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丘朝陽宮。

那人駐在窗頭,一臂伸起,收了一隻雪白的飛鴿腳下蜷足的信。

那信中的內容,讓他露出狂喜的神色,一端莊婉約的女子,從身後環住他,卻被他一手抓住,攬到懷中。

“殿下…”那女子發出驚顫的聲音,卻很柔軟好聽,略顯羞澀的看著軒轅。

“怎麼不多睡一會啊?”軒轅用著寵溺的語氣對那女子說道,手掌撫摸著女子因睡了午覺起身微紅的臉。

“夢見你了…看見你皺著眉頭,覺得殿下定是有什麼難過的事了,所以便醒了,但是醒來時又想到,夢是反的,殿下定是有了什麼好事了,見著殿下面帶喜色,想一想果真是了。”那女子輕聲說道,眼波里盡透著溫柔。

軒轅聽了她那輕柔的聲音,頓時心生漣漪,望著這個可親的女人,更是骨頭都酥了起來。

“你說的很對,的確是有好事。”軒轅摸著那人的臉,眼睛因笑而眯成了月牙形。

那人也應和著,回了他的笑。

“那不知,殿下是因何事而開心呢?若說宮內的話,倒沒什麼喜事,父帝的病,越來越重了,或許,是宮外的訊息?”那女人看著軒轅,似乎看上一眼,就能看透所有一切,心思玲瓏的令人難以相信。

軒轅點點頭:“阿耀,果然還是你最懂我,的確是宮外的事,東夷帝君姜祭州已經拿下崑崙炎陽天宮了,炎帝不日就會將兵路引到我們這裡來。”

“帶兵來壽丘?那…”元耀皺緊了眉頭,似乎有些不解其意。

“阿耀,你可知道,我這些年,蓄精養銳,就是為了有一日,拿下一個機會,收復九州天下。”那人說著,眼睛裡閃著金星。

“我自然知道了,從認識殿下,我就知道,殿下有宏圖之志,那這次炎帝所為,其實是在幫您?”元耀果然是心思剔透的女子,幾乎一點就通,甚得軒轅心意。

“是阿,我這個哥哥,他看似冥頑不靈,實則比誰都懂,他作為一個君主,最需要的,莫不是國泰民安,他也得穩坐陳地炎陽天宮帝君之位,這一切的一切,都倚仗我們壽丘,倚仗在我們身上!他現在兵損糧盡看似已入死局,實則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他姜祭州打了我們的附屬國,他自然就招惹到了我們大頭,我們打回去,九州各國自然不會說什麼,加上炎陽天宮那樂天將軍長琴之事,外界定會有人猜測他是因為私人恩怨,才動的怒,沒有哪個國家會有這個膽量來幫他,雖然有一個華陽和青州,但是終究還是未安頓好,加上青州近期內部矛盾紛亂的很,想必還來不及回頭來摻和這裡的事吧,至於華陽,他們偷偷停在江南府的軍隊,估計還未來得及趕回,估計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吧,趁這個機會,將他姜祭州的東夷一舉拿下,豈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那人說了許久,大多都是一鼓作氣之像,元耀瞧著他,也是滿眼的愛意,只是握著他的手,給予他肯定。

而姜祭州正在趕來壽丘的路上,卻傳來一個噩耗,東夷之地,突逢大旱,姜祭州實在是想不清,以他東夷的氣候,憑是何時,也從未乾旱過,為何這乾旱來的如此急,定是有些蹊蹺在裡。

他在外行軍打仗,國內卻迎來了災難,這形勢可不大妙,雖然有舅舅姜楚天代為監國,但是這內憂外患的,總是讓姜祭州感覺心神不定,似有不祥之事要發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