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端坐在寶座之上,他的身軀如同山嶽一般巍峨,渾身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壓。這種威壓如同泰山壓卵一般,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彷彿他們的身體已經不再受自己的控制,瞬間變得如同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然而,在這一片死寂之中,卻有兩個人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其中一個人是徐伏,他站在大殿中央,身姿挺拔,神情自若,彷彿完全沒有感受到秦王政的威壓。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這種微笑既不是諂媚,也不是嘲諷,而是一種坦然和自信。
而另一個人則是秦王政本人,他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的一雙眼睛猶如燃燒著的火焰,死死地盯著徐伏,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秦王政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顯然他心中的怒火正在不斷升騰。
此時此刻,整個大殿都被一種緊張的氣氛所籠罩,沒有人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引起秦王政的注意。而徐伏卻毫無懼色,他迎著秦王的目光,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這笑容在秦王政的怒視下顯得格外刺眼,彷彿是對秦王權威的一種挑釁。
這樣的場景,任誰都能想象得到秦王政此刻心中的憤怒。他作為一國之君,擁有無上的權力和威嚴,如今卻被一個小小的徐伏如此輕視,這無疑是對他的一種極大的侮辱。畢竟,在如此莊重肅穆、舉世矚目的大典期間,竟然有人膽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攪擾,這無疑是對秦王政權威的一種赤裸裸的挑釁!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罪該萬死!
然而,令人大感意外的是,秦王政並未如眾人所料想的那般,立刻怒髮衝冠、暴跳如雷。相反,他異常冷靜,甚至可以說是沉著得有些可怕。只見他面沉似水,雙眼微眯,緊緊地握住了腰間那柄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禮劍,然後不緊不慢、一步一步地朝著徐伏走去。
他的步伐看似緩慢,實則每一步都猶如泰山壓卵般沉重無比,彷彿整個大殿都在隨著他的腳步而微微顫動。那每一步所帶來的壓迫感,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種無法喘息的窒息。
終於,秦王政走到了徐伏的面前,他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一般,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徐伏,用一種冰冷到極致、威嚴到令人膽寒的聲音說道:“汝乃何人?為何膽敢攪擾寡人的大典?”
這句話彷彿是一道晴天霹靂,在寬闊的大殿中猛然炸響,其威力之大,猶如地動山搖一般,震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耳膜嗡嗡作響,彷彿要被撕裂開來。剎那間,原本喧鬧的大殿變得鴉雀無聲,死一般的沉寂籠罩著整個空間,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和恐懼。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到了徐伏身上,彷彿他是這個世界的焦點。人們都想知道,這個膽敢在如此場合口出狂言的人,究竟會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他是否真的有足夠的勇氣和智慧來化解這場危機呢?
而那些原本自信滿滿、自以為計劃天衣無縫的大秦練氣士們,此刻卻如遭雷擊,他們的臉色雖然依然保持著鎮定,沒有絲毫的變化,但內心早已被無盡的惶恐所淹沒。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陰謀竟然會在最後一刻功虧一簣,被這個神秘的人一語道破。
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顯然並非等閒之輩。他的出現就像是一個謎,讓人摸不透他的底細和意圖。如果讓他繼續揭露下去,那麼他們的陰謀必將大白於天下,到那時,他們恐怕都難逃一死。畢竟,謀逆可是死罪,即便是秦王政這樣以寬厚著稱的君主,恐怕也難以饒恕如此大逆不道的行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殿上的一名練氣士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他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一般,猛地站了起來,渾身的氣勢瞬間爆發,似乎想要打斷徐伏的開口。然而,他的動作才剛剛啟動,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硬生生地壓制了回去,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立在原地,無法動彈。
大殿之上,秦王政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雄渾而又霸道,在寬闊的大殿內不斷迴盪著,彷彿要將整個大殿都震得顫動起來。他的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人們的心頭,讓人不禁為之一震。
“大典繼續,凡有敢亂大典者,立誅!”秦王的這一聲怒喝,猶如晴天霹靂,在眾人的耳邊炸響。一時間,整個大殿都陷入了一片死寂,沒有人敢發出一絲聲音,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待秦王的聲音落下,他那如鷹隼一般銳利的目光這才緩緩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徐伏的身上。而徐伏卻顯得異常淡定,他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然後面帶微笑,語氣委婉地說道:“貧道乃是方外之人,今日路經此地,忽見黑龍凌天之相,心中頗為驚異,特來討一杯酒喝。此外,貧道這裡還有一張符篆,想借此大典進獻給陛下,以祝賀陛下福澤蒼生,永享太平!”
