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袤無垠的洪荒世界中,有一處神秘的地方——先天葫蘆藤秘境。這裡充滿了濃郁的靈氣和時間的力量,是許多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地方。

突然,一股強大的時間洪流如驚濤駭浪般席捲而過,秘境中的老君和多寶瞬間被驚醒,從漫長的閉關中甦醒過來。他們驚愕地發現,這股時間洪流的目標竟然是崖邊的那株先天葫蘆藤!

老君定睛一看,只見那隻原本尚未完全成熟卻被他取下的葫蘆,此刻竟然重新出現在了葫蘆藤上。在無數時間的沖刷下,整根葫蘆藤上的藤曼開始逐漸乾枯、發黃,最終變成了耀眼的金黃色,其上還點綴著無數紫色的斑點,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散發著高貴而神秘的氣息。

與此同時,藤蔓上的枝葉也在枯榮之間不斷交替,彷彿在經歷著一場生死輪迴。最終,它們都變成了焦黃的顏色,一片片地飄落在崖底,宛如一場金黃色的雨。

而原本還需要無盡歲月才能徹底成熟的九個葫蘆,此刻竟然全部都已經成熟了!老君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清點著葫蘆的數量,確定無疑地發現,真的是整整九個葫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老君感到無比詫異,他不禁陷入了沉思。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這股時間洪流為何會突然降臨?這株先天葫蘆藤又為何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呢?話說當年太上第一次踏入不周山先天葫蘆藤秘地時,眼前呈現的景象讓他驚愕不已。只見那葫蘆藤上懸掛著七個葫蘆,每一個都散發著獨特的氣息和光芒。

然而,正當太上想要進一步探究這些葫蘆的奧秘時,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的感應遮蔽了起來。這股力量來自於天道,它似乎有意阻止太上發現葫蘆藤背後的真相。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太上終於洞悉了鴻鈞的陰謀。原來,這七個葫蘆並非普通之物,它們蘊含著無盡的玄機和力量。而鴻鈞之所以要遮蔽太上的感應,就是為了獨佔這些葫蘆,將其中的力量據為己有。

從此,太上便開啟了與鴻鈞之間漫長而激烈的鬥智鬥勇。他巧妙地運用自己的智慧和謀略,與鴻鈞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

作為貫穿封神的絕對主角之一,太上深知自己的所作所為必須合理且合法。因此,他在巫妖量劫之前,便開始精心謀劃,將自己的計劃一步步付諸實踐。

終於,葫蘆成熟的時刻來臨了。為了麻痺洪荒各方勢力,太上決定做出一個驚人之舉——他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的葫蘆都獻了出來,並表示願意進行相對公平的分配。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這樁機緣將被公平分享的時候,鴻鈞卻橫插一槓子。他毫不客氣地收取了其中的三個葫蘆,而三清和女媧則各自得到了一個。

這一舉動引起了妖皇的強烈不滿。妖皇得知後,立即強勢逼迫鴻鈞,要求他讓出一個葫蘆給自己。而此時的鴻鈞,由於已經動了巫妖量劫的心思,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最終還是勉強勻出了一個葫蘆給妖皇。

就這樣,這樁原本應該被公平分配的機緣,最終卻被鴻鈞佔去了大便宜。

巫妖量劫之後,天地間一片混亂,女媧作為妖族的創造者,卻在這場劫難中與妖族徹底決裂。她心中的憤怒和不甘無法平息,於是決定大鬧紫霄宮,以發洩自己的情緒。

鴻鈞作為道祖,自然不能容忍女媧如此放肆。然而,他也明白女媧此舉的緣由,雖然對她進行了懲罰,讓她進入地道三千年,但同時也給了她一個葫蘆作為補償。這個葫蘆原本是鴻鈞的寶物之一,卻在女媧大鬧紫霄宮時被她順手取走,並煉成了煉妖壺(葫)。

