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怔怔的看著老婆,她手裡的野花越攥越緊,花徑上的小刺已經刺透面板,猩紅的有些刺眼的鮮血順著手指縫隙滑下,刺疼了我的雙眼。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我甚至能聽到心碎的聲音。

那女神經病的腦袋還一拱一拱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和條狗似的。

“操你大爺!”我怒吼一聲,身上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抓起那女的頭髮,用力扯到一旁。

那女被我摔倒一旁,爬起來用及其怨毒的眼神盯著我,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還特麼的用腳刨地,聲音也變得越老越低沉,背部微微向上拱起,做出一副發出進攻的姿勢,真的和狗沒啥區別。

看到那女人要撲上來,那男的趕緊一腳踹在她身上,一腳踩著她的肚皮,那女的怨毒的眼神瞬間變得異常委屈,嗚嗚嗚的用臉去蹭那男的皮鞋。

“兄弟,沒事吧?”那男的說完重重的一腳踹在那女的身上,喝道:“我平時怎麼教你的,賤、貨,趕緊認錯!”

那女神經病扭頭有些不滿的看我一眼,但還是跪在我面前磕頭,這可是真磕,腦袋撞在地上砰砰,直響,都流血了。

鮮血順著額頭流到嘴裡,那女神經病彷彿感覺不到疼痛,還伸出舌頭舔了下嘴角的鮮血,這詭異的一幕看得我頭皮直髮麻。

我也沒有心思跟這兩個神經病耗著,見老婆跑了,我就要去追。

沒想到那男人直接伸出胳膊攔住我。

我朝他吼,說你是要打架嗎?

“打架?不不不!”他搖了搖頭,嘴角揚起一個捉摸不透的笑容,說兄弟你不玩玩?

我朝他吼了句,玩你媽比,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剛才這男人發現我之後,抬起手是想打我的,不過他眼神突然一變,才招手讓那女人爬過來。

之前我不明白是咋回事,可現在我總算是全明白了,這個小人要冤枉我,故意讓我老婆看到之前那一幕。

被我罵,那男人倒是沒發怒,倒是那女神經病撲過來想要咬我。

“何必當真呢?我不過是想和你做個交易!”那男的用手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的道。

“什麼交易!”他擋在我面前,我也不能走,旁邊還有條瘋狗呢。

“這母、狗。”他用腳踢了踢那女神經病的肚子,接著說:“我讓你玩一個月,你把你老婆讓我玩一天怎麼樣?”

我那還能忍得住,一拳朝他臉上打了過去。

這傢伙居然想玩我老婆,我要是能忍老子就是特麼的忍者神龜了!

……

和這男的耗了半天,老婆已經不見蹤影,我一路邊找邊喊,一直找到家。

“小坤,你們小兩口是不是吵架了?”丈母孃站在大門口,滿臉焦急的拉著我。

“小雨回家了?”我心裡長舒口氣,老婆回家就好。

丈母孃點點頭,目光有些古怪,“她在收拾東西,我說你們到底是怎麼了?小雨哭得這麼傷心。”

“離家出走?”我哪有功夫解釋,敷衍兩句說沒多大事,就是鬧矛盾了。

等我衝進臥室的時候,沒有看到老婆的身影,房間裡像是被鬼子掃蕩過似的,屋子一片狼藉。

椅子四腳朝天的摔在地上,被子也有一半掉在地上,上邊還留著幾個小巧的腳印,鏡子也碎了一地。

“老婆……”我頹廢的靠在門上,嘴皮子一個勁在抖。心裡悔恨的不行。

“她早就走了!”胖子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身旁,幽幽的道。

“什麼時候走的?丈母孃不是說她在收拾東西嗎?你怎麼不攔著?”我氣急敗壞的拎著胖子的衣領,朝他吼。

“我能攔得住她嗎?”胖子委屈的嘀咕,“你們小兩口吵架,我一個外人能說什麼。”

該死!我怒罵一聲,問胖子,我們是不是哥們。

他怪異的看了我一眼,說是啊,為什麼這麼問。

“事情我就不和你多解釋了,反正我現在是黃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要是你跟我是兄弟,就跟我去揍人。”

“揍人?啥意思?”胖子還有些迷茫。

“反正我老婆離家出走,就是被人給陷害的,一句話,去還是不去!”我感覺眼睛裡充滿血絲,要是給我一把刀,我分分鐘給那眼鏡男放血。

“臥槽,這必須得去啊!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老子生平最恨這種攪屎棍,看我不把他蛋黃都打出來!”胖子擼起袖子,氣的脖子上的血管一股一股的,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

這小子怎麼比我還激動?

我和胖子兩人氣呼呼的從窗戶翻了出去,本來是想走正門的,怕丈母孃擔心會攔著我們。

此時已經夜深人靜,家家戶戶都已經關門,只有那女神經病的家裡還亮著燈。

從燈光的倒影,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女人趴在窗戶上,前前後後一動一動的。看到這我心裡更是火冒三丈。

媽的,害的老婆誤會我,你們居然還有心思搞情調。

我擼起袖子,和胖子說,等會兒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那男的狠狠的揍一頓,那女的如果敢阻攔,我們就把她綁起來就行了,打女人不太好。

胖子點頭,把胸脯拍著砰砰直響,說大兄弟你放心,以前哥哥就是混到上的,揍人我最拿手。

來到他家門口,我想了想,直接一腳踹在門上。

這門被我一腳踹開,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我本以為那對狗男女還在做“運動”,誰知道我衝進去的時候,那男的竟然穿戴整齊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杯紅酒在輕輕地搖晃,臉帶笑容的看著我。

而那女人很乖巧的站在一旁,拿著個瓶紅酒,穿著一身女僕裝。

“喝一杯?”那男的沒有生氣,反而很紳士的對著面前的沙發揚了揚手裡的紅酒。

在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兩個紅酒杯,好像他早就知道我和胖子會來找麻煩。

我罵了一聲,喝你大爺,就要衝過去揍他。

可我拳頭剛抬起來,就被人給抓住。

我差異的扭頭看向胖子,剛要叫他鬆手。

沒想到這胖子居然滿臉媚笑的對著那男人歉意的點頭,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兄弟喝醉了,大哥你別當真。”

我頓時就愣住了。

之前這胖子還氣勢洶洶的擼起袖子,說要把這男的蛋黃都打出來,那樣子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可現在一見到本人就特麼的慫了?

“沒事,既然碰見都是緣分,坐下來喝兩杯吧?”那男人沒有在意,還打了個響指,示意那女人給我們倒酒。

“不喝了,不喝了,大哥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我們先走了!”胖子說完一個勁的扯我的胳膊,把我往外拉。

我想說話,他還用手捂著我的嘴不讓我出聲。

出門的時候,這胖子還很殷勤的幫人家關上門,那樣子畢恭畢敬的,和條走狗似的。

等我們回到馬路上,胖子鬆開我的胳膊,長長的吐了口氣,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胖子,你真特麼的慫,之前還說把人家蛋黃都打出來,一見到人你和孫子見到爺爺似的!”我氣的指著他鼻子開罵。

“你懂個屁,要是你這拳頭真打過去,我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胖子朝我吼。

我一聽這話不對啊,難不成那男人是啥大人物?

“比大人物還可怕,你知道我剛才聞到什麼了嗎?”胖子說道這身子還抖了兩下。

我餘怒未消,指著他鼻子罵:“你聞道啥?聞道那女人身上散發出來騷味了?”

“你懂個屁,這男的根本就特麼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