秦王聽了徐伏的話後,原本緊握著劍柄的手慢慢地鬆開了。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又向前邁了一步,離徐伏更近了一些,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半米。
然而,正當秦王準備再往前邁出一步時,徐伏突然透過一種神秘的傳音入密的方式對他說道:“陛下,那張龍椅坐不得啊!”
秦王悚然一驚,心中湧起一股寒意,但他的面色卻並未流露出絲毫的異樣,依舊保持著鎮定自若的神情。他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伸出手,微笑著說道:“仙家此次前來祝賀,寡人禮數不周,還望仙家多多包涵!不知這符篆現在何處呢?”
徐伏見狀,也伸出手,從自己的道袍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符篆,然後鄭重地遞給秦王,同時再次傳音道:“這黑龍國運被囚於龍椅之中,陛下您可知道啊?您的本命被囚於此,如今您卻還在自行鎮壓,恐怕這禍事已經不遠了!這張符篆雖然可以保您暫時立於龍首,但能否真正脫困,還得看您的造化了。所以,陛下切記,絕對不可下坐,也不可久立啊!待大典結束之後,我自會再來尋您!”
徐伏雙手恭敬地呈上符篆,然後緩緩抬起頭,如同飲酒一般仰頭做了一個動作。就在這時,秦王威嚴的聲音響起,下令讓公子扶蘇親自上殿獻酒。
扶蘇應聲而出,步履穩健地走到殿中,將一壺御酒呈給徐伏。徐伏微笑著接過酒壺,然後輕輕揭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酒香頓時瀰漫開來。
他不慌不忙地將法令化入酒水之中,只見原本清澈透明的酒水在瞬間變成了金黃色,彷彿被賦予了神奇的魔力。徐伏凝視著這壺酒,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然後毫不猶豫地仰頭一飲而盡。
飲完酒後,徐伏並沒有立刻放下酒壺,而是對著酒壺輕輕一點。剎那間,酒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緩緩飛到空中,然後在半空中旋轉幾圈後,穩穩地落在了扶蘇的手中。
徐伏見狀,微微一笑,然後躬身向秦王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眾人的注視下悄然消失於大殿之內,彷彿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秦王對徐伏的離去並未多加關注,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符篆上。他小心翼翼地將符篆放入懷中,然後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準備繼續大典。
當秦王按照計劃走到龍椅之前時,大殿內的文武百官立刻齊刷刷地跪下,向秦王行朝拜之禮。然而,秦王在接受了一禮之後,突然抬手叫停了眾人的跪拜。
眾人有些驚愕地抬起頭,看著秦王。只見秦王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龍椅上,而是走出御案,拔出腰間的禮劍,橫在胸前,止住了大典的朝拜儀式。
秦王面色凝重地說道:“朕即位秦王以來,日夜殫精竭慮,歷經無數艱難險阻,方得今日之統一大業。這一切,靠的從來都不是這些繁文縟節,而是朕手中之劍,以及大秦銳士們手中之劍!”
