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雖然對於莫名山谷中所發生的事情並非完全瞭解,但透過他的推算,還是能夠知曉其中的一些大致情況。於是,他給帝辛留下了一句“守好天庭”的話語後,便悠然自得地返回了自己的閉關之地。
並非老君不想去確認這些事情,而是與解決自身的問題相比,應對可能隨時爆發的幽淵族入侵顯得更為重要。而且,根據他的推算,妖皇的出世也並非迫在眉睫。所謂底牌,就是尚未現世、不為人知的存在,只有這樣才能稱之為真正的底牌。
在西遊世界中,由於整體戰力相對匱乏,包括菩提在內的高階戰力根本無需隱藏,他們甚至會透過示威和恫嚇來展示自己的實力。然而,洪荒世界則完全不同。這裡隱藏著太多的秘密和強者,就像被深埋在地下的寶藏一樣。但老君心裡清楚,這些都有可能只是一種障眼法,不到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誰也無法預料下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會是何方神聖。
妖皇確實是他碰上了,但這並不意味著沒碰上的就不存在。就像出了大殿後被多寶攙扶著所說的金鰲的事情,老君只是略微推算一下,然後給多寶說了幾句話便轉身離去。這其中的緣由其實很簡單,這些因果老君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但所謂的機緣,確實不能提前說出來。
要知道,機緣這東西非常玄妙,它並非是一成不變的,而是會隨著人的心境變化而發生改變。如果心境沒有達到那個層次,即使將機緣擺在眼前,也如同死鏡一般,無法真正把握。只有當心境達到了相應的高度,機緣才會自然而然地顯現出來,讓人得以成就。
就拿鎮元子來說,他窩囊了一輩子,一直被心魔所困擾。然而,當他進入心魔大陣後,卻能夠脫胎換骨,這其中的關鍵就在於他的心境發生了變化。正是因為心境的轉變,他才能夠突破自我,獲得新生。
那麼,老君到底對多寶說了哪三句話呢?其實這三句話都非常簡短,並沒有什麼特別複雜的內容。
“化形之變!“
“心胎之變!“
“業力與功德之變!“
多寶聽著老君的話,感覺自己就像在雲霧之中,完全摸不著頭腦。然而,老君並沒有給他解釋的意思,只是留下一臉茫然的多寶,自顧自地轉身離去。
多寶手中緊握著龜甲,由於過度用力,龜甲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碎了。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沒能想通老君的意思。無奈之下,多寶決定用自己的法力將破碎的龜甲凝聚成一塊玉圭,並在上面刻下了老君說的那三句話。
做完這些後,多寶隨手將玉圭往天上一拋,彷彿這樣就能將這件事情拋諸腦後。反正現在大師姐也拿他沒辦法,等找個合適的時間再去和老君好好聊聊,把事情弄清楚之後再去見大師姐也不遲。現在就這麼貿然上門,豈不是自尋死路?
那玉圭通體呈現出翠綠的顏色,在被丟擲的瞬間,它如同流星一般劃過天際,朝著金鰲島的故地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在海底深處,上次旋渦所帶來的後遺症仍然非常嚴重。金鰲島故地的海面之下,原本應該是各種大型魚類的棲息地,但現在這裡卻幾乎看不到它們的身影。相比之下,那些小型的海產雖然還在艱難地挪動著,但它們的生存狀況也不容樂觀。
這些小型海產們一心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它們一步一步地緩慢移動著,希望能夠早日離開這片苦海。然而,由於它們過於專注於逃跑,許多小型海產都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它們的生計。
當這些小型海產終於意識到周圍已經幾乎沒有足夠的食物來滿足它們自身的消耗時,它們才恍然大悟。但此時,它們已經陷入了一個惡性迴圈,因為沒有足夠的食物補充,它們的體力也在逐漸耗盡,這使得它們更難以逃脫這個困境。因此海底密密麻麻的海產的屍體硬挺挺的鋪滿的滿滿當當,腐爛的氣味隨著海水將這裡變得腥臭無比,當真是聞著傷心的畫面。
海面和海岸上也是如此,就連海鳥也遠遠的避開此地,海岸上的生靈自發自願的退到大陸裡面,選擇高地生存,並在各自生活的地方流傳各種版本的流言,將金鰲島故地傳的神乎其神,危險萬分。
當玉圭出現在海底,出現在大山虛影位置,一股小的漩渦自動生成將它捲入其中消失不見,當場看到漩渦產生的小型海產立弊當場的不知凡幾。
一個虛幻的空間內,龜靈聖母,這個宮裝婦人打扮的絕世大妖看著三句話,陷入沉思。和多寶一樣一臉迷茫的龜靈聖母許久之後頹然的跌坐在地上。可以說三句話除了第一句她還有些許瞭解,其餘兩句話那是每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就一個也不認識了。
要想當年,女媧要他獻出四肢化作撐天支柱,不得以只得化作本體,為了儘可能儲存四肢的活性,當時靈魂是按照均勻和穩定的方向去做的,被砍斷的四肢不僅僅只有血肉,連帶著其中的靈魂也一柄被砍掉了。這也是現在的宮裝夫人的四肢只是虛影的根本原因。如果說化形之變的話?到底是徹底捨棄四肢,那成為人棍的自己如何成道?如果是要補全的話,如果自己有這本事,早八萬年就做了,哪裡需要等到現在?
