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你這有一局上萬兩的玩法嗎?”聽沐歌的意思是要收手,莊家人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不過這更大的玩法,這姑娘玩的起嗎?

“有是有,在金不換三樓那是天價玩法,姑娘這些銀子怕是不夠!”莊家人用看怪人的眼神看著沐歌。

“夫,慕姑娘,不然我們別玩了!這些其實也夠了,等翻了利會更多的。”竹鳶看著懷中的銀子,勸道。

夫人雖然手氣好,但是這地方總歸不是個好地方。

沐歌直直看向有些畏縮的竹鳶,將手移到她的臉頰,輕捏了幾下,“小竹鳶怕了?別怕,我不會輸。”

竹鳶愣愣點頭,她總覺得眼前的夫人比誰都像賭徒。

“要去三樓怕是和你說也沒用,吶,你們的……老闆呢?”沐歌轉而看著莊家人問。

莊家人看了沐歌兩眼,心裡估摸著沐歌的身份,難道是魔宮的妖女?

沐歌氣勢太強,想著少得罪為好,便派人領著沐歌去找了金不換的坊主。

……

坊主在三樓,此時的他身著極簡的灰色長袍,站在長桌的中央,主持著一場豪門賭局。

沐歌被領到屏風後,穿過屏風在看到這人時,竟是愣在了原地,因為眼前這個坊主除了被冠起的長髮和蓄起的鬍子,和齊灝竟是長得一模一樣。

沐歌勾唇,很快從失態中出來,和坊主招呼了一聲,就被請到了屏風後的椅子上小憩,剛剛不過匆匆一撇,只知道是兩撥人在玩擲骰子。

透過屏風能看出長桌也就兩米的樣子,隱約還能觀到兩頭坐著的四五人。

而此時的屏風後。

有兩個拿篩盅的人,左邊藍色繡長頸鶴錦衣的公子容貌線條柔和,看起來頗是秀氣,可神色邪裡邪氣帶著玩世不恭狀,這便是大端王朝的十一皇子端木熾,也是後宮一把手貴妃娘娘的獨子,家世資源不僅好又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更是養成了桀驁不馴的性子。

在他身邊的三位公子,黑色繡著銀色梵文錦衣的是低調且默默無聞的十皇子端木熠,生母早逝寄養在貴妃名下,可以說和端木熾穿一條褲子長大。

他旁邊墨綠色錦衣的公子及青色錦衣的公子是督察監官的雙生兒子,秦永和及秦永寬,也是從小做端木熾伴讀,一起玩到大的。

而相對面拿著篩盅的白衣男子,是大端王朝的四皇子端木燃,也是帝都出了名好玩的風流才子。他這邊的四人,有一人沐歌還認識,就是昨日才見面的小胖子,靖國公府朱三兒。

還有兩人也是帝都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翠綠衫的是常太尉的小兒子常非明,這位也是昨日沐歌見到的那位緋衣姑娘常二小姐的親弟弟。

而那位靛藍色錦衣的公子在帝都人稱小霸王,是前護國大將軍,今護國侯的獨子西昂。

今日的沐歌還真是趕了巧,不僅碰上了幾位天潢貴胄,還碰見了他們在這賭博。平時在宮裡都少見的幾人,別說在宮外了,不得不說沐歌是有些玄學在身上的。

說小了就是幾個不懂事的孩子玩玩,說大了那可都是皇城裡頂頂有名的官二代們聚會呀。

看著雙方都拿著玉做的篩盅,在手中花式搖,然後蓋在桌面上互賭大小。

幾人早就注意到沐歌上來,見是個身著火紅衣裙的女子,也只是挑挑眉頭,卻並沒有因此終止賭局。

朱三兒卻是個見色移不開眼的貨,因為有這礙事的屏風,所以整個人心癢癢的只想到屏風後過個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