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的不是人?
我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著胖子,說這男的難不成是鬼?
“不是,我特麼的都被你搞亂了!”胖子翻了翻白煙,說這男的是人,可那個女的不是!
可能是怕我打岔,胖子沒等我說話就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
他說這男的應該幹趕屍這行業的,其實跟我算的上是同行,只不過我是背屍,他們是讓屍體自己行走。
古時戰爭動亂,地方年輕上了前線但不幸犧牲,身首異處使家人傷心不絕,於是家人便想盡辦法想讓親人迴歸故里安歇。
後來就有了把屍體從異地驅趕到家鄉的說法一直流傳到今。
據有關記載,趕屍具體是從哪兒興起的無人得知,大部分人認為趕屍是從湘西那邊流傳下來的。
其中趕屍作為一種民俗事項,是巫術的一部分。趕屍,也與蠱毒、落花洞女一起,並稱為“湘西三邪”。
後來趕屍這行業漸漸的落寞了,胖子說他也沒有想到這男的會是趕屍匠,如果不是看到那女人身上濃濃的死氣,他也看不出異樣。
這種趕屍人實在是太古老了,如今演變成什麼樣他也不清楚。
而且那女屍能說話,能行走,還能跟人啪啪,已經不是一般的屍,說不定已經被煉化了,真要動起手來,我們兩個夠嗆。
“他陷害老子的事就這樣算了?”我有些不甘心。
“那你還能咋整?現在關鍵的是,我們明天要去雲南了,你明白不?這才是重點。”胖子說道。
我說我老婆都不見了,我還去個屁的雲南啊。
“你傻啊!”胖子頓時急了,一巴掌拍我背上,說你老婆身上出了啥怪事你不知道?原因就是出在了那具女屍身上,只要我們找到大付,拿回女屍所有的東西,你還怕找不到你老婆?
見我不吭聲,胖子只能無奈的道:“原本我是不想告訴你的,不過還是說吧。我估計你老婆也應該往雲南的方向去了。”
我驚訝的問他咋知道。
胖子連連翻白眼,說你真是夠二的,你拿了女屍的東西之後,你老婆才變成現在這樣,你重要的東西被人拿走了,你會不會去找回來?
我點頭,說肯定啊。
“那不就得了?明天動身,去雲南!”
……
這一晚我都沒怎麼睡,滿腦子都是想著老婆,一想到她那失望,憤怒,絕望的眼神,我就感覺有把刀子在隔我心頭的肉。
迷迷糊糊到凌晨5點才睡下去,可還沒睡兩個小時呢,胖子就把我叫醒,說要出發了。
臨走的時候,丈母孃拉著我得手一個勁的說小坤啊,你一定要把小雨找回來,她性子倔,你多勸勸,她現在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電話也不接啥的。
我點頭,說媽你放心,就算把地挖個窟窿我都會把老婆找回來。
說完我安慰她,說老婆可能只是跑鎮上了,她都那麼大人了出不了啥事。
雖是這樣說,可我心頭還是沉甸甸的。
至於她會出現啥危險,我覺得不可能,胖子也說了,老婆身上附著一個女鬼,除非是有人不想活了才去招惹她。
別看老婆平時挺正常,那是她沒有發怒,一旦她心神不穩定,或者是受了啥刺激,那女鬼就會出來。
反正我聽的挺玄乎的,現在也只能聽胖子的,他說啥就是啥,畢竟人家專業不是?
告別了丈母孃,我和胖子直接坐車到了鎮上,畢竟在村子裡你也不能做一輛三輪摩托橫跨上千公里去雲南不是?
在鎮上,一天只有三趟車。
我們來的挺早,本來可以做第一趟廁走,可胖子硬是站著不動,說是等人。
我問他等誰,這小子神神秘秘的說等會兒我就知道了。
等到第三班車都要走了,我就有些不耐煩了,說胖子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己上車了。
“這不是來了嗎!”胖子臉上露出個笑容,指著前方說道。
我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一看,肺都要氣炸了。
一個大概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朝我們走了過來,留著平頭,長得斯斯文文的,臉上戴著金絲邊款眼鏡更讓他新增了一抹書香氣息。
穿著得體的白色西裝,那皮鞋擦得賊亮。
這傢伙不是昨晚我要揍的那男人還能是誰?
“胖子……你……你要等的人是他?”我差點沒一口咬掉舌頭。
胖子點了點頭,說沒錯,這傢伙是個趕屍匠,我們去的是雲南,少數名族最多的地方,說不定這傢伙能派上用場。
老子管他多牛逼呢,這傢伙惦記著我老婆。讓我和一個時時刻刻想要跟我‘換、妻’的色狼在一起做搭檔,換誰誰能忍?
“他去的話,我不去!”我強忍著心頭的怒火。
“大兄弟,別啊!”胖子一見我真惱火了,頓時急了,“你想想,要是有一個高人在旁邊,出了啥事也有個照應不是?再說了我們兩個人還怕他?”
“不行!”我搖頭,說啥也不幹。
“其實,我告訴你!”胖子在我耳邊小聲的耳語。
“真的?”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胖子,看樣子我是真沒辦法拒絕了。
因為胖子剛才說,那男人今天在出發之前找過胖子,說四角鎮魂鈴在他手上。如果不讓他去,他就把四角鎮魂鈴毀了。
“他怎麼拿到的四角鎮魂鈴?”我有些想不通,可四角鎮魂鈴真的不在我身上,我還以為是胖子拿了。
就算我們這次去雲南把所有東西都拿到了,可沒有四角鎮魂鈴也沒用,最後還是的找那個四眼田雞要。
“你問我,我咋知道?這小子神神秘秘,說不定被他偷了。”胖子有些無奈的聳肩。
正和胖子說著話,那男人已經走到我面前,很有禮貌的朝我伸出手。
“我們又見面了!”
我把頭扭到一旁,看到這傢伙我就想一拳把他眼鏡打碎。
那男人也沒介意,而是抬起手把金絲邊款眼鏡拿了下來,用眼鏡布擦拭,很好的掩飾尷尬。
“介紹一下,我叫孫旭風,你們可以喊我老孫,也可以叫我全名!”孫旭風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我管你叫什麼孫旭風還是孫悟空,四眼田雞我就想問你,為什麼要跟我們去!”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我有一種預感,這傢伙肯定有陰謀。
“好玩!”他慢條斯理的把眼鏡戴上,對著我露出個八顆潔白的牙齒。
好玩?
看著他鑽進大巴車的背影,我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是什麼奇葩理由?
……
雲南距離我們所在的地方大概有一千多公里。
我們先是坐了好幾個小時的大巴車,然後轉了一個小時的飛機到的昆明。
一路上我們三人都沒說話,胖子在睡覺,呼嚕打的震天響。
我自然沒心思搭理孫旭風,看著窗外飛過的樹木想事情。
孫旭風這小子除了坐飛機那會兒,其他時間都在低頭看報紙,裝深沉。
還真別說,他這裝逼的範還有兩個同做機場大巴的小姑娘被吸引了,問他要電話號碼。
結果這小子居然很有禮貌的拒絕了。
這讓我想破頭都想不通。
他調教的那個女屍肥胖的和頭豬似的,他都愛不釋手,這兩個小姑娘雖然不是很漂亮那種型別,可穿的時尚,笑容也甜,和她家那個女神經病,死肥豬比起來,一個天一個地好吧。
胖子也忍不住好奇,問他為什麼不給人留號碼。
孫旭風咧咧嘴,露出八顆整齊潔白的牙齒,很詭異的看著我笑,笑的我背後直髮麻,他才緩緩開口。
“我只喜歡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