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因角度只瞟著了這姑娘火紅的身影,但也真真是讓人難以忽視!
到底還是沒忍住,朱三那圓滾滾的身軀就不要臉的來到了屏風後,一旁的西昂見他色急的樣子還笑罵了一句。
“小娘子你來的真不是時候,今個這場子被哥哥們包了!”朱三兒一靠近沐歌,近乎要貼到她臉上,眯著他那雙已經不算大的眼,這般搭訕的樣子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朱三兒放蕩慣了,不過一看清沐歌的眼神就狐疑的頓住,也就是這時,沐歌毫不客氣的賞了他一腳,力道不輕的將他踢回了屏風內,自己也慢條斯理的起身,走過屏風。
這一變故讓這賭局稍稍停了下來,眾人的視線再次打量起走出來的沐歌,比第一眼更為清晰明瞭。
尤物!
這是身居高位的男人對女人最高的評價。
沐歌不理朱三兒,本來是想著先來後到等等的,但被朱三兒噁心到了,決定進來催催幾人。
“幾位好了嗎?沒好就快些,我趕下一場。”這話說的不可謂不囂張,但幾人一來不想暴露所謂的身份,二來見姑娘好看脾性又烈,到底不好鬧大,也就瞪了瞪撩事兒的朱三兒。
端木熾收回視線,“四哥,你們這次可別又輸了,不然實在沒意思得緊!”一手握著篩盅,目光移向對面的端木燃,挑著眉語氣隱隱不屑道。
“十一弟,小賭而已,何必太過在意。”端木燃隨意的回了一句,鬆開篩盅,風流的搖起摺扇。
在此之前幾人已經玩了好幾把,動輒幾萬兩白銀,可在幾人面前,區區幾萬兩的確是小賭。
“哦?看來這樣激不起四哥的鬥志,那我們在賭大些,可好?”端木熾邪邪勾唇,狀似無意的提到。
“那你要賭什麼?”端木燃收起摺扇,依舊隨意的問道。
“春狩之時,我知道四哥獵了頭純白的麋鹿?弟弟很是喜歡,四哥可願割愛?”
“…這有何不可?”端木燃聽到端木熾是要那隻他偷偷尋來的極品白毛麋鹿,心中略微差異,果然十一弟的人已經滲到自己府中了,還以為自己這個十一弟會直接問自己要編軍的,畢竟自己這個弟弟的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
所謂編軍,是每位皇子的護身符,只要皇子們成年便會有一支兩千人馬的軍隊,這是祖上傳下的規矩,儘管如今當朝的皇帝端木合義再是不願,也不得不放權。
不過端木合義卻也想盡了辦法收權,所以至今除了太子還沒有皇子可以上朝,也正因此他們也能閒的來這‘金不換’打發日子。
“若是四哥我贏了,我要你前些日子父親贈你的涼朝貢酒。”端木燃用扇端點了點下巴,才道。
“成。”端木熾撇嘴,還真是上不了檯面的小家子氣,就要個貢酒?
“那諸位公子開盤嗎?”見二位換了新賭注,一直沉默的坊主這時開了口。
沐歌側目,視線仍舊不自主的移向坊主,他的聲音和齊灝一樣,但是平穩的聲調和齊灝暴躁尖酸又完全不同。
“開吧,我先來!”端木熾鬆開了手。
畢竟能人異士奇多,為了公平,以免別人在最後一刻做小動作。所以開盅的事,從來都是由‘金不換’的人來做。
坊主示意站在左邊的小廝先去開端木熾的篩盅。
小廝上前,緩緩揭開放到一旁,看到數字聲音平平無奇的道出,“六六六,圍骰。”
沐歌聽到小廝口報的情況,幾不可聞的挑眉。
聽到小廝的話,坊主轉頭看向端木燃,聲音依舊平穩,沒有絲毫起伏,“十一公子手氣極好,四公子這局若不是點骰,這局便輸了。四公子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