“凡天下子民皆是大秦之民,從此不可再有國別之分。“
“凡天下之地皆為大秦子民之地,不可斷其交通“
“凡天下之民皆要習得大秦律法,遵照執行!除各國律法,敢有再提各國律法者,以謀逆論處!“
……
秦王在登基大典上,莊重地頒佈了一系列重要詔令,其中包括書同文、車同軌等具有深遠影響的政策。這些詔令的釋出,標誌著秦國將迎來一個全新的時代,一個統一的文化和交通體系即將建立。
完成登基大典的各項程式後,秦王緩緩地站起身來,他的動作優雅而莊重,彷彿整個大殿都在為他的存在而屏息。他身著一襲黑色的龍袍,上面繡著精美的金色圖案,袍袖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飄動,宛如流雲。
秦王轉身,步伐穩健地走向咸陽宮大殿的中央,每一步都似乎蘊含著無盡的威嚴。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令人心生敬畏。
當他終於走到龍椅前時,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坐下來,而是手持長劍,靜靜地站在那裡。他的目光如炬,掃視著殿內的群臣,那威嚴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
群臣們在秦王的注視下,紛紛低頭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們知道,這位新登基的秦王,將會帶領秦國走向一個新的輝煌時代。
秦王見狀,微微頷首,表示對群臣的回應。隨後,他詔令丞相王綰、廷尉李斯、太尉王翦等重臣上前,開始處理政務。這些重臣們迅速行動起來,有條不紊地彙報著各項事務,秦王則認真傾聽,不時提出自己的意見和建議。
然而,在這莊嚴肅穆的登基大典中,有一項程式卻並未完全落實——坐殿。按照傳統,秦王應該坐在龍椅上,接受群臣的朝拜。但他卻選擇了站在大殿中央,手持長劍,指點江山。
這種獨特的舉動,讓在場的群臣們都感到有些詫異。他們不禁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然而,當他們再次凝視秦王時,卻被他那無與倫比的氣勢所震撼。
秦王站在那裡,宛如戰神降臨人間。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場,讓人無法忽視。他手中的長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寒光,彷彿在訴說著他的英勇和果敢。
群臣們靜靜地凝視著秦王,彷彿能透過他的身影看到秦國崛起的歷程和輝煌的未來。在這一刻,他們對這位新登基的秦王充滿了信心和期待。
在宏偉的大殿內,群臣們的情緒如同被秦王的行為點燃了一般,他們的眼眶漸漸溼潤,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這些臣子們回想起曾經與秦王一同征戰天下的那些歲月,心中湧起無盡的感慨。那時的他們,年輕氣盛,充滿鬥志,跟隨秦王南征北戰,歷經無數艱難險阻,終於打下了這片廣袤的江山。
而在這樣一場盛大的慶典之上,那些被秦王點名的臣子們更是激動得難以自持。他們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然而在這滿臉淚痕之中,卻又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瑟。因為這不僅是對他們功績的認可,更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然而,與群臣們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站在一旁的練氣士們。他們的心情異常沉重,彷彿被千斤重擔壓在身上。原本,他們計劃在登基大典上暗中施展法術,製造一些混亂,以此來破壞這場盛典。但秦王的這一舉動卻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讓他們的計劃瞬間破產。
大典結束後,練氣士們意識到情況不妙,他們心知肚明,自己恐怕難以逃脫這場劫難。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二三位練氣士上表辭官,試圖逃離咸陽這個是非之地。然而,他們的行動並沒有成功,秦王顯然早已洞察到了他們的意圖,怎會輕易放過他們呢?
最終,這些練氣士們都未能逃脫被坑殺的命運,他們的生命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如螻蟻般脆弱,轉瞬即逝。
面對即將到來的厄運,這些練氣士們惶恐不安,內心猶如被驚濤駭浪衝擊一般,搖擺不定。他們瞪大雙眼,滿臉驚恐,彷彿末日降臨一般。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們完全不知所措,腦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在恐懼和絕望的深淵中苦苦掙扎,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徐伏夜半時分如幽靈般悄然出現在咸陽宮大殿。他的身影在微弱的燭光映照下顯得有些陰森,彷彿來自幽冥地府。徐伏緩緩地走進大殿,目光落在秦王四人身上,然後躬身行禮,動作莊重而肅穆。
然而,徐伏似乎覺得這樣的禮節還不足以表達他對秦王的敬畏之情。他竟然連續行了三遍三叩九拜之禮,每一次叩拜都充滿了虔誠和謙卑。直到最後一次起身,他才稍稍鬆了口氣,但仍然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始皇帝凝視著眼前的徐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慢慢地從懷中掏出那已化為碎屑的符篆,彷彿這符篆是他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始皇帝滿臉狐疑地看著徐伏,聲音低沉地問道:“仙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符篆為何會變成這樣?”
