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望著遠處的地勢,嘆了口氣。

“回去吧,部落損失慘重,好在這次金獅獸人的壯年雄性基本死光了,以後應該會很安全。”

“我不想回去,”小杏繼續漫無目的地飛著,突然目光一凝,“哥,那裡是不是有樹倒下?”

兄妹倆往遠處的森林看去,只見不斷有樹木陸續倒下,掀起一地塵埃。

“是不是秋秋他們遭遇野獸了?”

小杏瘋狂地扇著翅膀,往那邊趕去。

白林只好跟在後面,兄妹倆飛了一會,居然看到了一片寬廣的空地。

“那是……秋秋!”

小杏看著一襲白裙,在河邊舀水的雌性,激動極了。

她趕緊落到滿秋面前。

“小杏?”滿秋看到兄妹倆,好看的眼睛裡寫滿了驚訝。

“秋秋,你沒走?”

小杏撲上去抱住她,嗚嗚嗚哭起來。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你在這啊。”

滿秋拍了拍她的背:“我的身體不是很好,不能走太遠,只好在這裡建立部落,慢慢發展。”

她看了眼白林:“白林的傷好重啊,來敷點草藥吧。”

小杏回頭:“這還是用了你給的止血草,不然我哥現在怕是死了。”

白林接過滿秋的草藥,自己給自己敷上。

“秋秋你不知道,部落這次死了好多獸人,損失慘重,那個滿夏居然自己躲起來,讓金獅部落進來屠殺,我恨死她了!”

小杏一邊痛罵滿夏,一邊欣賞著這片初具雛形的部落。

她看到長勢茂盛的田地,和結實的木屋,突然福至心靈。

“秋秋,你們的部落需要獸人吧,我來加入好不好?”

“啊?”滿秋沒想到小杏居然也要來,“別說傻話了小杏,你的家人都在白鶴部落。”

小杏拼命搖頭:“我不管,讓我和滿夏待在一起,我怕我每天都吐。”

她急匆匆地轉身就變回獸型:“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讓白林送我!”

白林卻沒急著走,他看著滿秋,欲言又止:“滿秋,我也想加入你的部落。”

這下不僅滿秋,小杏也傻眼了。

“哥,你也要留下?”

“我也不喜歡部落現在烏煙瘴氣的樣子,還不如來這裡貢獻一份力量呢。”

白林搖了搖頭,嘆一口氣。

“至於娘,她有獸夫照顧,而且她一心信任滿夏,希望我們的離開能讓她醒悟吧。”

說完,他就變回了白鶴模樣,等待滿秋回答。

“好啊,歡迎你們。”滿秋當然不會拒絕他們,至於白鶴部落怎麼想,那隻能怪他們留不住族人嘍。

她想了想:“我們的部落慢慢壯大了,這裡的獸人並不是只有一個種族,不如就叫繽紛部落吧。”

“不錯,部落的日子也會繽紛多彩。”小杏豎起大拇指。

兄妹倆得到答覆,便興高采烈地回去收拾家當,到了晚上,又滿載著東西飛了回來。

“部落的人看見我們倆離開,都驚呆了。”

小杏一邊和滿秋滿春收拾著東西,嘴裡一邊不停地嘰裡呱啦。

“我和白林回去時,滿夏不知從哪裡鑽出來,還在狡辯,但很多雌性死了獸夫和兒子,已經不信她了。只是部落中多數雄性還是選擇支援她,而且她仗著自己肚裡有幼崽,居然躲過了受罰。”

滿秋聽到這笑了一下:“白鶴部落以後要變成滿夏的地盤了,會更加混亂。”

“可別說,部落死了那麼多族人,她居然還有心思收獸夫,鶴強已經被她收了,也不知道鶴強的身體怎麼這麼好,明明那天被溟夜勒斷了骨頭,居然一夜之間就長好了!”

