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外圍的變化,如同平靜湖面上被投入的一顆石子,引起層層漣漪,迅速傳播開來。這一切,自然無法逃過老君等人的法眼。
而羅睺的突然現身,更是讓局勢變得撲朔迷離。他的出現,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在暗處窺視著眾人,讓人防不勝防。
當時的帝辛,眼見羅睺如此囂張,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怒不可遏,甚至不顧人道不穩的後果,執意要給羅睺一個狠狠的教訓。
然而,就在帝辛衝動地想要出手時,老君卻緊緊地拉住了他的手。顯然,老君對此時的帝辛心存疑慮。由於魔化的影響,帝辛的性格缺陷已經暴露無遺,難以剋制。
那麼,帝辛的性格弱點究竟是什麼呢?首先,他的狂傲令人咋舌。無論是正史中記載的自焚摘星樓,還是老君親身經歷的事實,都將這一點展現得淋漓盡致。
其次,帝辛的自負也是他性格中的一大弱點。他對自己的勇武和治國的雄才武略充滿自信,認為當世無人能與之匹敵。畢竟,當時大賞中有孔宣這樣的大能心甘情願地輔佐他,即便孔宣可能隱藏了一些心事,但他的真心實意付出卻是毋庸置疑的。若非真心欽佩帝辛,又怎會如此呢?第三點,也是他最為顯著的弱點,便是有時候會過於執著於某件事情,甚至到了鑽牛角尖的程度。儘管太上在暗中操縱,使得他逐步掌控了人道,但在最後階段,他自焚的舉動卻顯得有些過火了。而在獻祭人道時,他的決絕更是令人咋舌,直接讓大周只能自稱天子,這種做法的根本原因在於,他已經將人道完全置於陪葬的境地,這使得之後所有的人族都失去了大義。正因為如此,大洲雖然號稱擁有八百年的國祚,但實際上,後面的五六百年都處於亂世之中。若非始皇帝橫掃六國,一統華夏,使得人道得以重新興起,那麼後果恐怕將不堪設想。當然,我們也不能將所有的責任都歸咎於帝辛。當時的局勢異常危急,他若不全力以赴,後果的確難以預料。此外,由於他們之間的溝通都是透過密語和隱晦難懂的話語來進行的,產生誤解也是在所難免的。
如果說這些是帝辛的性格缺點,那也僅僅是相對於老君個人而言罷了,但實際上,這些所謂的“缺點”恰恰是成為王者所必備的素質。老君之所以會這樣認為,是因為他覺得這個混小子經歷了太多的苦難,封神之後更是揹負了無數的罵名,甚至會遺臭萬年。
以帝辛的素質來說,就算是進入火雲洞,他都能夠與顓頊平起平坐,稱兄道弟。而且,自從跟隨老君經歷了那幾場驚心動魄的大戰之後,帝辛每次都是奮不顧身、捨生忘死,拼盡了自己的一切。這樣的表現,又怎能不讓將他當作兒子一般養育的老君感到緊張呢?
然而,儘管心中有著萬般不甘,帝辛在被老君用眼神制止之後,也不敢在表面上有絲毫的抱怨。他只是對著老君說道:“老頭兒,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讓羅睺如此肆無忌憚下去啊!至少,我們得讓他知道我們的立場!”
聽到帝辛的話,老君沒好氣地回應道:“好!好!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把他叫出來,然後跟他拼個魚死網破,看看能不能封印他的一道分身,你覺得這樣如何呢?”
帝辛委屈的叫道:“老頭兒!“
畢竟是曾經入過魔的老君,其性格上或多或少都會殘留一些魔性。就在老君意識到自己剛剛所說的話不太恰當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此時此刻,老君也只能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緩和一些,他說道:“嘿,你這混小子!咱們明面上的敵人可是幽淵族啊!你可知道如今那幽淵族究竟身在何處?他們會在何時現身呢?還有,他們又會以怎樣的方式出現在我們面前呢?關於西遊世界那場莫名其妙的敗仗,你是否真的已經弄清楚其中的緣由了呢?要是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們又該如何去應對呢?”
