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的訊息可不僅是砸場子,還有這姑娘可沒多少銀子,說是拿著幾十兩翻了幾番,卻也不過七八百兩銀子,來三樓那也是不夠的。

先不說賭不賭,就在剛剛,這丫頭視線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那可不是什麼友善的意思。或者就只是來砸他的場子?

“嘖嘖,小娘子,你這點銀子在這三樓可是拿不出手啊!”朱三兒最是個眼尖的,笑著貼近竹鳶,看著她懷裡抱著的碎銀子,甚至還想試著拎一拎那包裹。

竹鳶下一刻就離他遠遠的,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還想吐這人一臉口水,動手動腳不說,還對著夫人一臉色相,真不要臉!

此時,端木燃三人也走了過來,看這小娘子能拿什麼值錢東西賭。

“來賭坊自然是來贏錢的,至於拿什麼賭?不知道‘金不換’給不給賒賬?”看著面前面色不曾變化的劉坊主,歪頭問道。

“哈哈哈哈……姑娘你可真有意思!你這空手套白狼,做得可真是明目張膽,毫不掩飾啊!哈哈……”西昂聽這話在一旁不禁大笑,‘金不換’也不是不給人賒賬,只不過這姑娘一沒表明身份,二沒有擔保人,這樣看來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嗎!

“小娘子你要是沒錢,問朱哥哥我借啊!別的不說,銀子哥哥我倒是有不少~”朱三兒看著沐歌的臉蛋,這可真是張該收藏的小臉,愛美之心作祟,便腆著臉介面。

沐歌撇了朱三兒一眼,“借?嗤。”她要是用借的還來什麼‘金不換’。

聽出沐歌的嘲諷之意,朱三兒轉了轉眸,“小娘子要是跟了我朱某人,這銀子自然就沒有借不借這一說啦。”

“朱三兒啊朱三兒,你昨個兒才被你爹關在柴房吊著打,殺豬般的喊今後絕不栽在美人身上,你可是忘了?還有還有,你那位天仙般的薛家妹妹正等著你娶呢,這又動了凡心?可惜人家小娘子嫌棄你啊!哈哈哈哈……”常非明昨個兒正好去了靖國公府,也剛剛好知道了昨日發生的事情。

這不,又拿出來無情的嘲笑朱三兒。

被兄弟拆臺,朱三兒先是胖臉一紅,可又想到那個要殺了他的薛雨墨,愣是縮了縮脖子。

眾人笑罷,劉坊主才向著沐歌出聲,語氣中沒有輕視,也沒有不滿,依舊平穩,“姑娘怕是不知道‘金不換’的規矩,‘金不換’只賒有價值的人。”

沐歌聽聞,想了想,向前走了一步,對著劉坊主道,“既然不能賒賬,那能抵押壓我自己嗎?”她以前跟人打賭時,那都是一條胳膊兩條腿的。

竹鳶一聽這話,張了張嘴,知道自己勸說無用,最後也沒發出聲音。

“你?姑娘是要拿自己當賭注?賣身金不換嗎?”可姑娘空有美貌,怕也是不夠的。”劉坊主平淡的臉上終是出現了一絲裂縫,看著眼前的沐歌,就覺得離譜。

“誒,劉坊主我看是夠的,我來和小娘子賭。”朱三兒忍不住插嘴。

劉坊主嘴角抽抽,這……

“我可以賣給坊主一種新的玩法。”沐歌直接忽略這胖子,道出想法,而這小胖子往後有的是機會給她送錢,但不是現在。“我說的新玩法,是一種紙牌遊戲,紙牌共五十四張,除去大小兩張王牌以外,還有十三個數字牌,每張數字牌有四種花色。這紙牌遊戲有各種不同規則玩法,但是至少要三人或者三人以上組局同玩。”

很顯然這聞所未聞的紙牌遊戲,令在場的諸位都凜了凜。至少眼前女子條理清晰的講明細則,並不像胡編亂造,而且細細推敲下來,這紙牌遊戲自有玄妙。

劉坊主是做這賭場生意的,這紙牌遊戲雖然還不知全貌,但他已然看到了商機,他有預感這東西在今後一定會翻起巨浪。

“姑娘想拿這紙牌遊戲……賒多少銀子?”

劉坊主突然改變了態度,端木燃也眯了眯眼,耐人尋味的看向眼前這位紅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