鴻鈞心裡清楚,即使他強行奪回這個葫蘆,也已經無濟於事,因為它已經被女媧煉化,成為了她的法寶。所以,他乾脆順水推舟,將這個葫蘆正式賜予女媧,也算是對她失去造化鼎的一種彌補。

如今,老君面前竟然結出了九個葫蘆,這讓他感到十分詫異。多寶雖然也聽說過這段秘辛,但他可不想捲入其中,於是便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鬼鬼祟祟地想要退出這個地方。

然而,老君怎麼會輕易放過他呢?只聽老君悶哼一聲,多寶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滿臉堆笑地轉過身來,快步走到老君身邊,笑嘻嘻地說道:“恭喜大師伯,得此機緣!這可真是可喜可賀啊!”

老君將拂塵對著葫蘆藤一甩,整根葫蘆藤被他收入袖中,他並沒有在此刻將葫蘆摘下,甚至沒有多看顧幾眼。又甩動幾下,原本跌入崖底的葫蘆葉也被一一收取,這才轉身對多寶說道:“你老師分得的葫蘆,現在可有下落?”

多寶撓頭不好意思得說道:“大師伯,我說我們截教弟子就從來沒有見什麼葫蘆你信嗎?你也知道,我們老師不喜假於外物,即便是誅仙四劍和陣圖都是交給弟子掌管,最多一柄伴生得青萍劍,至於什麼葫蘆,也不知道老師如何處置的。”

老君仔細回想,微微點頭,算是認下多寶的說辭。看著還在秘境中四處流竄的時間洪流,開口說道:“多寶,非是大師伯不分你好處,此事蹊蹺,還容我仔細分辨一二才是!”

多寶點頭如搗蒜,笑著連聲應是,默默退到一邊繼續打作去了。

老君現在委實沒有時間和多寶多說什麼,開始勾連袖中的葫蘆藤,想要探究一二。要知道之前進入是也只是見到七個葫蘆,而且在品階上與先天等級而言,也不過是初入先天的樣子,此地乃是三十三重天大戰時期的老君的秘密基地,或者說是自己親自找到了這個葫蘆藤。

當時的老君半是維護半是感嘆這是父神的意志,這才在此駐守,更是將無數因果在此地交匯,這才在和幽古的那場大戰中,始終保護此秘境沒有被大戰波及,望眼洪荒,當時完全不受影響的地方,也只有此地的名頭最不起眼,就算被提及也是老君煉丹之地。但是真實的情況卻是,老君就是為了保護他眼中的父神的意志。

西遊世界的老君推算之下算是瞭解了一些內幕,但是結出九枚葫蘆給出來的震撼還是過於強烈,這才讓他始終處於忐忑之中。在道家的眼中,九為位之極,七乃變數。父神為了驚醒本尊,選擇隱去兩個葫蘆或者說犧牲了兩個葫蘆才爭取到和太上的短暫交流機會,並將秘密藏於葫蘆藤中,這才算是徹底全了太上的醒悟,犧牲不可不為大。現在九枚葫蘆重聚,是不是說父神……?老君不敢往深裡想下去,趕緊收斂心神。

老君體內破碎的道心在整根葫蘆藤貼身收藏開始,如同肥皂被流水沖刷一般變得越來越光滑,越來越小,但是老君對此變化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從自我感覺來說,有益無害。

絕地通天時代的老君困坐天庭,兜率宮,此刻卻是睜開眼睛,沒有進行推算,反而如同心血來潮似的喚來童子,一起整理煉丹室,隨手將用於盛丹的紫金紅葫蘆抓在手中,愣神一般將葫在手中把玩許久,又招來玄都,讓他送還葫蘆給太上。玄都不明就裡,依言而行。太上拿到葫蘆也只是把玩,隨手就丟在一邊,不再關注。