然而,隨著老君提及到那幾個曾將他逼入魔道的關鍵問題之一,他原本還稍顯緩和的語氣,卻突然變得越來越快,而且語氣也越發嚴厲起來。眼看著老君的情緒似乎又要失控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而站在一旁的帝辛,則完全被老君的這番話給愣住了。作為一國之君,當他聽到老君將這些事情如此直白地擺在檯面上時,心中一直以來對老君入魔原因的疑惑,瞬間就被解開了。
帝辛瞪大眼睛,看著情緒激動的老君,有些無奈地討饒道:“老頭兒!”
老君依舊沒有放開帝辛的手,拉著他走出凌霄寶殿,對著虛空喊道:“魔主!老夫有事相問,不知可否現身一見?“
話落,老君對面不足一米處,羅睺的身影從虛空走出,吊兒郎當的問道:“老君!何事?你要是問你身上是不是還有魔種,哈哈哈~就不告訴你!“
老君沒有搭理羅睺的調侃說道:“魔家四將是你的人?還是他就是你的四具分身?“
羅睺很意外,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值得老君如此鄭重,卻是搖頭道:“都不準確,真要說起來,算作是我的人更貼切一些。如何?“
老君沒有回答羅睺,牽著帝辛又返回大殿,將羅睺晾在外面。
老君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架勢,著實打了羅睺一個措手不及,就他魔主的牌面,還真不能衝進去問清楚原因,苦笑著後退一步,消散於無形。
老君步入大殿,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彷彿有什麼有趣的事情讓他忍俊不禁。然而,他極力剋制著自己的笑聲,以至於那張原本慈祥的面龐因為憋著笑而有些漲紅。
當他的目光落在帝辛身上時,發現帝辛的臉色也比之前輕鬆了許多,顯然是鬆了一口氣。老君見狀,這才緩緩鬆開了緊握著帝辛的手。
此時,大殿內的其他人都像是剛剛聽完一場精彩紛呈的大戲一般,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一種心照不宣的表情。他們對視一眼後,便紛紛默契地找起各種藉口,匆匆向帝辛和老君告辭,然後如鳥獸散般離開了大殿。
與此同時,在洪荒的某個山谷中,一片奇異的景象正在悄然上演。隨著天空中群星的不斷散開,它們宛如點點繁星般在洪荒上空逐漸穩定下來,各自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彷彿一幅星羅棋佈的畫卷展現在眼前。
而在這壯觀的景象背後,還有著更為驚人的變化。凌霄寶殿中的老君啟動了天庭的底蘊,將在西遊世界中積攢於天庭的周天星斗大陣全面啟用。這周天星斗大陣原本是用於吸收星光之力的,但此刻卻被老君逆轉了其執行方向,使得它從吸收星光變成了釋放星光。
在星力瀰漫的作用下,整個洪荒世界都被一層柔和而濃郁的靈力所籠罩。這股靈力如涓涓細流般滋潤著大地,使得萬物生長更加繁茂,修行者們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濃郁靈氣。
而在山谷中的一大塊玄冰,在星力的照射之下,也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它原本呈現出乳白色和幽藍色的色彩,此刻卻逐漸變得透明起來,彷彿內部隱藏的秘密即將被揭開。
就在這時,深藏在玄冰之中的周天星斗大陣與天空中的周天星斗大陣似乎產生了某種共鳴,它們開始慢慢地同頻起來,就像是兩個相互呼應的樂章,共同奏響了一曲震撼天地的交響樂。