徐伏見狀,心中一緊,他深知始皇帝的威嚴和權力,不敢有絲毫怠慢。他趕忙躬身施禮,然後用顫抖的聲音將大殿困龍之陣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始皇帝稟報了一番。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除了經驗豐富的老將王翦之外,在場的其他人對於徐伏所提及的陣法似乎都感到十分茫然。畢竟,陣法這門學問並非人人都能精通,尤其是像徐伏所描述的那種高深莫測的困龍之陣。
不過,好在王翦並非一般人,他可是截教的門人,對於一些陣法(尤其是軍陣)還是略有研究的。在徐伏的耐心講解下,王翦終於逐漸對這困龍之陣有了一個大致的認識和了解。隨著徐伏的講解越來越深入,王翦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他頻頻點頭,表示對徐伏的觀點表示認同。
徐伏見王翦已然明白了其中的奧妙,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他稍稍鬆了口氣,隨即將那已經破碎不堪的符篆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這符篆雖然已經殘破,但畢竟也是他辛苦煉製而成的,多少還有些價值。
緊接著,徐伏又從懷中摸索出一枚丹藥。這丹藥看上去普普通通,並無什麼特別之處,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平凡無奇。然而,徐伏卻鄭重其事地將這枚丹藥呈給了始皇帝,並解釋道:“陛下,此丹雖非仙丹,但也有築基之能。若陛下服下此丹,或可稍稍抵消一些那可怕的詛咒之力。”
始皇帝凝視著那枚丹藥,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慮。畢竟,這丹藥的外表實在太過普通,讓人很難相信它真的具有如此神奇的功效。然而,此時此刻,他也別無他法,只能選擇相信徐伏。於是,始皇帝毫不猶豫地接過丹藥,放入口中,然後一口吞下。
然而,儘管丹藥入腹,始皇帝卻並未感覺到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他皺起眉頭,仔細感受著體內的情況,但除了丹藥帶來的些許溫熱感之外,並沒有其他異樣。畢竟,這詛咒之力太過強大,區區一枚普通丹藥,實在是難以與之抗衡。
徐伏站在一旁,將始皇帝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心中暗歎一聲,知道這丹藥對始皇帝的幫助實在有限。但他並沒有氣餒,反而更加堅定了要幫助始皇帝解除詛咒的決心。
徐伏毅然決定要走遍大秦,尋找煉製仙丹的材料。他相信,只要能夠找到足夠珍貴的材料,就一定能夠煉製出真正的仙丹,徹底解除始皇帝身上的詛咒。
不僅如此,徐伏還與王翦商議,決定在始皇帝常待的大殿和寢宮佈置一些簡單的陣法。這些陣法雖然不能完全抵禦詛咒的侵蝕,但至少可以起到一定的防護作用,減少詛咒對始皇帝的影響。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徐伏這才如釋重負地向始皇帝告退。他深施一禮,然後轉身離去,腳步堅定而沉穩。
始皇帝得知自己的處境,很是無奈!本想封賞一番,但是在練氣士沒有伏法之前,這樣做怕是不妥。站立在始皇帝身側的趙高心虛的看著始皇帝,他是練氣士,為了獲著從龍的氣運這才自願淨身,服侍在始皇帝身旁。看著徐伏,趙高恨不得生啖其肉,現在卻是撅著屁股跪坐著服侍起來……
蛋殼之外,葉文箏駕駛著金蓮飛舟繞過翻騰的黑色,繼續前進,因為沒有所謂的方向,因此稍微調整一番酒筆直朝前飛去,但是類似與之前的翻騰區域卻是越來越多,這讓習慣了麻木的前行的葉文箏預感到了不妙,這怕是真的進入不安穩的地界了?葉三被葉文箏問到相關問題,也是頻頻搖頭,終於將她話癆的毛病給治好了。
