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伏緊緊地跟隨著葉文箏和四九,他們一同踏出了洪荒的邊界。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到外面那片無盡的黑暗時,他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黑暗,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深邃和恐怖。它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吞噬著一切光明和希望,讓人感到無助和絕望。如果說人類有最深層的恐懼,那麼黑暗無疑是排在首位的。
正因為如此,燧人氏鑽木取火的功績才顯得如此偉大。他的發明不僅給人類帶來了光明,更驅散了人們內心的恐懼,使得人類得以在黑暗中生存和發展。也正因如此,燧人氏被尊稱為燧祖,成為了人族的英雄。
而妖皇,作為本體為三足金烏的存在,更是憑藉著其帶來光明的能力,在洪荒中一呼百應,建立起了妖族天庭。他們的光芒如同太陽一般耀眼,照亮了整個洪荒世界,讓萬物都沐浴在溫暖之中。
此時此刻,站在金蓮飛舟上的人們,無論是徐伏還是其他被當作人族火種的稚童,儘管他們並未受到任何實際的傷害或威脅,但那種來自黑暗的壓迫感卻如影隨形,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潛水時突然發現氧氣瓶沒氣了,而自己卻身處海底深處,雖然能夠看見上方的光明,卻在即將進入光明的前一刻,因為失去氧氣而被活活憋死。這種恐懼彷彿是與生俱來的,深深地烙印在徐伏的靈魂深處,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將其驅散。他不知道的是,他所乘坐的飛舟其實並沒有這樣的擔憂。飛舟的光芒能夠照亮這片無盡的黑暗,就像黑暗中的一盞明燈。
然而,就在他們滿心期待地想要繼續前行時,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突然出現在眼前——他們被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完全籠罩!這黑暗彷彿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無論飛舟怎樣奮力衝刺,都始終無法穿透它那厚重的帷幕。
在這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時間似乎都變得漫長而煎熬。徐伏緊緊地貼著蛋殼,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彷彿要跳出嗓子眼一般。而腦海中,那三個字“怎麼辦”卻像魔咒一樣不斷迴響,揮之不去。
徐伏感到自己的情緒正逐漸被恐懼吞噬,他幾乎快要失去對情緒的控制。作為艦長,他深知自己肩負著整個團隊的安危,但此刻,他卻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和孤獨。在這茫茫黑暗中,他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物件,所有的壓力都只能由他一個人默默承受。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因為身上揹負著如此沉重的責任,恐怕徐伏早就像直通一樣,毫不猶豫地選擇放棄了。然而,他不能,他是艦長,他必須帶領大家走出這片黑暗。
當葉文箏和四九也艱難地迴轉回來時,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苦澀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的不僅僅是無奈,更是對未知的恐懼和對前途的迷茫。
葉文箏不禁心生疑問:三族族長和葉三他們真的好嗎?他們究竟選擇了哪裡呢?這個問題在他心頭縈繞不去,讓他感到一陣不安。又想到他們不在一個時空,頓時心中更是七上八下,後悔自己做出這樣不切實際的決定,現在進退維谷,哎!
還好這裡無聲,不然這聲嘆息就要讓四九緊繃的心絃顫抖起來,四九指著金蓮飛舟傳音道:“文箏!金蓮飛舟可以在黑暗中成為游標,我們在黑暗中打轉的事情是不是可以藉此解決?“
葉文箏此刻還能如何,只得如此了吧!便應聲說道:“四九,你來拿主意吧!“
四九知道此刻的葉文箏沒有辦法,所以在此進入飛舟,找到徐伏交涉一番,但是問題是徐伏表示他們並不能長時間進入其中,不然後果只能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四九看著透明的飛舟,將一枚種子拿了出來,這是他因為好奇收集到的蓮種,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這小小的蓮種成為此刻所有人的希望。
