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這些螻蟻沒有強大的背景,也沒有神通廣大的爹,我們只能靠自己去爭取機會。
很多人登上臺已經用盡了全力。
又何必在乎輸贏呢?
努力就好!
盡力就好。
其他的交給天意,交給命運。
我舉起雙手,示意眾人安靜。
可沒想到,四周的嘲笑聲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更加熱烈起來。
我攥緊了拳頭,那麼所有的嘲笑,輕視,就從這一刻開始,就結束吧。
“都踏馬的閉嘴!”
我大吼一聲,加持了真氣的聲音,貫穿全場,震驚了所有人,就連臺子上的茅山孟都鎮住了。
環顧四周,沒有人說話了。
我很滿意這個效果,好好說話不聽,只有當實力展示的足夠強大時,別人才願意聽你說了什麼。
“我不覺得我輸了,我這個掃帚價值一塊靈石。”轉頭看向馬亮:“他那是一堆石頭罷了。”
眾人譁然,馬亮冷笑不已。
我對著馬亮喊道;“這樣吧,要是我輸了,我自裁,要是你輸了,你自裁,如何?”
“瘋子!”
“你不敢了?”
“誰不敢!”
“那你答應啊!”
馬亮老臉通紅,在我的逼迫下,因為那張臉下不來臺,最終看了眼那十塊極品靈石,咬牙切齒的說了句好。
我笑了。
茅山孟突然用秘法給我傳音。
“你玩的那麼大,這是要把馬家按在地上摩擦呀,兔子急了也咬人,我不玩了,你自求多福。”
我皺了皺眉頭,茅山孟怕是沒想到玩這麼大,起初應該是想教訓這個小子。
現在看到玩生死,頓時知道事態嚴重了。
不玩了?
你說不玩就不玩了?
我回頭看著茅山孟,搖了搖頭。
茅山孟臉色微變,再次傳來密音。
“五千萬靈石,我不要了,等下,我也不會讓那些靈石變成石頭的,你若是有本事,那我就沒辦法了。”
我點了點頭。
這一連串的反應,讓馬老鬼面色凝重,懷疑的盯著茅山孟又看了看我。
這就夠了,茅山孟想抽身已經來不及。
一枝花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我指著那些靈石說是假的,其他人壓根就不信,我走了過去,對於茅山的法術雖然不是太瞭解,但我有白雪,有北梅花的記憶和術法。
對這種小把戲,自然有其他辦法化解。
於是我提出要親自驗證,馬亮倒是無所謂,馬老鬼皺緊了眉頭,顯然是覺得出了問題。
我大步走過去,上去就是一股真氣拍了進去。
砰的一聲。
一塊極品靈石碎成了兩半。
露出了裡面的黑色石頭。
女裁判當即愣住了。
其他人紛紛好奇,臺上的三位玄門大佬也起身觀察,然後對視了一眼。
“這局不算,茅山孟出手了,不公平。”
“你我約定的是,咱倆不出手,沒說茅山孟不能出手吧。”
“不怪我,你兒子太傲慢了,不把我放在眼裡,我就是教訓他一下,沒想到弄成這樣。”
我走了過去,和三個大佬面對面的站著。
“十億換一個面子,怎麼樣?”馬老鬼大手一揮,四個人就被籠罩在一個光圈裡,與外界隔離了。
一枝花和茅山孟都沒吭聲。
我仰起頭和馬老鬼對視。
“好小子,不愧是北梅花的傳人,大家都是玄門,同氣連枝,也沒有血仇,不如就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十億不要,我要一樣東西。”
“何物?”
“女魃寶體。”
馬老鬼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殺意,要不是這兩位在場,怕是要當場將我滅口。
一枝花和茅山孟更是眼珠子亂轉,看得出來,女魃寶體他們是知道的。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那就是沒得談了?”
“年輕人,不要太囂張。”
“那沒得談了。”
“找死!”
在他出手的時候,兩位大佬也出手了,三個人沒有想拼個你死我活,僵持在了原地。
一枝花大有深意的給了我一個讚許的眼神。
一瞬間彷彿對我高看了一眼。
“馬老鬼,眾所周知,女魃寶體被你們尋到,這次大家來參加玄門大會,目的也是這女魃寶體。”
“不錯,這種寶物你們馬家不能獨吞。”
我眯起了眼,我好像明白了,一枝花要我找的也是女魃寶體!
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就連茅山孟也是這個想法。
這下糟糕了,我們和一枝花衝突了。
說實話我們肯定幹不過一枝花,得到也守不住,白雪嘆了口氣,說不能強求,盡最大的努力,不行就算了,還有其他的替代品。
我很心疼白雪。
答應她一定盡最大的可能,幫她奪到這女魃寶體。
“沒有女魃寶體!”馬老鬼斬釘截鐵的否認。
我們都意識到他不打算拿出來了。
那不主動拿出來,就逼他拿出來。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達成了共識。
“我要一半就好。”
“成交。”
“我呢?”
“到時候會給你一些好處,不會讓你白做。”兩大佬幾乎異口同聲。
我無言以對。
現在還需要我施加壓力來逼迫馬老鬼。
局勢瞬息萬變,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馬老鬼陰沉著臉。
保護罩散了。
臺下很多人都爬了上來,瞬間就看到了假的靈石。
這一下,想遮也遮不住了。
“靈石是假的!”
“假的玩陰的!”
“我看到了,那個小販,好像是馬家的人!”
“那就是他們串通好了,玩現眼了!”
說什麼的都有,馬亮冷汗直冒,確定靈石是假的以後,一下子腿軟了。
因為按照剛剛的約定,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自裁。
一枝花和茅山孟將馬老鬼架在中間,生怕他出手搭救。
“馬亮,你若是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
我走向馬亮,依然保持最大的善意,因為我突然看到白仙蒼白的臉,心中的怒意已經消散大半。
我是男人啊。
用馬老鬼的話說,我們之間只是有矛盾,沒有死仇。
歸根結底,是當初畫皮們的一個羞辱玩笑,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若是沒有那個意外,我想白仙現在和馬亮會很幸福的在一起,說不定還會懷上一個可愛的小寶寶。
我雖說是無意,但終究是玷汙了白仙的清白。
這是一個無解的困局,畢竟我們都無法回到過去。
“誰要你可憐!誰要你好心!你踏馬的裝什麼正人君子?老子今天偏偏就不讓你當正人君子,小癟三,老子死也不放過你!”
馬亮陷入了瘋狂,眼看著就要衝過來,十一個長老瞬間落在其身側,攔住了他。
局勢很微妙,都在等著馬老頭的一句話。
馬老頭冷哼一聲。
“才第一局,還有兩局呢,不要急著死。”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是一個父親為了庇護自己的兒子,為了讓他不死在當場,竟用自己視若生命的顏面,來換取了一個生存的機會。
一枝花大怒拍了桌子。
“耍賴!”
“剛剛可沒說是三局兩勝!”
茅山孟也急了。
大戰一觸即發,三位大佬的衣衫吱吱作響,無風自動。
十一個長老更是面色堅毅,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千鈞一髮之際。
我大喝一聲。
“馬仙師說的對,三局兩勝,我剛剛也是這個意思。”
我心疼的看向人群中的白仙,露出了善意的微笑,儘可能的不讓她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