被玄冰遮蓋的扶桑之地,在星力的洗禮下,宛如沉睡的巨獸逐漸甦醒。原本被冰層封鎖的土地,開始微微顫動,似乎有什麼力量正在覺醒。而那依附在樹幹上的光圈,也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悄然發生著變化。
這個光圈曾經在某個瞬間擴大了幾分,就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撐開一般。伴隨著光圈的擴張,其中浩蕩的功德之氣如洶湧的波濤般逸散出來,瞬間充斥了整個扶桑之地。這些功德之氣彷彿具有神奇的魔力,它們融入土地,使得這片原本就堅實的土地變得更加穩固,彷彿能夠抵禦任何外力的衝擊。
與此同時,扶桑之地的火焰也在這股功德之氣的滋養下,變得越發透亮。原本熊熊燃燒的火焰,此刻已經不再僅僅是一團熾熱的能量,而是宛如晶瑩剔透的寶石,散發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除了無處不在的熱量,人們已經很難看到火焰的具體形狀,它似乎已經超越了物質的界限,成為一種純粹的能量存在。
然而,就在這神奇的變化發生之後,那個光圈卻突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捏住一般,倏然閉合。它的消失如此之快,以至於讓人幾乎懷疑它是否曾經真實存在過。而隨著光圈的閉合,扶桑之地的變化也似乎在一瞬間停止了,一切都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短暫的夢境。
當扶桑之地的品質得到提升之後,它與籠罩它的玄冰之間的品質差異開始顯現出來。由於扶桑之地的能量變得更為強大和純淨,原本堅不可摧的玄冰竟然出現了融化的跡象。這些融化的玄冰,就像是被陽光照射的積雪一般,逐漸消融,形成一滴滴晶瑩的水珠,從冰層的表面滑落。
如果不是周天星斗大陣不間斷地加持,恐怕這連老君都驚歎不已的陰陽大陣,就要在頃刻間化為烏有。這座大陣可是耗費了無數的心血和精力才構建而成,一旦崩潰,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那麼,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深藏在其中的周天星斗大陣又會迎來怎樣的結局呢?它是否能夠在這股強大的力量衝擊下安然無恙?還是會如同那座陰陽大陣一樣,在瞬間土崩瓦解呢?這一切都充滿了未知,讓人不禁為周天星斗大陣的命運捏了一把汗。外人自然無從知曉其中的內情,但此時此刻,身為陣靈的兩位妖皇陛下卻感到無比的無奈和痛苦。他們不得不忍痛割愛,將自己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真靈進行切割,然後再將其還原成兩個獨立的靈魂。
這是一項極其艱難的任務,需要耗費巨大的精力和時間。然而,為了能夠最大限度地運轉這座大陣,兩位妖皇陛下別無選擇,只能全力以赴,不遺餘力地去完成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吸收從天而降的星力上,並將其轉化為陣法所需的能量。同時,他們還需要巧妙地運用這些星力,以補充和完善陣法的威力,使其能夠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與此同時,那兩個被切割出來的真靈也在拼命地工作著。它們竭盡全力地將吸收到的星力向玄冰陰的一面輸送,並不斷地構建和強化著玄冰的結構。