因此,玉圭上的第一句話說了等於沒說,多寶提到這三句話是老君給的,其他的是一句也沒有提。可想而知現在的龜靈聖母處於何種暴怒之中。要知道,他可不是一直安分守己的主,早在西遊量劫時期,他就化作大黿出現在通天河,病急亂投醫的要求金蟬子帶信給多寶來著,只是金蟬子一句忘了就將她打發了,當時氣的三尸神暴跳的自己將取經四人組一股腦投入通天河,得了一個“嗔僨墮惡道”的判詞,終究難脫黿身。
想到這節,有和老君第一句話對應,怕不是說自己始終不得大道的原因就和這句判詞有關?‘嗔憤‘二字來形容自己倒是貼切,即便幻化成小妖,也沒有遮蔽了自身的弱點,被一句判詞給搞得心態崩壞。要知道這句判詞可是當時給做出來的。至於當時的如來到底是佛門的如來還是多寶還真不好說。
多寶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對於弟子們的修行,哪怕是在金鰲島上,他也始終秉持著道門的“悟”字理念,並將其發揚光大。無論哪個弟子前來請教,他總是隻解答一部分,絕對不會把所有的道理都講透。他還美其名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完全相信我的人,反而會違背道的本意!”
也正因如此,整個金鰲島上的師兄弟們雖然都是同門,但每個人的專長都各不相同,所修煉的功法也是五花八門。然而,這些功法無一不是威力巨大。否則,在闡截兩教相爭的時候,也不至於讓元始天尊屢屢顏面盡失,甚至幾次親自出手了。
所以,無論是如來還是多寶所說的話,其實關於第一句話的含義,很早以前就已經被明確地告知給了龜靈聖母。只是當時的她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意識到其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才導致她在漫長的歲月裡一直停滯不前,始終卡在化形的階段。
不過,這一次龜靈聖母難得如此清醒,在想通了前因後果之後,她果斷地做出了決定。只見她毫不猶豫地捨棄了已經虛化的四肢,然後像一支離弦之箭一樣,猛地扎回了自己的肉身之中。回想起當年補天時的最後時刻,龜靈聖母與女媧發生了激烈的衝突,儘管通天教主極力壓制,但她還是怒不可遏地說出了那些惡語,從而破壞了自身的功德。面對如此局面,龜靈聖母毅然決然地選擇了一種類似於化道的過程,主動讓自己陷入混沌之中。
對於所謂的化形之變,龜靈聖母其實並未真正琢磨透徹,但她深知一點:她既是龜靈聖母,更是金鰲島。想通了這一點後,她的腦海中又浮現出自己化成天柱的四肢,這讓她的意識逐漸模糊,最終徹底消散。
隨著龜靈聖母意識的消失,原本沉於海底的巨大山影開始發出陣陣轟隆隆的巨響,彷彿是在為她的離去而悲鳴。與此同時,無數或大或小的氣泡如密集的雨點般從海底噴湧而出,整個海底在這劇烈的變化下變得渾濁不堪,一片混沌。
無論是生活在海底的生靈,還是棲息于山影中的生物,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慌失措。它們在恐懼中四處逃竄,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逃脫這股強大力量的影響。如來的判詞還有一句沒有讓她知道的是“多殺多貪”,從現在來看果然如此。
當受驚的生靈從渾噩中緩緩甦醒過來時,一股強烈的恐慌如瘟疫般在它們心中蔓延開來。它們驚恐地發現,整個山影彷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攪動著,掀起了狂暴的亂流。這些亂流猶如無數把鋒利的快刀,無情地將它們切割、撕裂,將它們的身體攪成碎末。
剎那間,鮮紅的血液如噴泉般噴湧而出,迅速在這片海域中暈染開來,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海。這片血海彷彿是地獄的入口,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然而,陷入混沌的龜靈聖母對此卻渾然不覺,它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周圍發生的慘狀一無所知。
那些僥倖逃脫亂流的生靈,也未能倖免於難。它們在亂流的牽扯下,身不由己地被由遠及近地迅速拉近。在這混亂的過程中,它們相互之間不斷地碰撞,與海底被攪起的碎石碰撞,各種意外隨時隨地都在發生。