小杏攥著小拳頭揮舞。

“不過我堅信,咱們肯定能比她發展的更好!”

滿秋靜靜聽著,心想滿夏一定是用系統的道具治好了鶴強。

這個系統太強大了,滿夏在系統的保護下會更加肆無忌憚,她必須從源頭遏制住。

不能讓滿夏一直生育,否則她和部落的處境都會變得危險。

這時墨隼他們又拖著木頭回來了,木屋已經建了兩座,部落周圍也暫時圍了一圈荊棘和木刺,可以抵禦一些中小型的野獸。

“小杏,白林,歡迎你們。”

墨隼端起椰殼喝下一大碗水,過來歡迎他們。

“嘿嘿,以後就是一個部落的獸人了,墨隼,我會一直盯著你,不許欺負秋秋哦。”

小杏吐了吐舌頭。

聽到小杏的話,墨隼輕輕笑了一聲,看著溟夜已經將滿秋摟著到了河邊,意味深長道:“今晚欺負秋秋的雄性可不是我。”

河邊,不知何時被溟夜用石塊砌了一個連著活水的池子。

四周圍著一圈灌木叢和蘆葦,十分隱蔽。

“秋秋,這裡洗澡不是很方便,我專門給你做了一個水池,以後你可以在這裡洗澡,用石頭將水口堵住,就可以往裡面倒熱水,這樣天冷了也不怕。”

溟夜目光灼熱地看著滿秋,恨不得用眼睛將她吞吃入腹。

這幾天事情太多,他們的結合一直拖到了現在,眼下部落又來了獸人,溟夜總算是空出了手,將滿秋拐來了這裡。

滿秋看著眼前乾淨整潔的水池,感動地捂住了嘴。

“溟夜,你怎麼這麼好啊。”她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溟夜,被他露骨的眼神燙得一縮,“對不起,這些天實在是太忙了,沒有來得及和你……”

話音未落,滿秋就被溟夜死死摟住細腰,按進了自己懷中。

感受到腰間的觸感,滿秋有些驚慌。

蛇、蛇可是有……

“溟夜……”滿秋下意識退縮,可雄性滾燙的鼻息已經到了她的耳邊。

“秋秋,幫幫我,”那雙向來充斥著冷冽的綠眸,此時滿滿都是侵佔的慾望,“我真的想你想到……快要忍不住了。”

冷傲的大蛇卑微地低下頭,半跪在她面前,滿秋的心已經甜的快溢位來了。

“好……”

她伸出白皙的手捧住溟夜的臉,誰知下一瞬,冰冷的蛇尾緩緩攀上她的腰肢,帶著她輕輕落入水中。

居然是溫度正好的熱水……

滿秋失神地想著,看來自己的獸夫早就計劃好這一刻了。

水波盪漾,一池漣漪。

蘆葦邊時不時伸出一隻白皙精緻的腳,卻很快又被閃著寒芒的蛇尾霸道地拉了回去。

等到蘆葦都被蕩起的水波壓倒,滿秋總算喘了一口氣。

“秋秋來我腿上,這樣不冷。”

溟夜滿眼饜足,啞著嗓子從後面抱住她。

“那你不許亂動,”滿秋眼角捎著春色,被迫靠在獸夫火熱的胸膛,“嗚嗚,腿都軟了。”

“我抱你。”

溟夜異常黏人地貼著滿秋。

難怪那些雄性都對雌性趨之若鶩,那種親密無間,心中空洞被慢慢填滿的感覺,讓他幾乎溺在其中。

更別提,他的雌性還這麼美、這麼軟,看著他時,滿眼都沒有其他人。

只可惜……

溟夜喉頭一緊,帶著歉意:“秋秋,你那麼好,我們卻永遠無法擁有屬於我們倆的幼崽。”

滿秋賴在他懷裡,聞言抬起頭,皺了皺眉。

“不詳獸人真的無法生育嗎?我不信,溟夜你能不能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