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胥這幾日待在清輝殿裡只是一心研究著珵翊每日送出的那幾張大字,卻是遲遲不解其意,宮中的宮婢們見著她,也莫名有些神色慌張,像是在躲著她一般,這些都是她能感覺的到的,氣氛異常的詭異,就連攝政王華胥遲,見著她也是眼神躲閃,不願多聊,每次都以國務繁忙為藉口,躲避著她,不肯與她聊外界之事,這種種跡象,使得清胥更加心慌,她心裡堅定了一個想法,定是出了大事了,既然是瞞著她的,必定也是跟她有關的人。

“是阿祭…”清胥碎碎念著。

“郡主在說什麼?”鳶尾問道。

“鳶丫頭,你可知,近期九州有什麼大事發生?”清胥問道。

鳶尾只是不解的搖搖頭,看似模樣,估計也是跟清胥一樣,被矇在鼓裡了。

清胥垂眉低眼,原地轉了幾個圈,覺得事情不好,必要逮到人將真相說出來,這青州之事剛定,莫不是他去找長琴了?這可怎麼才好?

清胥一下子慌了神,又突然想到,華胥左霖還在東夷暫留,她必定是知道的!

“鳶尾!快給我叫只信鴿來!”清胥著急的吩咐道。

說罷,便急忙的寫了書信,遞給了鳶尾,讓鳶尾傳了出去。

鳶尾起初不解,看著清胥神情恍惚,不由得有些擔心了起來,便問道。

“郡主,可有什麼急事?奴婢看您已經一上午沒定神了,您沒事吧?”鳶尾試探的問道。

“鳶尾…我想…阿祭可能,出事了!這件事,連你都不知道的話,那就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們刻意瞞著我,甚至連你都一同迴避了,我必須要將事情問清楚!現在九州紛亂,若是他在此時想不開,那可是中了計謀了!”清胥說道。

“郡主別慌,奴婢這就去派人打聽,必會將此事辦好!郡主莫要擔心了。”鳶尾勸著清胥道。

東夷九黎。

這幾日的左霖可謂是度日如年,她每日盯著青州那邊的訊息,生怕有一點變故,訊息一封一封的傳來,幸而都是好訊息,她的心也算是舒了許多,蘇京墨幾次給她回信,都是提到了他在青州的現狀,最主要的是,最近一封信,提到了待他朝綱漸穩,就迎娶她回青州。

本來起初左霖還是高興的,而隨之而來的,便是青州的國喪,青州帝君還是未能撐住,尤其在這宮鬥之後,已經毫無精力,在大夜之時逝去,詔書下來,必然是太子蘇京墨繼位,只是這突臨國喪,青州估計又要整頓多時了,左霖一時半會還嫁不過去,這回華陽的旅途遙遠,姜祭州又不在東夷,她只能暫留東夷,東夷距離青州是最近的,她每日盼著青州的書信,也能方便些。

近日不知怎的,東夷突臨大旱,朝廷都亂作一團,百姓更是蠢蠢欲動,莊稼沒收成,百姓吃不著飯,必定會鬧上一鬧,加上這用兵打仗,老百姓更是不樂意。

左霖瞧著,這九州似乎有要大亂的嫌疑,便未等清胥的信寄來,緊忙給清胥寫了一封信,表達近況。

而清胥也是驚喜到,左霖姐姐的信竟然提前了,也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還是左霖郡主記掛著您,你們姐妹兩個想到一塊去了,彼此給彼此寄信。”鳶尾說道。

“霖姐姐定是想著我,怕我擔心,她在那邊,也定是慌了。”清胥說著,便緊忙的開啟信紙。

看到信的內容後,清胥才是徹底的慌了。

“果然出事了…”清胥喃喃自語道。

“郡主…出什麼事了?”鳶尾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狀態嚇了一跳,她如此神情,便是很嚴重了,鳶尾在她身邊待了這許久,還從未見過她如此慌張。

就類似那次,左霖郡主因青州出事那般的狀態,別無二處。

“郡主…您別這樣…鳶尾害怕。”鳶尾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著說道。

清胥也沒有回答鳶尾的問題,只是一路小跑,去往攝政王的宮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