時間流轉,似乎這個葫蘆被徹底遺忘一般靜靜的在八景宮的角落沉灰。有一日鴻鈞童子從洪荒歷劫歸來受傷頗重,求到老君這裡,老君才差人去八景宮取回葫蘆……

西遊世界蛋殼外,葉文箏失去四九的聯絡,不得以只能往金蓮飛舟趕去,只要四九無事,想來最終會回道此地。但是葉文箏一直好等,卻是始終不見四九歸來,這讓葉文箏越來越難以安慰,即便她現在只要閉關就是無盡歲月過去,但是她幾次閉關,出關都沒有見到四九歸來。金蓮飛舟重的稚童在徐伏的教導下都入了道門,歲月對他們的侵蝕並不明顯,但是按照道行的高低不同,原本都是稚童的金蓮飛舟裡面一個小型的社會就此出現,其中老少年幼各個年齡段可以說是應有盡有,結成道侶生下新一代的也不在少數,雖然金蓮飛舟中晶簇甚至逆熵結晶不少,但是如此坐吃山空之下,生存危急不免還是衝擊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無奈之下,如今已步入暮年的徐伏,終究還是不得不親自出面,與葉文箏展開一場艱難的交涉。經過一番漫長而激烈的討論,葉文箏最終也只能無奈地放下對四九的執念,駕駛著金蓮飛舟,繼續沿著筆直的道路前行。

時光如同一層層薄薄的切片,被葉三那一道道強大的神識無情地分割開來。在這無盡的時光中,葉文箏堅定地邁著前進的步伐,終於按照葉三的指引,抵達了他所摸索的極限之地。

當二者在此相遇的那一刻,葉三凝視著葉文箏身後的飛舟,緩緩問道:“文箏,你是否還要繼續帶著他們一同前行呢?”這個問題讓葉文箏陷入了沉默,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其實,葉文箏心中有許多疑問。她很想問,如果不帶著這些人,難道就任由他們在這茫茫宇宙中自生自滅嗎?然而,經歷過諸多風雨的她,憑藉著敏銳的直覺,察覺到葉三的話語中似乎隱藏著更深層次的含義。

於是,葉文箏選擇保持沉默,只是緊緊地盯著葉三,等待他進一步解釋。葉三見狀,微微一笑,隨即朝著一個方向輕輕一指。還未等葉文箏開口詢問,他便毫不猶豫地牽引著金蓮飛舟,朝著自己手指的方向疾馳而去。

葉三的動作迅速而果斷,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葉文箏見狀,也沒有多做猶豫,急忙跟隨著葉三的腳步,一同踏上了未知的旅程。一段時間之後,他們來到一條黑龍一般的事物面前,這裡是西遊世界和洪荒世界交匯的地方,至於為何會出現在此,卻是無人知道,葉三也解釋不清楚,讓葉文箏自行檢視一番。

葉文箏對此黑龍可以說印象深刻,與祖龍不止一次腳踏的黑龍可以說是一般無二。葉文箏的手指點在黑龍額頭之上,運轉功法同化之後就感應到黑龍體內的世界,那是華夏大秦的天下,作為當世的王者,即將完成統一大業,但是壓在秦王心頭的人族在世界的地位問題還是讓他始終無法決斷,是接受天子的稱謂還是恢復人皇的帝號。

整個大秦在滅六國的時候剷除了封神之後的妖、仙、神、鬼對人間的勢力侵蝕,但是問題擺在他的面前,刻不容緩的必須解決的是,他在,帝國穩如泰山。他不在,誰人能頂住再次成為天子的命運車輪。

秦王嬴政,這位有著雄才大略的君主,在他的統治下,秦國日益強大。他心中懷揣著一個宏偉的目標——取“德兼三皇,功過五帝”的宏大氣魄,以皇帝取代天子,完成顓頊未盡的事業,成為人族新的皇者。

然而,當秦王宣詔這一決定時,朝野上下一片譁然。人們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變革感到震驚和不安,原本平靜的朝堂瞬間陷入了一種山雨欲來的平靜。

