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想到,我竟然在佔盡優勢的情況,主動放了馬亮一馬。
眾人一片震驚,紛紛說不出來。
白仙姐妹跑了上來。
白玉拉著我的手問我是不是瘋了。
我看著她搖了搖頭,看向淚眼婆娑的白仙。
白仙抹了把眼淚,一把抱住了我,在我耳畔呢喃叮囑:“江山,我叫白冰,生辰八字是……”
白玉啊了一聲,突然不吭聲了。
白雪也感慨了起來。
“傻子,人家都把名字告訴你了,那個馬亮可不知道她名字,還不懂嗎?”
我自然是懂了,這些妖仙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是不會告訴別人的,特別是這些高階的妖仙,有時候請保家仙都不會說。
一般說了就是把身價性命託付了。
託付終身的意思。
想必是白仙,也就是現在的白冰,對馬亮失望到極點了,徹底的放棄了。
看在白冰的面子上,我不打算現在逼死馬亮。
反應過來的眾人,表情各異,說什麼的都有,有的說我傻,說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有的說我又格局。
我覺得都是善意的。
都是為了我好。
一枝花旁邊的秀兒直勾勾的看著我,我看到了崇拜,和從未見過的溫柔。
這個女孩第一次見面就和我打架,扇了我一巴掌,兇巴巴的如同一隻母老虎,要不是長得好看的話,我真的不讓著她。
我從未見過這樣溫柔的一面,一種不帶掩飾,略帶挑釁的注視。
我心虛的低下頭。
白姓三姐妹,已經都是我的了,我不能太貪心啊。
這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我想起了一句話,如果不能好好的對待她,那就別摘她,讓想要她的人去摘。
茅山孟看煞X般的看我,吹鬍子瞪眼,看得出來是個暴脾氣。
倒是馬老鬼眼神複雜,站起了身。
我們遙遙對視。
“生子當如這般,英雄少年心寬廣。”
“馬仙師過獎了!”
不知為何,這個馬老鬼竟然對我露出了一絲欣賞。
但這並不影響他護著他兒子。
他給了我一道密音。
“你若是輸了,就入贅到我馬家,我就一個兒子,但我有個妹妹,長得還不賴。”
這話聽得我起了雞皮疙瘩,這馬老頭滿臉褶子,他的妹妹能好看到哪裡去,再說了我已經挖了馬亮的牆角,再去當他姑父,這就有點傷天害理了吧。
我不缺女人,至少不會為了一個所謂的女人,而做出什麼原則性的犧牲。
我搖了搖頭,很堅定。
又是一道密音。
“你一個無名之輩,輸了就輸了,我家馬亮輸了,就活不下去了,你若是輸給馬亮,我就再告訴你女魃寶體的線索。”
線索?
只告訴我線索?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
“女魃寶體跑了,我對天發誓,若是騙你,天打五雷轟!”
看著發著密音的馬老頭,我沒有再回應。
這樣的人不會輕易發誓,因為很容易應驗,所以這種人的誓言,是很有信用的。
只是我不明白,女魃寶體為什麼會跑。
這個時候白雪說女魃寶體,本身就是一件靈寶,有古老的器靈在內,雖然器靈只是憑藉本能的在寶體內。
或許器靈只是覺得對新的主人不滿意罷了。
面對白雪的玩笑,頓時輕鬆了一些。
“輸了吧,他說的沒錯,你確實寂寂無名,我們不要名,我們要利。”
“這樣一來,馬亮不用死,白冰才能更加死心塌地的跟著你,我告訴你,這是她第一次把名字告訴人,你就偷著樂吧。”
在白雪的建議下,我選擇裝孫子。
名利名利,就是名和利,自古就少有名利雙收的結果,在不能名利雙收的前提下,那我們選擇利益,這個比較實惠。
第二局比賽是鬼市。
我們在三位大佬的陪同下,前往鬼市。
因為都怕對方玩陰的,所以三位大佬互相盯著。
可是十一位長老手下還是有人的。
我注意到一些小嘍囉離開了。
並沒有多說什麼。
鬼市裡到處都充滿了人。
只有一些商販是鬼和妖。
一枝花還不知道我的選擇,我也不敢讓她知道,這次就只能虧欠她了。
鬼市裡最常見的就是鬼丹,妖丹,還有一些陰氣森森的法器。
馬亮財大氣粗,用一塊極品靈石,選擇了一塊罕見的妖丹。
我知道這是馬家的手筆,和剛剛第一局是一樣的路數,但這次玩的隱蔽了一些,馬家有一些聰明人的。
而我在轉了兩圈後,無奈的選擇了一塊,還比較值錢的。
一枝花對我點了點頭,這個結果是正常的,她們都是有見識的,我在最差的環境下,找了個最好的,已經盡力了。
秀兒跑過來告訴我,說是一枝花你說的,那種級別的妖丹出現,還是在兩百年前。
我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第二局在看熱鬧人群的期待中,馬亮獲勝,雙方平局。
第三局是競技。
十一位長老上臺,接著是馬亮,然後是四個蒙面的傢伙,看那十一個長老和馬亮的態度,那四個人地位很高。
“沒想到啊,馬家這次使出殺手鐧了,四大護法都出動了,真是夠卑鄙的呀!”茅山孟陰陽怪氣的嘀咕著。
一枝花嘆了口氣,擔憂的看了我一眼。
她對我說:“你努力就好,這次不怪你,我也覺得你第一次,光明磊落,有情有義,若是這次你不死,就找時間到我那裡去坐坐。”
我抱拳告別。
秀兒跑了過來,給了我一隻蟲子。
“你吃了它,就多一條命。”
我詫異的看著這個女孩,她眼睛裡淡出的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既然是有好處的,那我就吞了下去。
可誰知道一枝花卻苦澀的笑了笑。
“秀兒,你這是……”
“奶奶!”
一枝花走了過來。
“你記住,你欠秀兒一條命。”
我茫然的點頭,白雪幽怨的告訴我,那是雙生蠱,一共兩隻,絕無僅有第三隻。
我若是死了秀兒也會死。
從現在起我倆算是命運相連了。
一枝花拍了拍手,人群中遁出四個帶著斗篷的劍客。
四人落在擂臺上,虛影讓人眼花繚亂,待緩過神來,四個角各一個,雙手抱著很寬的巨劍,悠閒淡定。
面對場中的四大護法和十一長老,愣是不露懼色。
“茅山也不能丟人!來!”
呼啦一下,四名布衣道士也踏步而來。
大理石的地面上,留下幾厘米深的腳印,一路延伸到了擂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