這恐怖的場景讓附近的生靈們感到末日降臨,它們無法擺脫這種深深的恐懼。然而,就在它們感到絕望的時候,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所有的生靈似乎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控制,如同入魔一般,它們在靈力的滋養下,身體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有的生靈長出了一口能輕易咬碎山石的巨齒,有的生靈則能夠將身體延展十倍以上,還有的生靈身上覆蓋了一層堅硬的甲殼……它們的力量、速度和防禦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這些生靈的眼睛都變成了血紅色,透露出一種瘋狂和暴戾。它們不約而同地張開血盆大口,發出嘶吼聲,然後如瘋魔般朝著山影不斷地衝撞過去,似乎完全不顧及自身的安危。那是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執拗,彷彿生命在這一刻已不再重要,唯有價值才是他們追求的終極目標。這種執拗並非出於自私,而是一種無私的犧牲精神,他們甘願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哪怕只有一絲一毫的意義。
然而,與這種無私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他們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卻對敵人的痛苦有著病態的執著。這種偏執讓人不寒而慄,卻也展現出了他們內心深處的決絕。
無數生靈如飛蛾撲火般衝向那座山影,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血花四濺,生命在瞬間凋零。但他們毫無畏懼,前赴後繼,用那微不足道的攻擊,向著那巍峨的山影發出絕望的捨命一擊。
金鰲島在這慘烈的撞擊中緩緩浮出海面,最先冒頭的山峰上,堆積如山的屍體將整座山峰嚴密地遮蔽。當海水順著山峰滑落時,那些屍體卻如同被牢牢釘住一般,絲毫未動。因為在海面之下,還有無數的生靈在繼續撞擊著這座看似不堪一擊的山影。
那山體看上去如同海綿一般疏鬆、破敗,然而實際上卻堅硬如金剛。無數生靈的死亡並未給這座山影帶來絲毫損傷,但那密密麻麻的屍體卻又無比真實地訴說著這場血腥而殘酷的戰鬥。
原本平靜的海面,在多寶到來之後,瞬間變得波濤洶湧,亂流如狂怒的巨獸一般,無情地肆虐著。生靈們驚恐萬分,被這突如其來的災難嚇得不知所措。它們拼命地想要逃離這片恐怖的海域,但海面卻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將它們緊緊地限制在其中。
在絕望中,生靈們發現只有進入山影腹地,才能勉強躲避亂流的攻擊。於是,它們爭先恐後地湧向山影,彷彿那是唯一的生路。然而,即使進入了山影腹地,海面的情況也並未得到改善。短時間內,海面變得黑紅一片,血腥的顏色與海水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觸目驚心的畫面。
這可怕的景象讓周邊的一切生靈都噤若寒蟬,它們生怕自己也被捲入這場血腥的殺戮中。海面上,無數的生靈倉皇逃離,它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拼命地想要遠離這片死亡之地。一時間,海水如沸騰的開水一般,翻滾著、攪動著,無數的生靈在其中掙扎求生。
那些以為脫離海水就能暫時脫離死亡倒計時的生靈,一個個奮力躍出海面,它們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只希望能多活下一秒鐘。然而,由於數量眾多,它們在躍出海面時不可避免地發生了兩兩相撞的情況,這使得原本混亂的局面變得更加糟糕。
這片原本安寧的水域,如今已被血腥和死亡所籠罩。海中的大妖們雖然實力強大,但面對如此狂暴的亂流,也難以抵擋其侵襲。它們甚至連自己的族群都無法保護,只能選擇自私地逃離此地,將被拋下的族群的生死置之度外。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金鰲島逐漸從海平面上浮現出來,宛如一幅星羅棋佈的畫卷展現在人們眼前。然而,就在這一剎那,這方天地似乎突然遭受了天譴一般,風雲突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間烏雲密佈,如同一群受驚的野馬狂奔而來,迅速匯聚在一起。陰風呼嘯著在海面上肆虐,掀起巨大的波濤,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掉。那些原本在海面上跳躍嬉戲的生靈,此刻也被這股強大的陰風裹挾著,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拋向遠方,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中。