兩位妖皇陛下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堅持下去,提升玄冰的品階。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有一線生機,否則等待他們的將是毀滅和死亡。
然而,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玄冰本身並沒有得到足夠的功德滋養,相對而言,兩位妖皇陛下身上的業力反而更加沉重。如果讓玄冰沾染了他們在巫妖量劫中所犯下的無邊殺孽和業力,恐怕不僅整個山谷會受到影響,甚至連整個洪荒大陸的前景都將變得黯淡無光。
兩個真靈的透支,對於太一和帝俊都是死亡通知,即便藉由老君給出的痴丹的幫助下,失了真靈,怕是也根本無法支援太久。正所謂:豬之不存,毛將焉附?兩位被逼到死地的妖皇陛下的真靈都從彼此身上看到了末日即將來臨的威壓。太一率先發出聲音說道:“大兄,自開天以來,你我約為兄弟無數歲月,今日怕是就要分離,為弟只有一句話要說,過剛易折,切記!“
在帝俊被太一這句話說的略微思考的時候,太一凝聚的九球開始潰散,潰散開的光球並按照顏色慢慢條縷清晰的分門別類起來,除了玄黃色的光帶全力轟進玄冰,其餘諸如紫色、紅色、黃褐色、幽藍色、白色等等光帶則朝著帝俊的光球纏繞而去。原本相互吸引、交融,甚至一直又閃電一般的光鏈連線的太一的光球化成光帶之後,與帝俊的光球開始格格不入起來。
等帝俊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即便此刻是九顆光球的形態,依舊讓人體會到怒髮衝冠一般,帝俊大喊道:“吾弟,如何陷我於不義!啊!~~~“
九顆光球瞬間炸開,重複太一的操作,將玄黃光帶也跟著衝入玄冰之中,至於剩下的,以血色光帶最為粗壯,這是屠滅先天人族的殺孽,其次是黃褐色和紫色,這是先天人族死前的哀鳴和怨氣,以及由此產生的業力。當以此為主幹,將兩兄弟拋棄的光帶全部融合為一的時候,卻是發生奇妙的變化,直接變成功德一般的金色圓球,開始在周天星斗大陣中高速旋轉起來,一條條金色細絲從光球中被越來越長,逐漸填滿整個空間,點綴其中的星辰也逐漸被一一點亮,發出玄黃色的光。
大陣在此刻發生鉅變,周天星斗大陣吸收的星力不再被消耗,而是不斷補充道星辰之中,並於天上的星辰一一對應,彷彿有一條看不見的連線將他們死死綁在一起,輸送星力的速度無限放大。
金色光球全部變成蓬鬆的金色絲線的那一刻,一個個先天人族的靈魂化作光雨朝著星辰灑落,頓時整個空間大變。一些畫面出現在空間之中,由太已和帝俊真靈分割出來的新的靈魂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陷入恍惚之中,他們甚至沒有去向自己靈魂為何處於潰散的境地,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畫面。
畫面中,共工入魔撞倒不周山,三清和女媧受了鴻鈞的旨意開始補天,火神祝融則是陰惻惻的笑著,笑得癲狂而放肆。
畫面中,鳳主的祖地門口兩個入魔的和尚打出法訣封閉了十太子的靈智,讓他們飛出湯谷,十日凌天。之後兩個和尚身上的魔氣消散,更是從聖人境界直接跌落,身上的功德全部化為無有,開始瘋了一般的四處找補,甚至藉故和女媧對上,要不然最終補天的功德也不會要分出一半以上給了太上。太上看著手上的功德,下令通天將兩個和尚一頓猛削,卻被鴻鈞阻止,甚至變相打碎造化鼎,分出最精華的一部分交給他們,讓女媧從此墊底六聖序列。
畫面中,帝俊入魔,命天宮鍛造屠巫劍,並用全部先天人族生魂祭煉寶劍,但是整場巫妖量劫,屠巫劍本身卻是一劍未出就消失不見,打破都天血煞大陣的根本不是shen’me 屠巫劍,而是入魔的帝俊手動的一把黑色長槍,如果沒有記錯,此槍名為弒神槍!