催發蓮種對於葉文箏和四九並不是多麼難的問題,不久一艘新的金蓮飛舟生成,由於葉文箏模擬萬物的特性,催發出來的飛舟有了虛化狀態飛舟的某些特性,當兩艘飛舟平滑的合二為一的時候,困擾徐伏等人的那種壓抑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接管了新飛舟的徐伏開始指揮著朝著黑暗深處飛去,葉文箏和四九則以飛舟為燈塔,慢慢跟隨著不斷前進。
葉文箏不知道西遊世界和洪荒合併的事情,因此對找到葉三等人抱有任何希望,就這樣跟隨著不斷前進,知道看到前面出現一道身影的時候,他們本能的選擇停下,四九更是將防禦類的法決打出無數道,葉文箏更是將青萍劍拔出,橫在胸前,一副馬上出手的架勢。
前面的身影轉身,四九才察覺道對方不過是一道殘影,或者說是神識,她的眼神沒有焦距,等四九靠近些才接受道神識的資訊:“……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是絕路!……“
四九將資訊傳遞回去,不知道什麼原因,眼前的神識被四九接受了資訊之後,就徹底消失不見,葉文箏將劍收回劍鞘,傳音道:“四九,你不覺得這道神識很熟悉嗎?“
四九沒有作答,像是在思考一般,對葉文箏搖頭。葉文箏又傳音道:“那現在怎麼辦?既然前面是絕地,我們還要返航不成?“
四九傳音回道:“我們本就在絕地,不是嗎?“
葉文箏看到神識,相出了化解無法在黑暗中直行的問題,因此對四九傳音道:“還要麻煩你和徐伏確認一下他們想如何做?我們應該,也只能直行了!“
四九點頭,不一會在此出現,得到的答覆出人意料,徐伏等人沒有半分退縮,堅持和他們一起,無論刀山火海,絕不退縮半步。其實,徐伏也很無奈,那個和尚擺明了告訴他,離開太陽系才能獲得機緣,他們這幫人能有什麼機緣,最大的機緣難道不是找到一個新的地界,活下去嗎?只有活下去,才是洪荒人族最大的機緣。現在兩位神仙一般的人物,就算是見證過三清的徐伏也不得不說,他們的一切作為又那點簡單了?
因此,忽略了神識預警的隊伍再度出發,他們朝著前路不斷前進,在這如同混沌一般的地方,時間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彷彿前行了一萬年,又像只前行了幾個月,每個人對時間的感知都不一樣,但是,他們卻真真的不斷前進著……
山中無歲月,當他們再次遇到一個身影,這個明顯是女子模樣的身影傳遞出來的資訊更加具體了。
“……這個世界倒是神奇!咦!這個世界,這個世界難道是取經的世界,我怎麼感應到了石胎的氣息?啊~!為什麼我進不去?…….“
四九和葉文箏面面相覷,感應道這段話中的關鍵詞就是‘取經‘二字了,要知道他們就是從那個世界來的,難道按照之前的方法還是錯了,又繞回來了?
兩人瞠目結舌,難以置信眼前所見。事已至此,他們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前行。這一次,他們不再徵求徐伏的意見,因為如果事實真如他們所想,那麼徵求意見已經毫無意義。
當他們向前行進了一段距離後,果然在這漆黑的空間中看到了一個斑斕的光點。隨著他們逐漸靠近,這個光點變得越來越清晰,最終展現在他們面前的,竟然是一個原本真實存在過的世界!
然而,這個世界如今卻顯得異常詭異。它彷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著,只留下了一個世界的殘影。這個殘影中的時間和空間都極度紊亂,不斷閃動的場景讓人眼花繚亂。葉文箏和四九看著這一幕,心中都湧起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卻始終無法抓住其中的關鍵。
就在這時,殘影中的老君突然出現了一下,但僅僅是一閃而過。更令人驚恐的是,這個老君的頸上竟然長著三個腦袋!還沒等他們看清楚,畫面就驟然消失了。
當他們再次嘗試感應這個世界時,卻只感受到無數雜亂無章的畫面。這些畫面中,有激烈的戰爭、慘無人道的屠殺,也有歡聲笑語和悲傷哭泣……
葉文箏第一個扛不住,收回感知,四九則看著這個世界的殘餘也在慢慢消失,也許再過一段時間,此地將再也不會出現任何事物,會被這黑暗徹底吞噬。
四九反握著葉文箏的手,傳音道:“如果我沒看錯,這個世界即將徹底消失!“
葉文箏無話可說,揚起手指著前方,意思不言而喻……
漫長而又無聊的時間被打發在比時間還要漫長的趕路當中,期間葉文箏和四九想過放棄,但是最終誰也沒有第一個開口,就這樣彼此一半是相互扶持,一半是較勁一樣的追趕著無聊的時間。當他們在很遠就感應到新的神識的時候,先於金蓮飛舟的二人閃身出現在神識邊上,接收到第三段資訊,但是此刻,資訊不資訊的已經不重要了,因此這個神識可能生成的時間並不長,看到出來不是葉三又是誰來?葉文箏就要傳音去問這個神識,但是卻被四九打斷,按照之前的經驗,在這個特殊空間,神識的資訊一旦被接收,神識就會消散。因此,葉文箏要真這麼做了,怕是不但會損失一段寶貴的資訊,還會讓他們陷入徹底的被動之中,因為,這個神識的位置並不在之前的直線上,雖然相隔並不遙遠,但是差之毫釐的道理可不是說說而已。