據葉三的經歷來說,遇到翻騰的黑色區域,她和葉文箏一起見證了第一次,關於雲床部分,因為那段神識被徹底攪碎,葉三並沒有這方面的任何感知,因此對於葉文箏的提問,更多的是迷茫。都是第一次遇到,你就抓住我打破砂鍋問到底?他不知道,葉文箏可不是第一次。當後面陸續遇到這樣的狀況是,葉三和葉文箏一樣認為他們是進入了蛋殼之外的深處,這些事更加危險的地界,這種變化可能預示著他們將要面臨新的問題了,因此,二人開始分工起來,勢必要保證兩人中的一人始終保持在最佳狀態。
但是預想中的危險並沒有,他們不斷前行的結果就是有驚無險,但是讓原本無聊的趕路變得精神高度緊張,所以二人都不由自主的聊起一起曾經的見聞,相互增加彼此間的瞭解,同時化解這種高度緊張帶來的疲憊和不安。
等他們九曲十八彎的來到一處十分安靜的區域的時候,兩人沒有半分緊張感舒緩的想法,反而各自凝視對方許久,這才默契的停下金蓮飛舟,葉文箏分出一具分身,然後和葉三進入深度調息,為這種平靜帶來的壓迫感增加哪怕一點點的勝算。葉文箏和葉三作為女性,他們充分發揮第六感的優勢,在此刻再次達成某種默契,他們現在需要了解的,或者需要的不是變化,因為,每一分變化的背後對她們來說都預示著其中的兇險。
她們全力以赴的應對尚且不敢說能應付,何況現在二人不論是肉體還是靈魂都處於嚴重超支的情況。甚至於葉三將兩枚金丹取出,這還是之前從老君那裡薅來的,進入蛋殼以外如此長的時間,她也沒有拿出來,但是看著這種平靜的時候,她卻是義無反顧的吞下一枚後,又將另一枚大圖葉文箏的身體,甚至助她儘快化解藥力,這才開始自己的調息。
當她們狀態回滿的時候,在金丹的作用下,她們的靈魂此刻都飽滿非常,這才開啟飛舟,以平穩而緩慢的速度開始了新階段的冒險。但是,她們的精神卻是如同笑話一般,行進了很長一段時間,卻是沒有任何危險靠近。
柯伊伯帶的隕石內的金蟬子忽然睜開眼睛,對著行星一一掃視過來,又目光深邃的遙望著蛋殼,說道:“阿彌陀佛!即便已有感應,也不知此番做到底是對是錯!哎!……西遊世界迴歸洪荒,洪荒看起來並沒有變得更好,天地人三道依舊岌岌可危,此時?…….“
金蟬子說完這些沒頭沒尾的話,陷入沉睡。行星中的哪吒和楊戩、觀世音三人坐化後的肉身此刻卻是像恢復生機了一般,二郎神的第三隻眼猛然振凱,哪吒渾身浴火,觀世音褪去佛門裝扮,換回慈航道人的裝束,三人從原本連成一塊的座標中脫離出來。只見哪吒顯出靈珠子本體,鑲嵌進入三尖兩刃槍的血槽中,如同世上最完美的血玉一般將楊戩的武器襯托的高貴而霸氣。慈航道人幻化出一隻犼,此犼面目可憎,卻被慈航道人一點化作坐騎,桀驁的嘶吼著將慈航道人拱到背上,然後開始猛烈搖晃,一副不把他甩出去誓不罷休的樣子。
楊戩和慈航很快來到柯伊伯帶,然後繼續前進來到蛋殼邊上,兩人合作無間的朝著曾經卡住靈石碎塊的蛋殼打出全力一擊,楊戩的豎眼更是發出一道金光,將蛋殼上被靈石打出的裂縫一一探明,二者的攻擊同時打在最薄弱的位置,那後二者就這樣消失在蛋殼內……
金蓮飛舟繼續前進著,被葉文箏收起來的一塊靈石隨便在葉文箏的大袖中變得虛幻起來,當靈石碎塊徹底消失的時候,楊戩和慈航二人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金蓮飛舟之上,二者出現的悄無聲息,要不是葉三無事就關注葉文箏,葉文箏可能要許久之後才會發覺出現的二人。楊戩的身影看向二者,然後開始虛幻起來,最後變回靈石碎塊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當啷聲。
葉三將他看到的一切告訴葉文箏,葉文箏看著地上的靈石碎塊感到無比的驚詫,倒是將葉三說的話聽了個顛三倒四。金蓮飛舟外,在楊戩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周圍的空間都開始緩慢的翻騰起來,翻騰的面積越來愈大,越來越劇烈。當葉文箏從驚詫中反應過來的時候,金蓮飛舟已經徑直朝著翻騰的黑色一頭紮了進去。
