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全身轉移,連“生機一號”都束手無策的絕症,陸秋竟然說……能治?!

這怎麼可能!這完全顛覆了她對現代醫學的認知!

而唐子界,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

他僵在原地,足足過了數秒,才像是從一場噩夢中猛然驚醒。

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火山噴發般熾熱的光芒。

他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重新沸騰,巨大的驚喜與難以置信的情緒衝擊著他的神經,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陸……陸先生!你……你此話……當真?!”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下一秒,他雙腿一軟,竟是毫不猶豫地便要向陸秋跪下。

“唐市長!”

陸秋眼疾手快,手臂一伸,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穩穩地托住了唐子界下沉的身體,阻止了他的動作。

“不必如此。帶我去看看令堂吧,具體情況,我要親眼看過才能下定論。”

從陳氏藥企總部大樓出來,氣氛已然從剛才的壓抑絕望,轉變為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與期待。

前往療養院的車內,唐子界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手心全是汗。

他不時地用帶著血絲的眼睛望向身旁神色平靜的陸秋,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想問些什麼,卻又怕得到否定的答案,最終還是強忍著沒有開口。

療養院坐落在市郊一處風景清幽的山麓,本該是靜養身心的好去處,此刻卻被一股凝重壓抑的氣氛所籠罩。

剛一下車,陸秋便看到病房區一棟獨立小樓的門口,五六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圍聚在一起,個個神色凝重,眉頭緊鎖,低聲交流著什麼,不時發出一兩聲沉重的嘆息。

唐子界一見這陣仗,心頭猛地一緊,那剛剛升起的希望又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三步並作兩步,急匆匆地衝了過去:“李主任!王教授!我母親……我母親她怎麼樣了?!”

為首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醫生看到唐子界,臉上露出一抹濃濃的同情與無奈,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沙啞。

“唐市長……你來了。我們已經盡力了。”

“老夫人的情況……非常不樂觀,癌細胞擴散的速度超出了我們的預估,全身各個臟器都開始出現不同程度的衰竭,恐怕撐不過這個季度了。”

旁邊幾位專家教授也紛紛搖頭,眼神中充滿了無力與惋惜。

在現代醫學的巔峰,面對如此兇猛的癌症晚期,他們也只能束手無策,眼睜睜看著生命一點點流逝。

唐子界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他雙拳緊握,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那好不容易才燃起的一絲希望,彷彿又要在冰冷的現實面前徹底粉碎。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充斥著血絲與絕望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神色依舊平靜無波的陸秋,聲音沙啞得如同磨石,帶著一絲近乎崩潰的哽咽。

“陸先生,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母親!只要你能救她,我唐子界這條命都是你的!”

陸秋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幾位面如死灰、束手無策的醫學專家,最後落在唐子界那張因極度焦慮和痛苦而扭曲的臉上,輕輕頷首。

“帶我進去看看。”

陸秋話音剛落,那股無形的威壓尚未散去,一道蒼老卻帶著幾分尖銳的聲音便橫插進來,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唐市長,這位是?”

一名身形清瘦,戴著金絲邊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醫生,皺著眉頭攔在了陸秋身前。

他上下打量著陸秋,那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不合時宜的物品,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與輕慢。

“這乳臭未乾的娃娃臉,是你從哪兒請來的?”

唐子界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尷尬的笑容僵在嘴角。

他連忙上前一步,擋在陸秋和老醫生之間,言語間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李……李院長,你誤會了。這位是陸秋陸先生,陳氏藥企的首席研究員,‘生機一號’……就是陸先生主持研發的。”

此言一出,周圍幾名原本面露不豫的醫生,眉頭不自覺地舒展了些許。

“生機一號”的名頭,在醫學界,尤其是癌症領域,已是如雷貫耳。

然而,那位被稱為“李院長”的老醫生,只是鼻腔裡輕輕“哼”了一聲,依舊搖了搖頭,鏡片後的目光銳利不減。

“陳氏藥企的青年才俊,我們自然是敬佩的。但,小子,老夫人的病症,不是在實驗室裡調配幾支藥劑就能解決的。這裡不是你的實驗室,恕我直言,你還是請回吧。”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帶著一種資深權威不容小輩挑戰的傲慢。

“李院長!”

唐子界牙關緊咬,額角青筋微微跳動,那剛剛被陸秋點燃的希望之火,豈能如此輕易被澆滅?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壓抑的懇求:“就讓陸先生……試試吧!”

“胡鬧!”

另一位戴著厚底眼鏡,略顯肥胖的教授立刻出聲反對,言語間帶著明顯的不滿。

“唐市長,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老夫人的身體已經經不起任何折騰了!讓她安安穩穩地度過最後這段時光,不好嗎?何必再讓她受這種無謂的罪!”

“是啊,唐市長,要尊重科學,也要接受現實。”

“李院長他們都是國內頂尖的腫瘤專家,他們的判斷不會有錯的。”

幾名醫生紛紛附和,言語間充滿了對唐子界“病急亂投醫”的不贊同。

“呵。”

一聲極輕的嗤笑,如同羽毛般拂過眾人耳畔,卻又像一根尖針,精準地刺破了這壓抑的氛圍。

陸秋雙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眼神平靜地掃過面前這群義憤填膺的“權威”。

“自己沒本事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就斷言別人也做不到?真是可笑。”

陳雅茹俏臉一白,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急忙上前一步,玉手輕輕拽了拽陸秋的衣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惶急。

“陸先生!你少說兩句!這幾位都是國內泰斗級的醫學專家,尤其在腫瘤領域,都是最頂尖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