞。”旺財叔到:“多年前老爺吩咐過,在你成婚時他若不在,就讓我從那天起不要再說話做個啞巴,直到有人拿長命鎖來找我,還有老爺說過,將來若是有人拿著長命鎖過來就證明他已經死了。”

朝歌點頭:“我爹可是交代了什麼?”

“家裡的所有生意。”旺財到:“我也不知道要來的人是誰,但是在我心裡一直以為是小姐的幾位哥哥。”

“我二哥,四哥,六哥都知道這件事情。”朝歌無奈一笑:“也有猜到或許是家中生意的事情,然而他們都不來。”

“那,就沒有懷疑是會不會要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或許是關於你父親的?”

朝歌沒有說話。

片刻後,旺財到:“哦,是我糊塗了,既然你們能拿到這個長命鎖自然知道的事情要比我多,你們得到老爺的訊息應該更多。”

“那你知道有關我岳父的訊息嗎?”司空音問:“任何訊息都可以。”

旺財搖頭:“當年老爺吩咐過,關於他的事情還有夫人的事情以及府上任何人的事情都不要打探,管好生意即可,將來有人拿著信物過來,就按他交代的就可以。這麼多年我謹遵老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