洪荒世界,量子化長安,老八忽然神經質的鬧騰起來,他將自己的蛇頭頂在地上,然後開始不斷翻轉自己的身體,身邊的葉文箏和四九對於一向有些二的老八始終保持著敬而遠之的態度,等他們發現異常趕來的時候,老八已經如同蛻皮一樣的虛弱不堪,留下“接引“二字就暈死過去。
葉文箏不明就裡,四九卻是大喊道:“看來我們不離開洪荒不行了,老八替十七給我們帶話說接引西遊世界的自己,你還記得嗎?“
葉文箏不敢怠慢,立刻飛出長安城,兩條手臂自動脫離身體,化作兩條交錯前進的剷刀一樣朝著蛋殼外挖掘而去,四九和葉文箏根本來不及照看老八,打出一枚老君的金丹就消失在長安城……
西遊世界和洪荒世界的聯動開始了,進入翻騰區域的金蓮飛舟沒有預想中的顛簸,反而平穩的前進著,當他們穿過這一區域後,眼前看到一枚蛋還有消失許久的四九。此刻的四九老實的將那枚蛋緊緊抱在懷裡,那枚蛋卻是裝作拽拽的看著金蓮飛舟中的葉文箏二女。
葉文箏沒有激動,而是看著眼前的四九和十七,打出無數法決來甑別,當法決打到十七身上的時候,十七怒了,大罵道:“葉文箏,你好!你很好!我接引你這麼多次,你卻每次避開我就算了,見面來這手,看打!“
十七瞬移進入飛舟,一隻幻化的小奶手輕輕的打在葉文箏的額頭上,露出姨父笑得十七又說道:“你比四九聰明多了,哈哈哈哈~“
十七笑著甩出一物,穩穩得落在葉文箏得面前,那是一幅地圖,用獸皮製成,上面畫出一些山水,葉三卻是說道:“山河社稷圖?“
葉文箏聽道葉三說道,這才想起曾經見過所謂得山河社稷圖的虛影,比較起來這一張和之前看到的對比起來是如此的不起眼,彷彿從老秀才的廢紙簍裡剪出來的一樣,乾巴、褶皺,其貌不揚。
“寶物自晦?“葉文箏直接的反應道。
十七沒有作答,四九上前招出靈石碎塊,將他交給十七,十七幻化的小手將碎塊拿起,仔細看了看,對四九說道:“時機未到,再等等!“
四九很乾脆的將十七抱起,點頭,對葉文箏說道:“十七哥找到一個和西遊世界差不多的世界,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是封神量劫世界,但是此世界好像枯寂了,我們嘗試了許多辦法,但是卻無法進入其中,因此,我們嘗試將你找來,但是每次你都繞開我們……“
葉文箏打斷道:“你的意思是翻騰的黑色是你們所為?“
四九斟酌一番說道:“是,也不是!說是,我們每次嘗試進入那個世界就會造成黑色翻騰,說不是,我們並沒有辦法影響到它們,要不然早就接引你們過來了。“
十七用眼瞪著四九,罵道:“就你話多!等著!“
四九趕緊閉嘴,蛋殼外附近,當葉文箏進入其中的時候,四九艱難的跟上來,關心的說道:“葉文箏,今到是進來了,接下來如何接引三族族長和葉三?“
葉文箏化作剷刀的兩條手臂復原到身體上,然後掐訣對著蛋殼外一掃,一些殘影出現,只見一艘金蓮飛舟的虛影出現,將二者籠罩其中,一柄三尖兩刃槍從身後直接插入葉文箏的身體,葉文箏的血液飛濺,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讓四九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而他面對的是一隻怪獸將他一口吞下,然後消失不見。
西遊世界的金蟬子將剩餘的眾人聯合在一起的座標收束起來,化作一道符文打在蛋殼內的裂縫上,如同蓋章一般,蛋殼外的金蓮飛舟虛影消散,一柄槍和一隻怪獸消失的位置慢慢顯化出座標圖案,然後劇烈燃燒起來,之後一道金光從座標處射出,射入最近的翻騰的黑色之中……
十七將靈石碎塊端詳的要多仔細就有多仔細,當一道金光筆直的打在靈石碎塊上,靈石碎塊被擊飛,如同匕首一樣的插在了十七說的已經枯寂的世界屏障上的時候,一柄槍和一隻怪獸化作兩條金蛟,之後交纏在一起,化作一把剪刀,其中一頭順著靈石碎塊扎出來的間隙插入其中,一剪,剪出一個人高的孔洞。剪刀碎裂,化作兩條金蛟的魂魄如水一般的滲入這個世界。
十七滿臉尷尬的笑笑,說道:“時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