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聽聞菩提並無大礙,心中懸著的那塊巨石終於安穩落地,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玉璧,徑直奔向朱元璋身旁。他深知,此時此刻,只有這位手段強硬卻又深謀遠慮的帝王,才能給他指點迷津。
畢竟,六耳早已算到,自己的機緣與朱元璋緊密相連,如今洪荒人族的局勢一片繁榮昌盛,正是時候開始籌劃與自身相關的事宜了。
六耳快步走到朱元璋面前,開門見山地說道:“明皇,我那本尊,也就是悟空,如今已經徹徹底底地投靠了佛門,還拜在了金蟬子的門下。至於師父的事情,他完全是置之不理啊!您說,我現在該如何自處呢?”
朱元璋面沉似水,不緊不慢地問道:“哦?此事從何說起呢?且先不說你口中的大師傅對此事保持沉默,單就悟空,也就是你的本尊而言,你可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真的投身佛門了?”
六耳被朱元璋的問題問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將自己所見到的悟空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然而,讓他感到詫異的是,朱元璋的臉色竟然沒有絲毫的波動,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六耳越說越覺得不對勁,漸漸地,他的話語也變得有些結巴起來,最後甚至直接說不下去了。朱皇帝緊緊地盯著六耳,他的目光如炬,彷彿能夠穿透六耳的內心。他緩緩地說道:“凡此種種,難道就沒有一種可能,悟空並沒有投身佛門,而是選擇了另一條拯救蒼生的道路?”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六耳的耳邊炸響。他完全沒有想到朱皇帝會有這樣的想法,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沉默片刻後,六耳猛地一甩衣袖,轉身離去,一個跟頭翻上天空,瞬間變成了齊天大聖的模樣,如同一顆流星一般朝著悟空疾馳而去。
此時的孫悟空正站在玉璧之上,遠遠地就看到了去而復返的六耳。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對著六耳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回來,我也知道你的來意。不過,在動手之前,不妨先聽我解釋一下,如何?”
然而,六耳根本不理會悟空的話,他站在雲頭,手中緊緊握著金箍棒,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顯然是準備立刻動手。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打完再說!至於為什麼要打,六耳其實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覺得非得打過一場才算是合適。
悟空見狀,並沒有接六耳的話茬,而是繼續說道:“師父現在安然無恙,這是包括羅睺在內的幾位都已經確認過的事實。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呢?”
六耳獼猴依舊沉默不語,只是將手中的金箍棒揮舞得如同大風車一般,氣勢洶洶地朝孫悟空打過來。孫悟空見狀,無奈地宣了一句佛號,然後從身上拔下一根猴毛,吹了口氣,那猴毛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這個“孫悟空”,正是被封為鬥戰勝佛的猴子,他也手持金箍棒,毫不示弱地與六耳獼猴戰在一起。
這一場激戰,並沒有出現天崩地裂、虛空破碎等驚人的場景,但金箍棒相互撞擊的聲音卻不絕於耳,響徹雲霄。他們都使出了力之一道的功法,而且不約而同地選擇不使用法力,完全憑藉著自身的力量和技巧在戰鬥。
這場戰鬥從清晨一直持續到下午,又從白天打到夜晚,彷彿永無止境。沒有人知道這場無休止的對戰究竟持續了多久,但當六耳獼猴最終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玉璧上時,孫悟空卻突然開口讚道:“道友精進如此,當真可喜可賀!”
六耳獼猴雖然嘴上不耐煩地說著:“少來此聒噪,就問你何時去救師父!”但他的眉眼卻早已笑開了花,彷彿心中藏著什麼開心的事情。
很明顯,這場激戰對於他來說收穫頗豐。作為陰身的他,竟然得到了本尊太多的好處,這讓他感到無比興奮。這種機緣,簡直就像是學渣不用學習卻能照樣考上清華北大一樣,實在是太難得了!
然而,儘管如此,他的內心卻依然有些困惑。因為他感應到,自己真正的機緣似乎並不在此處,而是應在了朱元璋身上。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機緣呢?他實在想不明白。
心不在焉的六耳獼猴突然丟擲一個讓悟空難以應答的話題,想要藉此難住對方,好讓自己有時間靜下心來,細細整理一下混亂的心態。
可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悟空竟然如此敏銳,立刻回應道:“陰身,你怎知師父需要我等去救?”
六耳被問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道:“那你現在算怎麼回事,一副禿驢打扮也就算了,現在更是滿口阿彌陀佛,你那猴毛可有你半成實力?在此誆我,很有意思?”