與此同時,分封和郡縣之間的制度之爭也愈演愈烈。各方勢力,包括皇子們在內,都對這一變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開始蠢蠢欲動。他們都意識到,這場爭論不僅僅關乎制度的選擇,更涉及到權力的重新分配和利益的爭奪。

在這場激烈的爭鬥中,始皇帝面臨著巨大的壓力。儘管他擁有人族氣運的庇護,但受限於人族皇者不能修道的限制,他的力量相對有限。除了練習一些所謂的武術來防身外,他並沒有太多的手段來應對潛在的威脅。

正是因為如此,荊軻刺秦這樣的事件才有可能發生。如果始皇帝能夠修道,擁有超凡的力量,那麼荊軻的行刺恐怕就不會如此輕易得手了。

此外,打破加註在封神之後的天子的限制比之顓頊時代要嚴格得多。天子不僅不能修道,甚至連人族的氣運也不再像過去那樣青睞家族傳承式的遊戲。人皇的資訊被徹底掩蓋,人族對於自身的榮耀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天子牧民的尊崇。

這種變化使得人族社會的價值觀發生了深刻的轉變,人們不再以人族為榮,而是將天子視為至高無上的存在。這無疑給始皇帝的統治帶來了新的挑戰和困難。就好像辛亥革命黨人當街剃了某些人的辮子,即便他是純粹的漢民,也會跪在地上嚎喪一樣的慟哭,嘴裡喊著對不起列祖列宗!看的後世很多人尷尬癌都犯了……

葉文箏感受到這一切,神情極為古怪的看著金蓮飛舟,想起和自己交涉的那個叫做徐伏的道人,福至靈心的招手將金蓮飛舟投入黑龍身體,並給徐伏傳音到:“請給我迷人的老祖宗延年益壽,越久越好!”

徐伏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就消失在這漆黑的地界。

葉文箏看著葉三說道:“沒了金蓮飛舟,我們如何掌握方向?”

葉三尷尬的說道:“這裡有方向這個東西嗎?不是走到哪算哪的嗎?”

葉文箏差點跌倒,快速開啟黑龍,用手一抓,將虛幻的金蓮飛舟取了出來,這才臉色好一些,之後想到什麼似的問道:“不對啊!你留的神念答題都在一條直線上啊?”

葉三咬唇,說道:“你確定金蓮飛舟走的是直線?”

葉文箏沉默不語,面對這個問題,她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思考片刻後,她決定不再糾結,踏入金蓮飛舟,繼續前行。至於那失去訊息的四九,她此刻已不再像之前那般急切地想要知道他的下落。待到返回洪荒世界,再找個合適的時機回到長安,將他接引過來即可。

畢竟,即便去追問,又能得到怎樣的結果呢?而且,由於四九的緣故,她短時間內都不敢隨意使用功法在此地做任何事情了。剛才為了化開黑龍,她也是費盡心思,將功法儘可能地插入黑龍體內,才得以成功。經過這一系列的操作,她心中對於某些事情的猜測,也有了更明確的認識。

就這樣,葉三和葉文箏再次踏上了漫長的旅途。在這段時間裡,葉三向葉文箏大致講述了當初為何會進入蛋殼之外的緣由。原來,當時的她似乎隱約間感受到了來自本尊的一絲微弱感應,而在多重指引的作用下,所有的目的地都指向了蛋殼之外。因此,在那個時候,我剛剛把你們安頓好,就已經來不及向你們解釋太多了。畢竟,正如我之前進入蛋殼之外所確認的那樣,本尊最後的感應就是在這片空間中消失的。

然而,對於深入其中的葉三來說,這裡面的情況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每當他感到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他就會選擇就地調息,並留下自己的神念。這樣做有兩個好處:一是可以透過這種相對簡單的方式來標記彼此之間的相對位置,方便後續的尋找;二是留下神念也能給洪荒世間留下一些念想,甚至還能為後來者提供一定的幫助。

