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五成還多嗎?
錯換人生十八載,我血洗國公府 陌殤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趙德言的手,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那本薄薄的冊子,此刻在他的手裡,重若千鈞!
他不敢再往下翻了。
他怕自己會瘋掉。
他怕自己的心臟,會因為承受不住這巨大的狂喜和恐懼,而直接炸開!
他猛地合上冊子,死死地將它抱在懷裡,像是抱著自己的命根子。
然後,他抬起頭,用一種看神,看鬼,看天帝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林宇。
那眼神裡,有恐懼,有敬畏,有狂熱,還有一種,毫不掩飾的,最原始的貪婪!
“你……你到底是誰?”
趙德言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砂紙在摩擦。
林宇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我還是我。”
“現在你再告訴我。”
“五成多麼?”
趙德言渾身一震,像是才從那驚天的秘聞中清醒過來。
他看著林宇,嘴唇蠕動了半天。
多嗎?
何止是不多!
簡直是太少了!
這本冊子裡隨便拿出一樣東西,都足以顛覆一個行業,創造出比現在整個趙家還要龐大十倍,百倍的財富!
而林宇,居然願意把這些東西,拿出來,交給他趙家來經營!
這哪裡是合作?
這分明是天大的恩賜!
是神明,在把點石成金的手指,遞到他的面前!
之前還在計較那三成兩成的得失,現在想來,自己是多麼的可笑,多麼的愚蠢!
簡直是坐擁金山而不自知!
趙德言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羞愧,懊悔,狂喜,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那張老臉,變得無比扭曲。
突然,噗通一聲。
趙德言做出了一個讓關飛和溫雅都為之側目的舉動。
他,這個富甲江南,連封疆大吏都要禮讓三分的趙家家主。
竟然雙膝一軟,就這麼直挺挺地,跪在了林宇的面前!
“林公子!”他立刻改了口。
“主公!”
趙德言雙手將那本冊子高高舉過頭頂,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老朽有眼無珠,鼠目寸光,險些錯過了主公的天恩!”
“請主公恕罪!”
他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顫抖和激動。
“別說五成!”
“就算是七成,八成,只要主公願意將此神物,交由老朽來運作!”
“我趙家,不,是老朽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主公的!”
“主公讓老朽往東,老朽絕不往西!”
“主公讓老朽打狗,老朽絕不攆雞!”
這一刻,什麼尊嚴,什麼臉面,什麼商人的精明,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他的眼裡,只有那本冊子。
那本足以讓趙家,一躍成為天下第一豪門,甚至,是能輔佐新王,開創萬世基業的無上寶典!
和它比起來,別說五成利潤,就算是把整個趙家白送給林宇,他都覺得是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
林宇看著跪在地上,狀若癲狂的趙德言,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的,就是徹底擊碎這個老狐狸所有的驕傲和算計。
讓他清清楚楚地明白,跟著自己,到底意味著什麼。
林宇伸出手,輕輕地,將那本冊子從趙德言的手中抽了出來。
趙德言渾身一顫,抬起頭,眼中滿是惶恐和不捨,生怕林宇反悔。
林宇將冊子拿在手中,輕輕拍了拍。
“趙老先生,起來吧。”
“這本冊子,暫時還不能給你。”
趙德言的臉色,瞬間煞白。
林宇看著他那副死了爹孃一樣的表情,不由得失笑。
“不過,你放心。”
“裡面的東西,我會一樣一樣地教給你。”
“什麼時候用,用哪個,由我來定。”
“你只需要負責,把它們變成真金白銀,變成糧食,變成武器,變成我北疆最堅實的後盾。”
“明白嗎?”
趙德言愣愣地看著林宇,腦子飛速運轉。
他瞬間就明白了林宇的意思。
這是帝王心術!
林宇這是要將核心技術,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他不會一次性把所有的東西都交出來。
他會像擠牙膏一樣,一點一點地給。
這樣趙家就永遠不可能脫離他的掌控,永遠只能作為他的附庸,為他效力!
高明!
實在是太高明瞭!
想通了這一點,趙德言非但沒有失望,反而心中湧起了一股更大的敬畏和……心安。
不怕主公手段高,就怕主公是個傻白甜。
林宇越是如此,就越證明他心思縝密,所圖甚大!
跟著這樣的主公,才有前途!
才有機會,去賭那一場潑天的富貴!
趙德言心中再無半分猶豫,重重地,再次磕了一個響頭。
“老朽明白!”
“一切全憑主公吩咐!”
“從今往後,趙家所有產業,五成利潤,分文不少,按時上繳!”
“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林宇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親自上前,將趙德言扶了起來。
“很好。”
林宇的臉上,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淡然。
“趙老先生,以後,你我便是一家人。”
“這些虛禮,就免了吧。”
他頓了頓,語氣隨意了幾分。
“私下裡,你還是叫我賢婿,或者林宇都行。”
“我聽著也自在些。”
趙德言剛剛站穩的身子,聞言又是一個哆嗦。
他哪裡還敢像之前那般託大。
“不不不!”
趙德言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臉上滿是惶恐和敬畏。
“主公就是主公!”
“禮不可廢。規矩更不能亂!”
“老朽若是連這點分寸都沒有,還怎麼替主公執掌這潑天的財富!”
他言辭懇切,態度堅決,竟是沒有半分迴旋的餘地。
林宇看著他這副樣子,啞然失笑。
他也就不再堅持。
有時候,絕對的敬畏,比虛假的親近,更有用。
“隨你吧。”林宇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趙德言哪敢真的坐實,只敢用半個屁股沾著椅子邊,身子挺得筆直,一副隨時準備領命的姿態。
林宇也不管他,自顧自地說道。
“既然趙家要整體遷往北疆,那就不再是單純的生意了。”
“北疆,如今是一片荒蕪之地。”
“要想在那裡站穩腳跟,建功立業,光有錢,不行。”
林宇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他看著趙德言,緩緩開口。
“我問你。”
“你趙家,如今有多少能工巧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