葉文箏感覺收了心思,現在看到葉三的神識,表明了許多事情,現在並不是探究這些的合適時間,只能強壓心中的激動,退到一邊。四九謹慎拉著葉文箏靠近,這才接受到資訊,卻見眼前的神識開口說話了,而且話語傳到他們的耳中。
葉三說道:“之前的世界應該是西遊世界,十七不會騙我的!……那麼前面會是哪裡呢?十七神出鬼沒的,頭疼!……“
葉三竟然開口說話了?這實在是讓葉文箏和四九感到無比的詫異!自從他們察覺到這個空間的特殊性質之後,他們便自然而然地將自己歸入了聾啞人的行列。除了使用傳音之術,他們就只能透過簡單的手勢來交流。時間過得如此之久,他們都已經忘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發出過聲音了。
如今,當聽到葉三用神識說話時,他們本能地想要張口回應,卻驚訝地發現,儘管他們試了好幾次,聲音卻沙啞得厲害,根本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他們不禁自問,究竟有多久沒有開口說話了呢?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們自己都已經模糊不清了。
然而,當葉三提到十七的時候,四九像是突然發瘋了一般,不顧一切地想要去抓住葉三。他的情緒異常激動,彷彿失去了理智。可是,就在他的腳還沒有來得及邁出一步的時候,眼前的神識卻如同煙霧一般,瞬間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四九原本無法開口的喉嚨此刻卻突然變得異常順暢,他聲嘶力竭地喊道:“不!告訴我十七哥在哪裡?告訴我!……”
葉文箏瞪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四九,她的手微微顫抖著,彷彿想要抓住什麼卻又無能為力。四九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葉文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她輕聲說道:“四……四……”然而,話到嘴邊,卻突然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怎麼也說不出來。
她心急如焚,知道自己必須儘快讓四九冷靜下來,於是她連忙改用傳音的方式說道:“四九!不要這樣,你沒聽葉三說的嗎?十七神出鬼沒的,要是她知道了,她會頭疼的!”
然而,四九似乎並沒有被葉文箏的話所打動,他的情緒依然十分激動。在西遊世界裡所經歷的一切,對於四九來說都是一場噩夢,尤其是他的十七哥為了將他們送到這個世界,竟然犧牲了自己的真靈!這對四九來說,無疑是最沉重的打擊。
如果現在沒有聽到關於十七的任何訊息,四九或許還能夠勉強忍受這種痛苦。但現在,當他得知了十七可能還活著的訊息後,他又怎能平靜得下來呢?
至少,他要知道十七是否真的還活著,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可為什麼葉三卻不肯告訴他呢?
有些要掙開葉文箏的手的四九被葉文箏死死抓緊,無論他怎樣掙扎都無濟於事。看著四九像發了瘋一樣,葉文箏心中暗自祈禱十七能立刻現身,給他一個大嘴巴子,好讓他清醒過來,別再這麼丟人現眼了。
然而,葉文箏表面上卻還是用傳音的方式對四九說道:“四九啊,你別這樣嘛。再往前走走看,說不定就能再找到一個神識呢?也許下一個就可以和我們交流了呢?”她的聲音異常溫柔,彷彿在哄一個孩子。
翻著白眼的葉文箏看著四九慢慢冷靜下來,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但她完全不顧及四九此時的失魂落魄,就像扯著風箏一樣,硬生生地拉著四九往金蓮飛舟折返。
好不容易回到了金蓮飛舟的航線上,葉文箏這才鬆開了四九的手。然後,她又開始了那漫長而無聊的旅程。
在這段時間裡,葉文箏開始嘗試主動開口和四九交流,一方面是為了打發時間,另一方面也是想辦法開導四九。漸漸地,她和四九之間的溝通變得越來越順暢。
只是,四九的興致始終都不高,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心如死灰一般。但實際上,他並沒有完全放棄,而是在默默地將自己變成一個人形雷達,時刻留意著周圍是否有新的神識出現。葉文箏全神貫注地不斷掃描著儘可能遠的位置,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存在葉三神識的地方。長時間的高強度搜尋讓他的神識逐漸耗損,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虛弱,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下。