悟空說道:“罷了!和你說也說不清楚,我有一問,西遊世界最後一戰,可是因為戰力輸了?大師傅至今沒弄白怎麼輸的,你覺得困在此一道,可能解了西遊世界的劫難?”
六耳被悟空問得不知道如何回道,有扯遠了,說道:“閒話休提,我且問你,師父無恙這樣的鬼話你信了,我可不信!還有那個禿驢,也就是金蟬子,你等究竟搞得什麼鬼?為何只得你一人在此,楊戩和哪吒呢?還有那禿驢和你得師兄弟呢?”
悟空被六耳得胡攪蠻纏氣的夠嗆,誰說不是呢?老君和六耳搞在一起,老君差點心態都崩了,何況現在得悟空呢?要說伶俐,九成九都被六耳給搶了去,現在的悟空和金蟬子倒是像了個十成十,什麼事都憋在心裡,這對完全不搭的組合雞同鴨講的對付著,悟空實在忍無可忍,站起來轉身就要消失在此地。
六耳哪裡肯幹休,一把扯住悟空罵道:“好個無情無義的禿驢,今日不將師父的事說清楚,好賴要死一個,看打!”
六耳耍起潑賴,扯著悟空一拳照著悟空的鼻子就打了上去,悟空佛法濟的什麼事?當場被打的眼冒金星,一把就要推開六耳,誰知六耳不依不饒,還要動手!悟空無奈化作雲霧消散,這讓六耳暴跳如雷,說不得就要將金箍棒拿出來,那是要徹底撒潑的節奏。
卻在此時,一陣黑風吹過,悟空被迫現形,六耳卻被禁錮在原地,冒火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眶中瞪出來了,咿咿呀呀的怪叫不止。
等黑風散去,羅睺的身影出現,對著六耳說道:“禿那猢猻,還不住手!你師傅將你寵溺至此,也是你的取死之道。”
羅睺現身讓這件事變得無比的詭異起來,尤其是羅睺的話更是令人遐想萬分,倒是有了幾分菩提的影子,這讓悟空和六耳都愣在當場。悟空張口一句阿彌陀佛,就此眼觀鼻,鼻觀心起來,六耳從怔愣中醒轉過來,哇哇大叫不止,喝罵聲不絕於耳,大叫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連金箍棒都收了回去。
羅睺神色一變,對著虛空喝道:“菩提,好手段!”
說完,消失不見。
六耳的身體突然恢復了活動能力,他像是被壓抑已久的火山一般,對著羅睺剛才站立的位置瘋狂地發洩著自己的情緒。他拳打腳踢,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彷彿要將所有的不滿和憤怒都釋放出來。
然而,當他稍稍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時,他的情緒立刻發生了轉變。他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雙膝跪地,不停地磕頭,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師父”,聲音中充滿了真摯的情感和懊悔。
六耳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淒厲,最後他的聲音都變得嘶啞了,可他仍然沒有停止磕頭。終於,他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腦袋一歪,便暈倒在了地上。
悟空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並沒有上前去扶起六耳,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頭頂那片無垠的空間。在那裡,無數的隕石在黑暗中穿梭,彷彿是宇宙中的塵埃。
悟空的火眼金睛穿透了這片黑暗,他看到了其中一顆隕石,那正是他的師父金蟬子所化。就在這時,玉璧上突然浮現出一個唐僧打扮的和尚的虛影。
這個虛影對著悟空說道:“悟空!時機未到,你只需安分守己便可!”悟空聞言,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他化作一道流雲,迅速消失在了這片空間之中,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至於暈倒在玉璧上的六耳,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人在意他的狀況了。
等六耳自然醒來的時候,看著空空的玉璧,惱恨不已卻又無可奈何,變化身形化作一個道士開始在洪荒行走,去找尋他感應中的所謂機緣。
在那廣袤無垠的隕石帶中,一艘金蓮飛舟宛如孤獨的旅行者,緩緩地穿梭其中。徐伏,這位道門的精英,正端坐在飛舟的駕駛艙內,他的心境如同周圍的宇宙一般寧靜。
突然,一股微妙的感應湧上心頭,徐伏的眉頭微微一皺,他的目光凝視著遠方,彷彿能夠穿透無盡的黑暗,看到那遙遠的地球。
從最初的茫然無措到如今的有條不紊,徐伏的成長之路其實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在金蓮飛舟上,他發現了大量的晶簇存貨,這些珍貴的資源成為了他提升實力的關鍵。透過不斷地吸收和煉化晶簇中的能量,徐伏的境界逐漸提升,如今已經無限接近人仙的水平。
而金蓮飛舟本身,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寶。它不僅具備強大的防禦和攻擊能力,還擁有先進的探測系統,使得徐伏對於這個時空的探索變得相當得心應手。
當他探測到原本應該被徹底摧毀的地球竟然依然健在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緊接著,他又發現了一塊無垠的大陸,這讓他想起了之前躲進冰層時看到的那些神秘壁畫。
