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爭來的不緊不慢,早有預謀,說不清是因為姜祭州因為清胥對長琴的私人恩怨,還是因為別的什麼,總之國家之間的事,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作為國家的君主來講,姜祭州此次行動,也是思慮了很久的,並不是一時衝動而為,否則他在聽到清胥受害的那一瞬間就提劍去殺了他。

但是他並沒有,就完全說明了,他這次戰爭的發起,是有絕對的私心的。

戰爭來的很突然,崑崙之地的炎陽天宮,收到訊息的當夜,姜祭州就率著數十萬大軍突襲而來,血洗陳地之城,殺得炎帝一個措手不及,長琴自知事端是自己引起,自然要攬起這個責任來,孤軍奮戰,且戰爭之地將姜祭州引去了崑崙山境內,作戰環境十分複雜艱苦。

但是由於長琴所帶的軍隊,人數稀少,到了戰爭後期,炎帝以國供不足為由,減少了對戰爭的糧草供給,導致長琴隊伍堅持不下去了,軍隊裡計程車兵,不是凍死,就是餓死,總之戰爭打到最後,長琴軍隊已然不堪一擊,長琴心疼將士,令僅剩的將士退軍回陳,而他自己孤軍奮戰,待到最後一刻,卻也決不投降。

姜祭州在山腰尋到了他,那是一座十分陡峭的小山脈,他被凍得渾身打嘚瑟,睫毛上都是霜雪。

嘴裡不停的說著:“我找不到你了…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姜祭州只是一如往常,舉劍,用著勝利者的姿態凌視他。

“你輸了。”姜祭州說。

那人只是彎了彎嘴角,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

“我沒輸,是我讓給你。”他那雙有神的眼睛望著姜祭州。

姜祭州此是不解,甚為惱怒。

“我贏的,不僅僅是這場戰爭,你可知道?”

“胥兒,她不是我們用來爭奪的東西,她是一個鮮活可愛的人,她有選擇的權利,她選擇了你,我很開心,只是,我最寶貴的東西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珍惜…不然…”

姜祭州聽到他這番話,更加惱怒萬分,情緒中又摻雜著一些不解。

“這些話,不用你提醒我,我自然知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長琴只是搖搖頭。

待到姜祭州舉劍而起之後,世間便再無長琴。

姜祭州遠遠的望去,那人下山時,身後似有耀眼的光…

炎陽天宮收到長琴被殺的訊息,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然後咳了咳,嘬了一口茶,下令道。

“大軍壓境,收拾東西,遷往涿鹿。”

“涿鹿?那不是…”

“是,按我的吩咐去辦,不要多問。”炎帝說道。

華陽。

今天的天氣依舊是好,清胥喜歡這樣的天氣,太陽高高掛在九天,曬下來照的面板癢癢的,這幾日身體愈發輕鬆,已經大好,鳶尾每每陪她出來散步,都會驚訝的開心道:“恢復的這麼好!似乎比生病之前的身體更好了。”

清胥只是溫柔的笑笑,心裡有絲苦澀。

“他依舊還是不出來嗎?”清胥問道。

“是,先生已經將近半月未出了,只是每日都會傳些東西出來。”

清胥突然止步:“什麼東西?”

“是字,每日一字,他們以為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所以就沒說,只是收了起來。”鳶尾說道。

“那字可還收好?”清胥突然神情有些緊張。

鳶尾點點頭:“收好了,就在小書房留著呢!”

清胥聽此,立刻隨著鳶尾去了小書房,去尋珵翊每日寄出來的字。

去了小書房一看,一共九張字,分別是,善,叛,彼,岸,天,滅,胥,琴,生。

清胥不明白這幾張字的意思,但是卻多多少少能看的清幾個人名的代稱比如胥,或許說的是清胥,或者是華胥氏,琴,或許是長琴?

清胥微微皺眉,對鳶尾說道:“若是還有字寄出,吩咐她們送到清輝殿來。”

“是。”

說罷便將那九張字拾了起來,回了清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