就在這混亂不堪的場景中,一道耀眼的閃電劃破長空,如同一條銀蛇般直直地轟擊在金鰲島的主峰上。剎那間,天地間彷彿被引爆了一顆巨大的炸彈,無數的山石碎塊如雨點般四散激射,彷彿整個山峰都在這一瞬間被撕裂開來。
那些原本撞死在主峰上的屍體,在閃電的轟擊下瞬間被燒成了焦炭,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而那股濃烈的血腥氣,在被閃電烤熟之後,更是變得異常腥臭,讓人聞之作嘔。
不僅如此,由於閃電的高溫加熱,那些下層的生靈屍體也開始發生可怕的變化。它們的身體像被吹鼓了的氣球一樣膨脹起來,最後不堪重負,如同炸彈一般猛然炸裂開來。黑色的血液、五顏六色的肉塊、還有無數的內臟碎塊,夾雜著未消化的食物和消化後的糞便,如天女散花般四處飛濺,將整個金鰲島染成了一片血汙的地獄。
隨後無數雷霆開始密集的轟下,原本需要藉助地道大印才能看到的灰色的怨氣開始慢慢彌散在整個金鰲島,半點也散佈出去。這些灰色的怨氣化成濃重的霧氣一般,將原本顯露出來的金鰲島包裹的嚴嚴實實。
雷霆連續轟擊,時間從一天變為兩天,之後三天……彷彿永無止境一般……
洪荒大陸邊緣,當然,洪荒大陸沒有邊緣,只是當四根巨大的支柱隱約間出現那麼一瞬的時候,人們彷彿就確定了立柱之下就是洪荒的邊緣。無數功德金光閃爍在立柱之內,老君看著撐天四柱,便開始推演起來。
推演到一半的時候,恨不得將多寶打死在面前,原本想躲開干涉的想法被多寶自作主張的破壞的乾乾淨淨,至於發生的事情更是讓老君有種乾脆死了算了的衝動。想著當時自己的敷衍,老君不穩的心態更加不穩。自從入魔之後,老君有種做什麼做什麼的悲劇感,此刻的老君心中最大的聲音就是,毀滅吧!累了!
但是無論現在有多麼不情願,老君不得不傳信給多寶,一起趕到金鰲島一探究竟,作為截教的大師伯,截教弟子親暱時喊得大師傅,龜靈聖母的事情他還真的不能不管。
駕著青雲朝著電閃不斷的區域飛去的老君,隔著老遠就看到有些鬼鬼祟祟的多寶,那表情可以說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驚恐、害怕、忐忑、委屈、憤怒、、、,一股腦的出現在多寶擔憂的臉上,看到老君更是嚇得脖子一縮,又認命的在雲頭上就給跪了,並且用大袖捂著臉,肩膀顫抖的厲害,看的老君那是又好氣又好笑,真真恨不得一掌打死算了。
“親生的徒弟,親生的!”老君心中默唸,這才將多寶拎過來,不多久來到金鰲島的位置,看著如同電獄一般的金鰲島,看著無數生靈的屍體,看著墨紅色的海面,看著密集的雷霆,看著金鰲島的地皮被剷掉不下三米的金鰲島,老君不得不將新煉得水火蒲團取出,發動水性的一面接引雷霆。老君一腳踢在多寶屁股上,多寶趕緊起身,幻化處雷部令旗,往金鰲島中心射去,無數雷霆轟擊下殘餘的能量如同乳燕歸巢一般的被令旗吸收。
天上的烏雲並沒有消失,即便雷霆被老君截留,但是隻要烏雲不散,怕是終究難以善了,因此,老君將手中的拂塵朝烏雲投去,掐動法訣,只見拂塵在虛空中肆意的甩動著,無數星力被接引到拂塵上,開始摹化出風雲符,匯入烏雲之中。當傾盆大雨開始灑落的時候,老君才稍微安心一些,對著多寶沒有什麼好臉色,喝罵道:“多寶!你幹了什麼?”
多寶不敢不應,又不敢說實話,就在那苦著臉說道:“我、、、我、、、我、、、,我沒幹什麼,就是、、、就是、、、”
老君哪還不清楚,不過發洩一下心中苦悶罷了,將拂塵收回,打斷多寶說道:“退到一邊去,既然事已至此,受著便是!”
多寶卻是倔強的湊近,低著頭問道:“師姐她?”
老君再好的脾氣也頂不住,大罵道:“滾!”
多寶又跪下了,抱著老君大腿不放,重複問著龜靈聖母的事情,老君這才止了怒火,說道:“機緣天定,不可強求!你可知她怎麼做之後,機緣可能永不復來?”
多寶聽聞,扭身對著金鰲島跪下,慟哭不已,但是意識陷入混沌的龜靈聖母對此一無所知,老君看著多寶如此又心軟的安慰道:“罷了!你也無須如此,雖說天機不可洩露,但是誰知道你的一切作為不是天機的一部分呢?隨其自然便是!”
多寶的淚水更多了,無盡的暴雨終究有下完的時候,當烏雲散盡,無數金光打在金鰲島上的時候,多寶無論如何也無法聯絡到大師姐,只得和老君回返,一步三回頭的多寶擦乾眼淚,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救回大師姐。
老君迴轉閉關之地,對多寶說道:“你也在此閉關吧!”
多寶輕嗯一聲,自己找了一個地方打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