然而,幸運的是,葉文箏曾經在西遊世界裡跟隨老君在煉丹室中混過一段時間,因此手中還留存著不少丹藥。這些丹藥成為了他堅持下去的關鍵,每當他感到神識快要支撐不住時,就趕緊吞下一顆丹藥,恢復一些力量。
儘管如此,葉文箏的口袋裡的丹藥也在不斷減少。他心裡很清楚,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不僅可能找不到葉三的神識,甚至連自己的性命都難保。畢竟,就算有丹藥的支撐,長時間的神識耗損對身體的損害也是巨大的。
可是,葉文箏偏偏又不能阻止四九繼續尋找。因為按照十七所說,他們的西遊之行是用十七的真靈換來的,這其中的代價實在太大。所以,葉文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四九不斷消耗自己的力量,心中焦急萬分。
他一邊觀察著四九的狀況,一邊不時地給它喂一顆丹藥,希望能稍微緩解一下四九的疲憊。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葉文箏的口袋裡的丹藥越來越少,而四九的狀態卻沒有絲毫好轉。
終於,當葉文箏的口袋裡只剩下最後幾顆丹藥時,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難道真的要看著四九將自己活活耗死嗎?葉文箏心急如焚,卻又束手無策。
葉文箏從後面飛起一腳將四九踢飛,學著十七的口氣罵道:“四九!怎麼不蠢死你算了,你這樣把自己耗死了,你爺爺我就出現在你面前了,給老子滾起來!死到葉文箏後面去,再敢如此,見面時,看我我不抽死你丫的!”
四九像是被彈回來一樣,很快出現在葉文箏的面前,已經淚流滿面,他知道這是葉文箏說的,但是還是肯定的點頭,強打起精神不再像之前一樣將自己變成人形雷達,只是偶爾探測一番。
事情就是這麼巧,由於進入安穩狀態,他們真的就錯過了一個神識,好在他們沒有時間概念,等到再一次找到一個神識的時候,他們看到的葉三靈動的走了過來,對著葉文箏露出淺淺的笑容說道:“等你們很久了,之前收回神識的時候就知道你們出來了,但是之前的神識卻眼睜睜看著和你們擦肩而過,我還以為遇不到你們了!”
葉文箏一頭黑線,四九哀怨的白了葉文箏一眼,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如此哀怨的,看的葉文箏渾身不舒服,只得走上前去抓住葉三說道:“三姐,你現在何處?”
葉三的神識說道:“不急說這些,說也說不明白!我們可能還在洪荒,因為不僅是我,三族族長三人離開洪荒如此長的時間,一直都在黑暗中潛行,並沒有看到任何多餘的變化,因此,你要問我在哪?我只能說我也不知道。”
四九上前趕緊岔開話題,問道:“十七哥!?”
葉三回道:“十七,現在時我們所有人裡最無拘無束的一個,神出鬼沒的,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最近一次見他,他倒是說了一句什麼其他量劫世界的,總之有些神神叨叨的,剛出現又消失了!”
四九臉色很快緩和下來,只要十七還活著,那麼就沒事了。長久的煎熬讓四九心頭一鬆之下,開始變的精神不濟起來,似乎不睡上一覺就活不起了一樣,哈欠連天。葉文箏見此,一個雲床就出現在這裡,但是這隨手的動作卻是像點燃了炸藥一般。
原本黑沉的空間可以看到翻騰一樣的洶湧澎湃,原本還有餘力的葉三的神識被這翻騰起來的黑色攪碎,就連葉文箏也被黑色擠壓,就算時她現在有著聖人戰力,準聖的肉身在這一刻也顯得力不從心。
四九更是好不到哪去,像是在動物的胃裡面一樣,被褶皺的黑色囫圇吞沒消失。葉文箏伸手就要去抓四九,但是還是晚了一步。四九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但是,這裡的變化對雲床本身沒有造成半點傷害,它依舊出現在剛才被葉文箏製作出來的位置上,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金蓮飛舟在黑色褶皺攻擊下,憑藉外層的需要金蓮硬生生的抗住了,但是處在其中的徐伏此刻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出汗如槳,喘氣如牛,在一整船生命的責任的重壓之下,天曉得剛才他是如何保持等黑色褶皺消失才跌坐下去的。
徐伏不敢埋怨誰,既果進入此地,那麼一些結果都是隻能接受的,因此,趁沒有太多人看見自己如此狼狽,拼命站了起來,看是不間斷的釋出命令,確保飛舟一切正常……
葉文箏試圖感應四九,但是一無所獲,一個人靜靜的站立在此地,她想了很多。從葉三毫無防備的狀態來看,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利用功法創造出來的雲床就是一切變化的原因呢?如果是,這預示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