對於最初進入這片空間的人來說,無論他們找到的是哪一個神念,都會收到危險的警告。如果他們沒有足夠堅定的信念,就會被徹底阻擋在外面,從而減少可能的損失。

而在這之後,神念所起到的作用就是幫助類的了。當任何人接收到這些神念所傳遞的資訊之後,神念並不會真正消失。相反,它們會在感應到新的人員到來時,再次顯現出來,為後來者提供必要的指引和幫助。當然,神念這種東西並非是永恆不變的存在。它就像是一盞油燈,當燈油燃盡之時,神念也會隨之消散。又或者,當神念離開本體太遠,其力量也會逐漸衰減,最終如同風中殘燭一般,悄然熄滅。

葉文箏對於葉三所說的這些話,雖然談不上完全不感興趣,但顯然也沒有太多的熱情。她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和著,似乎心思並不在這上面。畢竟,在如此漫長的時間裡,任何人的性格都可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拿葉三來說吧,她以前可是個溫婉可人的女子,但如今卻變得有些喋喋不休,像個話癆一樣。而葉文箏呢,一直以來都是個獨立自主的女性,可自從四九還小的時候起,她內心深處那種渴望被呵護的需求,就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將她原本堅強的外殼衝擊得支離破碎,甚至讓她失去了與人溝通的意願。

然而,當這兩個性格迥異的人看到不遠處翻騰的黑色時,卻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同時停下了腳步。那片黑色如墨,翻滾不息,彷彿隱藏著無盡的秘密和危險。

葉三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都沒有徵求葉文箏的意見,便如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了飛舟之外。她的身影在虛空中顯得有些單薄,但步伐卻異常堅定,徑直朝著那片翻滾的黑色走去。

眼看著葉三漸行漸遠,葉文箏終於按捺不住,也想要跟出去一探究竟。可就在她剛剛踏出飛舟的瞬間,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攔住了去路。

葉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別過來,這裡很危險。”

話音未落,只見葉三的一具化身如閃電般疾馳而出,毫不猶豫地一頭扎進了那片黑色之中,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葉三立馬神色一變,她的分身僅僅進入,就徹底失聯,葉文箏此刻卻是走到葉三身邊,這才將四九的遭遇說了一遍。

葉三的遭遇現在和四九的何其相似,因此在此留下神念後二人選擇回道飛舟,並駕駛飛舟開始繞開此地。

翻騰的黑色之中,一截龍尾若隱若現,在純黑色的翻騰之中很快消失不見。

徐伏進入始皇帝的時空之中,發現這裡和她熟知的歷史中的大秦又有不同,這裡存在一種叫做練氣士的存在,並不比道門大能簡單。.但是他們明面上並不隸屬於玄門或者說道門,他們倒是一種類似於巫族的血脈傳承一般,習慣使用血脈和詛咒的力量統治著修煉世界。與道門離群索居不同,練氣士的一切和世界上的生靈息息相關的,王朝氣運更是他們修煉的根基所在。因此,秦滅六國帶來的結果就是這些依附在王朝中的練氣士不甘心自己的失敗,無數詛咒如同利箭一樣開始攢射咸陽宮內的始皇帝。

正在等待登基為始皇帝的秦王政前面的皇帝龍椅也不是什麼權力的基座,反而是連同大秦練氣士也參與其中的王者氣運之囚,一旦秦王登基大典完成,秦王政坐進那張王座,那麼大秦帝國的國運之龍的龍頭將被無數的詛咒之箭射穿,秦王的生命就要從此凋零……

金蓮飛舟上的徐伏消失,忽然出現在登基大殿之上,高聲喊道:“皇帝陛下!……”

他的忽然出現,導致大典中斷,殿上無論文武都將手中的一切朝著徐伏擲去,殿外的甲士雖然未奉詔不得入殿,但是所有的武器都指向徐伏,殿外更是嘈雜聲四起…….

秦王政大甩袍袖,喝道:“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