將這些線索一結合,徐伏心中漸漸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念。用他所熟悉的詞語來形容,這似乎就是所謂的“穿越”!然而,對於穿越到了什麼時代,以他那相對貧瘠的認知,卻是完全沒有概念的。
不過,徐伏並沒有過多地糾結於此。畢竟,他已經成功地活了下來,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無論身處何時何地,只要還活著,就總有機會去探索和了解這個世界。
徐伏凝視著那艘小巧玲瓏、晶瑩剔透的金蓮飛舟,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他暗自思忖,他們或許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身穿”,而是一種更為特殊的“魂穿”。然而,這又與普通的“魂穿”有所不同,因為此刻他們僅僅是靈魂穿越至此,而身體卻不知所蹤。
徐伏開始仔細打量起這座金蓮飛舟,目光掃過無數稚嫩的孩童。這些孩子們看似真實存在,有血有肉地站在他的面前,然而這種不真實的感覺卻如潮水般不斷衝擊著他的內心。面對如此詭異的情景,徐伏對當前的狀況感到無比陌生,彷彿置身於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
他心急如焚,迫切想要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於是,他毫不猶豫地下達了迴轉地球的命令,希望能借此解開這個謎團。然而,就在這個命令尚未傳遞出去之際,一陣醇厚而低沉的聲音突然在整個金蓮飛舟上響起:“按照既定路線,繼續前進!”
這種無預兆的聲音在所有人耳朵中響起,沒有人敢違背,就在徐伏不知道是否下達相關的命令的時候,徐伏看到自己的肉身站在原來的位置上,而自己卻飄然出了金蓮飛舟,來到一片密集的隕石區域。
“徐伏?”
一個聲音傳來,徐伏看著面前的一塊隕石蛻變成一個和尚,伸手讓他坐下,對於道門有些瞭解的徐伏只得恭敬施禮,這才慢慢坐下,就坐在靠近和尚的一塊隕石之上。徐伏想說什麼,但是張開的嘴裡是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和尚虛空輕點,這才有聲音傳來:“……伏,見過尊者,不知今日邀我前來,有何見教!“
和尚平和的說道:“你等自往前進便是,不要回頭!整個洪荒保全你等,回頭是否辜負了所有人的犧牲,你等使命在身,不可三心二意!“
徐伏啞然,許久才說道:“我等區區凡人,如何當得如此大人,還請尊者教我!“
和尚朗聲笑道:“機緣之事,不以強為尊,不以弱為末,你之世界所有氣運加註你等,切不可妄自菲薄。前方自有你等機緣,切記!“
說完,徐伏得靈魂飛退,很快在金蓮飛舟上醒來,之後決絕得下達命令道:“目標,太陽系外,前進!“
當徐伏終於成功地穿越了那片充滿危險的隕石帶時,他的眼前豁然開朗,展現出一片無垠的空曠。金蓮飛舟在這片廣袤的宇宙中顯得如此渺小,但它卻堅定地按照既定路線繼續加速前進。
然而,就在他們的飛船即將進入下一個區域時,突然間,飛船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猛地停了下來。徐伏等人驚愕地發現,前方竟然有一層如同果凍一樣的不可見空間,將他們死死地擋在了外面。
正當他們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身影從蛋殼中緩緩走了出來。徐伏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因為走出來的人竟然是葉文箏!他怎麼會在這裡?
葉文箏同樣對眼前的金蓮飛舟感到詫異萬分,他環顧四周,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就在這時,四九也緊跟著從蛋殼中走了出來。
這兩人正是來自西遊世界的葉文箏和四九。當初,菩提祖師捨生封堵蛋殼通道,最終成功開啟通道的二人卻被捲入了蛋殼之中。如果不是青萍劍內的李白提前醒來,他們恐怕至今還在蛋殼中沉睡不醒呢。
然而,當他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並沒有表現出興奮或者其他情緒,反而有些後怕地倒退了幾步。畢竟,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考驗,對於未知的情況仍然心存恐懼。
金蓮飛舟,樣式熟悉無比,甚至現在的葉文箏還能感應到其中徐伏等人的身影,但是困惑隨之而來,按照他們的經歷對這艘飛舟不是完全沒有印象,但是問題是,當時金蓮飛舟變成三清復生的養料,這一切都是在他們的眼中發生的,怎麼還會有金蓮飛舟出現在此地?而且明顯這艘金蓮飛舟只得神,根本沒有實體,莫不是有是三清等人的算計?還是自己有進入什麼了不得的地界,看來,萬事只能小心為上了。
四九站在葉文箏身後,看著飛舟,掐訣進入其中,葉文箏沒有阻止,現階段要弄明白一些事情不上前問是不行的,按照她的印象,四九此去,萬無一失。因此,她只得在外靜靜等候,至於被他收回腰間的青萍劍,此刻安靜的過分,彷彿李白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即便葉文箏如何聯絡,但是始終得不到任何回應。
看著被卡在蛋殼中的金蓮飛舟,葉文箏開始仔細覆盤西遊世界的一切,越想越覺得自己到底造了什麼孽,被捲入這樣的事情,可以說一事無成,丟人現眼!
