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朝廷內黨派的糾紛,姜祭州愈加頭疼,不知如何是好,如今事情繁雜,壓的他是不知從何提起,知道清胥那裡有珵翊給穩定下來了,也算是一種安慰了。
有人勸他不要輕舉妄動去發起爭端,也有人支援他,讓他趁著這股仇意一舉殲滅,這仇他定是要替清胥報的,只是他身後有國家,有子民牽制,他必須要做到事事周全才好。
就在這時,一個急迫的訊息傳來。
“帝君!青州有訊息了!”
姜祭州一聽是有蘇京墨的訊息,立馬從凳子上蹦了起來,神緒漸漸清晰了起來。
見著傳信之人臉上的表情,姜祭州算是舒緩了很多,想著過了這麼多天,終於有了一個好訊息傳來。
“快說,他究竟怎麼樣了?”姜祭州焦急的問道。
那人回:“帝君莫急,是好訊息,屬下細細給你講,事情發生的突然,就在昨夜,青州二皇子蘇衍殿下的宮裡,突然走水,亂作一團,又有小賊侵入,將府中家眷都困到了一起,皇宮裡突進敵軍,二皇子又不在宮內,沒有備軍防守,自然難擋敵力,青州太子突然出擊,打的蘇衍一個措手不及,不管是宮裡還是府內,都是一團亂,不知顧到哪邊才好。”
“那現在如何了?”姜祭州問道。
“現在蘇衍已經完敗,青州太子蘇京墨在宮中已經大權在握,如今已經在整理宮務,二皇子蘇衍因對青州帝君不尊而被關押,太子因救駕及時,而被授予大權,現在形式已然明朗了,聽說,主要還是因為,有貴人相救。”
“貴人?”姜祭州有些驚奇到,卻不知此人是誰。
“是。那貴人便是國舅爺,姜楚天。”
姜祭州一聽,那貴人居然是自己的親舅舅,當時為之一驚,想著當時蘇京墨失蹤,舅舅作為京墨的朋友,理應是最著急的,但是他卻堅持閉門不出,說是養病,已經沒有精力去管外界之事了,現在姜祭州算是想明白了,估計那場失蹤的局就是舅舅一手做的,還是舅舅老謀深算啊,到了最後,蘇衍以為蘇京墨黔驢技窮的時候,也是他迫不及待動手的時候,待到這時,蓄勢待發,一擊致命,不過如此也好,至少事情的結局是好的。
聽到這,姜祭州的心基本已經落下了,他最怕的就是萬箭齊發,所有事堆積在一起,導致他哪件事都辦不好,現在京墨的事應該已經大局落定,江南府女帝那邊應該也已經收到訊息了,駐留的軍隊也應該有所行動,他該好好處理清胥的事了。
“傳我命令!出軍崑崙山炎陽天宮!整頓軍隊,即刻出徵!”
姜祭州派了人去了左霖郡主宮裡傳了關於青州的訊息,華胥左霖聽到訊息的那一刻,眼淚嘩的就流了下來。
“他…他還活著…”左霖臉上的情緒由悲轉喜,來了這給姜祭州傳達子苓的訊息不過七日,便有了這樣的好訊息,如今子苓的身體的也有好轉,青州也恢復了平靜,她也算沒白跑這一趟,現在左霖恨不得飛到青州去,去見她日日夜夜思念縈繞在心頭的人。
華陽國清輝殿裡,已經收到了姜祭州傳來的信,說了青州近況,清胥驚喜的從床榻上蹦起來,想著這件事已經沉澱了一個月左右,終究他還是沒死,終究他還是贏了這場爭鬥,想著左霖姐姐此時一定很開心很高興吧。
清胥嘴角揚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氣色也恢復了很多。
珵翊的身體狀況愈加不好,這幾日甚至閉門不出,以各種藉口將清胥攔在門外,清胥雖著急,但是卻實在沒有辦法進去敲他一眼,近日心裡慌得很,但也只能乾著急,因為古往今來,珵翊的結界,無人可破。
日子雖然一天一天的過去,但是那個人帶給她的傷害卻依舊停留在腦海裡,她依然恨那個人,卻不知他做此事的緣由,這幾日細細想來,他絕對不是那種衝動的人,此間必有貓膩,但是事是他為,她就算覺得這裡有不清不楚的地方,她也接受不了曾經信任過的人的傷害。
姜祭州的軍隊已經行在去往崑崙山的路上,他並沒有告訴清胥此事,不過是不想讓她跟著著急,儘管這件事早晚都會傳到她的耳朵裡,他也還是為了清胥的身體讓身邊的人刻意隱瞞。
就算隱瞞,但是清胥留意著九州的動向,覺得過了這許久,阿祭就一直沒來看過她,她覺得有些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