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老六
武道長生,從修煉九陰真經開始 劍心通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在下魏勝,方才多謝小兄弟出手相助,敢問尊姓大名?”
戰鬥結束後,魏勝親自帶著義軍骨幹,前來致謝。
說實話,今日之事,對長生來說,不過舉手之勞。
他之所以出手,也不過是興之所致。
當即笑道:“些許小事,不足掛齒。”
魏勝連連擺手,“今日若無兄臺相助,我軍固然會勝,戰果卻會差上許多。”
這話倒是不假。
魏勝又道:“兄臺此番出手相助,或許只是出於義憤。但對忠義軍,對海州百姓來說,卻是恩情大如天.......”
旁邊眾人也盡皆喊道:“懇請恩公告知名諱!”
長生並非刻意隱瞞身份,只不過,此行是為了“魔藥”之事而來。
倘若亮明身份,保不齊這義軍中,就有金人細作。
到時令得金人有了防備,那就屬於自找麻煩了。
想了想,長生抱拳道:“在下王.......”
誰料話剛出口,旁邊的金人屍身忽然動了一動。
眾人大驚,一齊拔出兵刃,圍了上去。
那屍身仰面朝上,扭了幾下,終於滾到一旁。
下面一條大漢來,手握短劍,緩緩坐起身來。
他打量了一番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魏勝身上,拱手道:“魏大帥,齊魯四俠......特來投奔.......”
方才那金人屍身被推開時,後腰明顯有道傷口。
而這廝又躺在金人身下,手上短劍還在滴血......
眾人都是行家。
所有線索加在一起,結論顯而易見。
這廝就是個老六!
長生先前擔心三人安危,曾在戰場上反覆搜尋,卻沒看到三人身影。
他想過三人或許是逃了,也或許是戰死了,就從未想過,這三位竟然身懷保命秘訣。
不管如何,能活下來,總是好事。
長生上前一步,激動道:“可是牛大哥?”
這廝抹去滿臉血汙,露出一張大臉小眼,可不正是牛廷義。
“四弟,快快扶我一把......”
“大哥可是受傷了?”
“腿......腿麻了.......”
長生將他扶起來,“還有兩位哥哥,去了何處?”
牛廷義四下望了望,指了指遠處一塊巨石,和附近一匹死馬。
那巨石挨著山壁,中間趴著一名金兵。
遠望去,就似巨石從天而降,將這名金兵砸死。
長生上前細看才發現,巨石和山壁之間,其實距離極大。
只是因為視角關係,會造成誤判。
不用說,這金兵肯定不是砸死的。
長生將他翻過身來一看,正是齊魯三俠的趙二哥。
“趙二哥......”
連喚幾聲沒有反應。
再探鼻息,倒是無礙。
想來是暈過去了。
長生再往那匹死馬走去。
馬身上插滿箭矢,自然是死透了。
倒是下面躺著一名金兵。
面容痛苦,滿嘴血沫,胸腔還有一處凹陷。
看面容,正是齊魯三俠的老三。
“李三哥——”
長生喚了一聲,再探鼻息,人早死透了!
李三哥藏身馬屍下面,原本是為了裝死避禍。
誰料戰火無情,世事無常。
一匹戰馬倉皇逃命,鐵蹄踩中胸口。
竟真的將他踩死了。
見此情形,眾人不勝唏噓。
魏勝悲聲道:“四俠遠道而來,只為給魏某助力,沒想到,初戰之下,就折損了李三哥.......”
牛廷義安慰道:“三弟是為大義而死,沒有墜了咱們齊魯四俠的名頭。”
魏勝道:“請牛大哥必務將李三哥的名號告知在下,咱們忠義軍要為今日戰死兄弟,在海州城中立碑。”
牛廷義老臉一紅:“這個.......立碑自然是好的,只不過.......咱們齊魯四俠成立時間尚短,三弟全名,我......我還未及細問。”
長生剛剛喝了口水,一聽這話,頓時噴了而出。
魏勝也是一臉懵逼。
接下來,眾人打掃戰場,一直忙到天色漸黑,這才匆忙離去。
海州城外,數千百姓手舉火把,夾道歡迎。
這些人滿面笑意,神情懇切。
長生想想山谷中那些戰死的漢子,似乎一切都值了。
魏勝一把摟住長生肩膀:“今晚不醉不歸!”
白日連場大戰,晚上又是慶功痛飲。
剛到戌時,忠義軍的營地中,除了鼾聲,便再無人聲。
不過,忠義軍大帥房中,仍是燈火通明。
“年輕人,好內功。”
“大帥酒量也不差。”
魏勝和長生,兩人對視一眼,齊聲大笑起來。
先前的慶功宴上,兩人作為主角,分別喝了不下十壇酒。
魏勝是真的千杯不醉。
長生卻是以內功將酒逼出,這才勉強保持清醒。
“山東魏勝,請教少俠大名?”
“七俠鎮長生,見過魏大帥。”
魏勝眼中精光閃爍:“可是七俠戰七鬼的七俠鎮?”
“不錯。”
魏勝沉吟道:“據我所知,七位鎮高手如雲,可年輕一輩中,能稱得上絕頂高手的,似乎只有九陰真人的弟子......”
他盯著長生,細細打量一番後,眼中帶著一絲疑惑:“聽說那少年只有十來歲年紀.......”
長生摸摸鼻子,無奈道:“打小就有人說,在下長得著急了些。”
魏勝大笑。
隨即站起身,朝著長生鄭重拜了三拜。
長生也不勸阻,只看他有何說法。
“這第一拜,是拜七俠鎮的七位義士。他們為了保護武穆遺書,為了大宋尊嚴,誓死不退。”
“第二拜,是拜九陰真人。他在金國境內,轉戰千里,敗盡高手,揚我大宋武人威名。”
“第三拜,是拜長生兄弟,你帶領武林群雄,力抗金玉宮,功得無量。”
“其實還有一事,我不知當不當拜......今年七月,陛下突然下詔退位,隨後新帝登基,本月便下詔為嶽帥平反......”
長生最近一直在路上奔波,還是首次聽到這條訊息。
“我在楚州時,曾聽一位官府中的朋友說過,這兩件變故,似乎都與六月的一件大事有關。他官位不高,並不清楚內情,只說六月時,曾有一老一少,大鬧皇宮,逼著聖上籤了城下之盟。不知是也不是?”
這一句話,就將長生帶到往事之中。
當時當日,他所作所為,只是為了念頭通達。
他從未想過,許久之後,還會有人將這一切銘記。
長生沒有出聲,魏勝卻已明白。
他朝著長生重重拜下。
兩人雖是初見,卻是一見如故。
長生不再隱瞞,將六月份皇宮之事細細講了一遍。
連“噬神”與“墜魔”的隱秘,還有此行目的,一併合盤托出。
魏勝當即聽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