四九出來,走到葉文箏面前搖頭,倒是說了一句可能需要去找隕石帶中的一個和尚,那個疑似金蟬子的人才能知道一些情況。
至於這艘金蓮飛舟受了和尚的指引,說什麼他們是洪荒宇宙萬千生靈的氣運加註的存在,需要按照既定路線脫離此地才能得到機緣什麼的,反正也聽不太懂。
葉文箏對此倒是有些想法,說道:“葉三和三族族長脫離洪荒許久,不若我們陪著他們離開,要說,我們才是洪荒的餘孽,倒是可以去看看和尚口中的機緣!“
四九猶豫了,說道:“但是,洪荒宇宙該怎麼辦?……“
說完就覺得不對,他們對西遊世界和洪荒世界到底有什麼貢獻,至今二人也沒有說的出來的成績,因此,轉變語氣道:“可!“
得到四九的認可,葉文箏掐指對著蛋殼一劃,兩人和一艘飛舟就進入蛋殼之中,朝著蛋殼外緣飛去。進入蛋殼的徐伏看著繼續前進的飛舟,不知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對飛舟內所有人下達命令,各安其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葉文箏出現在蛋殼外緣的時候,看到蛋殼外如同墨汁一樣漆黑的空間,陷入無比的壓抑之中,雖然並不是第一次離開蛋殼出到外面的世界,但是她從來沒有認真看過哪怕一秒,此刻看著漆黑的外邊,有看著金蓮飛舟,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對是錯。
葉文箏在此地靜站許久,久到連四九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葉文箏才掐指劃開蛋殼,率先走了出去。一種叫做孤寂的情緒瞬間將葉文箏的所有情緒佔滿,伸手近至鼻尖,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掌,但是卻看不到任何東西。要不是四九就站在身邊,他能感應得到,那麼他此刻一定會覺定她被全世界給拋棄了。葉文箏張口,但是沒有聲音,不得已選擇使用傳音,順著感知方向對四九說道:“這就是洪荒之外?他們現在好嗎?“
四九倒是對此並不陌生,雖然同樣不是第一次進入蛋殼之外,但是,對比較與葉文箏當時的急切,四九作為跟隨著當時是體會過的,因此回應道:“蛋殼外就是如此,如果真的有混沌,這裡就是!至於葉三等人,何必掛懷,如果連他們都不能在此地有所作為,那也只能認命了。“
葉文箏聽懂了四九話中深意,點頭傳音道:“我們是要適應一下,尋找葉三等人的事情往後再說,既然來了此地,時間我們應該富裕,你說呢?“
一直沒有動靜的青萍劍此刻卻是晃動,一個青色的魂體出現,很快被漆黑渲染,消失在葉文箏的視線之中。但是傳音卻是傳來:“文箏,這是哪?“
這是李白的聲音,但是有些古怪,彷彿一直在兩個聲音之間切換一般,聽的讓人很不適。葉文箏沒時間計較這些,拉著四九就要離開此地。但是,當金蓮飛舟出現的時候,葉文箏又停了下來,金蓮飛舟並沒有被漆黑淹沒,魂體一般的狀態彷彿是此地的明燈一般,將葉文箏和四九照的清晰無比,二人同時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在此地活動的關鍵。又想到剛才李白出現也是魂體,頓時又興致不高起來。
四九倒是行動派,將自己的魂體脫離出來,往前走了幾步,但是明顯的很快被漆黑淹沒,消失在眾人面前,回頭的四九一臉尷尬,不知道該如何緩和此刻的氣氛,裝作乾咳但是卻沒有聲音傳出。
四九乾脆光棍的靈魂入體,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
葉文箏沒有糾結,拉著四九想要筆直前進,但是,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不多時就回到蛋殼邊緣,葉文箏舉手投降,不知道該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