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已經完全不信任這個所謂的師孃了。

我死死地盯著師孃,冷笑著道:“沒有?”

這些年來,一次次的在棺材前面做夢,我的腦子,越來越通明。

尤其是昨天夜裡,鬼王符的啟用,已經讓我的大腦不再渾渾噩噩。

我直接質問道:“你和我師父,都圍繞著我,在算計什麼,而你們的目標,卻又是什麼神符經,我不信那個神符經不在我這裡!”

“或許,他還需要某些條件,然後才會在我腦海裡啟用!”

“就像是鬼王符一樣。”

師孃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

她扭過頭,仔細看了看我,接著輕笑著捂住了那粉潤可人的小嘴兒。

儘管她再怎麼漂亮,曾經的我,又怎樣對她產生不可描述的念頭。

此時的我,心裡頭,所以旖旎的念頭,全都被我壓了下去。

我只有一個想法,我要知道真相!

“有點聰明,但是不多!”

師孃嘲諷地對我說道。

我反應過來,神符經,可能真的不在我身上。

如果不在我身上的話……

我眯著眼睛,問道:“神符經,需要透過我,才能拿到嗎?”

師孃再次笑了起來,笑得花枝招展,傲人的身材,更是前後波動著。

我以為我很冷靜了,我應該很生氣的。

但感覺臉還是有點燥熱,挪開了目光,不去看那顛簸的風景線。

“張陽,你終究是十八歲不到的少年,裝什麼成熟呢?”

師孃的嘲笑聲傳了過來。

我有點惱羞成怒,這是嘲笑我不敢看嗎?

就在我要發怒的時候,師孃又轉口道:

“你真的想要知道真相?”

“沒錯!”

我回過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師孃的眼睛。

“很好,那你就跟我來吧!”

師孃站起身來,走到了一邊,接著張開那誘人的小嘴,讓我看到尖銳的獠牙。

我還沒懂她要幹什麼。

就見她把右手大拇指,收到了嘴裡,一口咬了下去。

鮮血溢位,她將手指戳到地面。

鮮血觸碰到地面,我就看到,一道黑光,以她的大拇指為核心,向四面八方擴散。

下一秒,整個主臥室,發生變化,四周的景象,全都變成漆黑一片。

片刻後,所有光線恢復。

四周的前面,看起來像是岩石雕琢,梳妝檯的位置,居然出現了一個山洞!

“這這這……”

我不否認,我有些結巴了。

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比昨夜千人墳還要叫我三觀開裂。

“不過是一點點小小的五鬼搬運的幻術!”

師孃開口,給我解釋了這裡的情況。

五鬼搬運?

什麼東西?

我一臉茫然,但聽師孃的意思,好像是說,這種幻術,是很低階的手段?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想法。

師孃道:“一些剛剛死掉的孤魂野鬼,都會施展幻術,鬼打牆知道吧?”

我點點頭,倒是聽過這個事情。

師孃道:“鬼打牆,就是最常見的幻術。”

她的話,到此為止。

接著便起身,向這個山洞走去。

前方,有點陰森森的。

走在這裡,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回憶起,小時候師父揹著我上山,然後去找一個山洞的畫面。

這裡的山洞,就好像我記憶中的那個山洞。

只是每次結束,從山洞歸來,師父都說山洞是夢。

現在我卻感覺,這裡的場景,和我夢中的山洞一樣!

山洞不在山上,居然在我家裡?

這個念頭出現後,就瘋狂滋長。

這就是我這些年來,一直沒找到那個山洞的原因嗎?

正想著,我和師孃,走到了山洞的盡頭。

前方,有一張石床,冒著冰涼刺骨的氣息。

石床的旁邊,是一口讓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棺材。

這是我這十七年來,每年都能見到的那一口棺材,他……居然就在我家裡!

我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而且,此時的棺材,更是變得跟我身高一樣長,棺材表面的材料嶄新如初,完全不像是有十多年曆史的模樣。

“你知道,這個棺材裡,有什麼嗎?”

師孃笑著詢問我,但她的笑容裡,我只感覺到幸災樂禍和不懷好意。

我搖了搖頭。

我怎麼知道棺材裡是什麼鬼東西?

師孃長嘆了一口氣,目光唏噓地看向棺材。

“十八年啊,就是為了這一刻!”

“這個棺材裡面,就是神符經!”

我腦子又開始迷糊了。

“為什麼神符經要藏在棺材裡?”

師孃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道:“你知道你的身世嗎?”

我點點頭:“師父說,我是撿來的。”

“呵呵!”

師孃臉上出現了嘲諷的笑容。

我眉頭緊皺,語氣不耐煩道:“有話好好說,別賣關子!”

師孃長嘆一口氣,道:“被人殺了全家,還得認賊作父,你真是可憐!”

“放狗屁!”

我下意識罵了回去,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不知道怎麼的,小腿也無法控制的,有些發抖。

師孃低著頭,也不管我的脾氣。

自言自語地說著她知道的故事。

“當年你爹和你娘,都是修行中人,專門為人超度做法,為一些凶宅驅散亡靈,做的都是積累功德的事情!”

“但偏偏是這些功德,為你娘帶來了厄運!”

我不解道:“什麼意思?”

師孃道:“你爹和你師父,是師出同門,是正道宗門的師兄弟!”

“師門傳承之物,名叫神符經,但神符經乃是宗門密寶,無法翻閱,據說它記載了宗門一切符篆。”

“在你娘懷孕後,神符經主動出現,沒入你孃的腹部,依靠功德蘊養!”

“你師父知道後,為了奪取神符經,獲得更強的力量,於是下計暗算,殺害了你的爹孃,但也導致你提前生產!”

“等到他要取出神符經的時候,卻發現,神符經已經幾乎要融入你的體內!所有傳承,都要化作你血液的一部分。”

“所以這十多年來,他就需要不停地抽取你的血液,重新將神符經恢復完整!”

我眯起了眼睛,並沒有完全相信師孃的話。

更別說提起仇恨了。

況且,我對父母的存在,也完全沒有概念,只是父母被殺的事情,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如果師父真的殺了我的父母,仇恨通天倒是不可能,但是為父母報仇,那絕對是我必須要做的。

我只是好奇,便問道:

“既然神符經在我體內,為什麼鬼王符,也在我的體內?”

“看我師父的情況,他似乎不知道鬼王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