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天絕的圍骰為十八點,也是點數中最大的,但在賭骰的玩法中都是環環相扣的,只要搖出三個一點,也就是三點的點骰就能完勝圍骰。

但是點骰同樣是點數最小的點,除了圍骰幾乎所有點數都能抓住它,而且賠率極高。

“四哥,我看你還是別開了,這白毛麋鹿歸我了,哈哈哈…”端木熾也沒想過自己能搖出圍骰,搖出五六的點數已經是他天賦極高了,不過這種點數十搖中難有一次。

不過此時的端木熾已然得意忘形起來,心中恣意的認為天都在幫他,他端木燃永遠是他端木熾的手下敗將!

“劉坊主開盅吧!難得見到十一弟這般高興!”端木燃還是好脾氣回道。

可是聽了他的話,端木熾陡然收住笑容,面色微微尷尬,又很快恢復平靜。

坊主抬手又示意右手邊的小廝去開盅,小廝同之前那位一樣,握住篩盅緩緩揭開,“三個一點,此局四公子搖出點骰。”說完,又緩緩退開。

場面靜了靜,像是誰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湊巧,沐歌看著小胖子等人臉上不似作偽的驚訝,這場局也不知道是個人作案還是團伙作案,也不知道她什麼運氣,走到哪那就搞事情。

沐歌立在一旁,仔仔細細的將這兩個開盅的小廝看了一通,她向來不信那套意外巧合,問題只可能出在這兩人身上,不過她也沒看出來這是怎麼做的手腳。

轉而直直看向這位坊主,這位在賭坊浸淫多年的老傢伙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定然是知道其中路數的。

而且看這幾人態度,倒也不像是懷疑的樣子,這個金不換賭坊有點意思啊。

“怎麼……可能?”端木熾從微愣的狀態回神,還是不太能接受的疑道。

轉而又像想通什麼,雙目微微通紅,聲音乾澀道,“四哥扮豬吃老虎的本事,弟弟我怎麼就忘了呢!”

“今日的十一弟,的確有些得意忘形了!”端木燃笑笑,渾然不在意的搖著摺扇。

“這貢酒,四哥放心!就算你贏不了,做弟弟的也會給你送壇過去!”端木熾咬牙,心中恨恨,卻故作輕鬆。

端木燃搖頭,“十一弟,四哥我要的可不是一罈,而是父親贈予你的所有貢酒,不然這賭注多沒意思啊!”

對面的端木熾面色發黑,不做聲。

他身後的十皇子端木熠見狀,上前拱手對著端木燃道,“四哥說的是,有賭必有輸,這貢酒自會送到四哥府上。今日玩得有些久了,我與十一弟還未向母親請安,就先告辭了!”說完拉起臉黑的端木熾就要走,端木熾還要做掙扎,卻被端木熠強勢帶走。

身後傳來那些紈絝的嘻笑聲,西昂更是肆無忌憚的對著端木熾的後背喊道,“哎呀!這輸了,就玩不起了!”

端木熾聽到後,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

“十一,你今天的確太沖動了!”端木熠輕飄飄一句,並不嚴厲卻透著份量,讓原本怒不可恕的端木熾如洩了氣的皮球,徹底平靜了下來。

沐歌耳尖的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瞟向聲音來源,也許是她目光太具有實質性,讓端木熠不禁轉了個視線與其對了個正著,隨後淡然移開。

雙份分離的場面不大好看,一看就知道矛盾不淺,不過沐歌也不甚在意,她來這就是因為來錢快,這賭場時效短,收益高,簡直就是圈錢的好地方。

既然前面散場了,也該到她了。

這四人走後,‘金不換’的坊主交代小廝整理賭桌才走到沐歌面前,之前就有小廝跟他說有個砸場的姑娘,想來就是眼前這位。

揮揮手讓領沐歌來的小廝離開,才道,“姑娘到這‘金不換’三樓,想賭什麼?又要拿什麼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