畫面中,太上收拾巫妖量劫時,誤入一處山崖,看到一株先天葫蘆藤,一個自稱天道的人接引太上開始對付鴻鈞的計劃,但是這個自稱天道的人顯然入魔,太上進入的山崖其實是這個人的手掌,他魔氣森森,將太上玩弄與股掌之間。
還有無數畫面,但是兩個靈魂卻是看不到了,他們的靈魂因為真靈磨滅,徹底消散在這空間之中。
玄冰的品階在這樣的變化之下,開始不斷上升,反向壓迫扶桑之地,扶桑之地變得火焰熊熊,一如老君分身進入時的樣子,火焰中心的扶桑樹都開始出現黑煙,彷彿永恆不滅的扶桑樹就要在下一刻徹底消散。當扶桑之地的火焰被慢慢熄滅,地面上出現白霜的時候,當扶桑樹葉掉落,即便是先天之火也要淪為凡火的時候,扶桑樹幹上的光點在此張開,一股股精純的功德金光對映到整個空間。在功德的加持之下,熄滅的火焰復燃,直到b變得透明才罷休,扶桑樹上的先天之火不再時赤紅近金色的模樣,分化出三色,銀白、金黃和赤紅三色涇渭分明。三色火焰點燃整株扶桑樹,將它裝點得枝繁葉茂,仿如一棵大火炬一般,熊熊燃燒著,三色火焰開始融合,變得虛無,整個空間只剩下一根巨大和扶桑樹幹,無數火線從扶桑樹得根莖一般開始輻射整個空間,形成無數玄奧的紋路,將整個空間打造的固若金湯。
當玄冰和扶桑之地達成某種平衡的時候,玄冰空間內的金色光球剛好徹底消耗完,這種平衡就被固化下來。交接之處冰與火之間的相互侵蝕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其中兩道玄黃色的光帶在玄冰中輕靈的遊動,當他們進入侵蝕地區的時候,他們本體的三足金烏的特性讓他們如魚得水的進入扶桑之地,此空間品級提升的三色先天神火煅燒著光帶,其中隱秘的,深藏在其中的雜色被火焰煅燒後被排擠出來。
這兩條光帶就是太一和帝俊的真靈本源,太一做了犧牲自己保全帝俊的心思,帝俊本就在巫妖量劫中做出屠滅先天人族的事情自責不已。但是太一對此從未抱怨半句,甚至在存亡時刻毅然決然的選擇犧牲自己的做法讓帝俊無法接受,也跟著追隨而去。真是應了道家所謂的‘一飲一啄,皆屬天數‘的論調。原本的死路,在二者一心赴死之下,反而走出生路。怪不得當時老君推算完面色古怪,語焉不詳了,要是提前說出來,斷了這份機緣的內因,鬼知道稍縱一逝的機緣,這兩兄弟抓不抓的住。
二者進入三色先天之火被煅燒後,身上沾染的巫妖量劫的殺孽徹底被清除,不破不立還真是顛不破的真理。當二者一前一後在此進入玄冰空間,原本消散的兩個靈魂開始進入真靈之中,一些畫面對於真靈的衝擊導致帝俊真靈速度慢了下來,形成一個在玄冰一個在扶桑之地的局面,週而復始的旋轉起來,又常常在相互侵蝕之地交會。
帝俊被畫面衝擊之下真靈不知覺的陷入崩解的狀態,其中的資訊對於他的衝擊過於巨大,讓他難以接受,這回是真的心存死志了,開始一動不動的等待真靈徹底消散。太一見此開始纏繞帝俊的光帶,盡最大可能保護帝俊的真靈。但是此刻不由自主的太一能做的真的不多,處於對於本源的信任,使出全身最後的力量將帝俊真靈懟了一下,讓他脫離侵蝕之地,最後進入扶桑樹中,在反作用力之下太一進入玄冰空間的中心。
得到先天之火煅燒的帝俊真靈開始凝實,最後化成一個金色的光圈,與之對應的太一在玄冰空間變成一個白色的光圈。
一個完整的太極圖就此產生,光圈生成之後,先天之火和星光開始衝入其中,不斷填充和凝實,時間在這個秘境如同脫韁的野馬奮力向前,直到兩聲清脆的‘啵‘聲傳出,兩個光影在光圈中緩慢長出,凝成兩道人影。
太一的人影穿著絳紫色的道袍,頭戴金冠,顯得出塵出世。帝俊身穿黃龍錦袍,頭戴平天冠,面容刀削斧砍一般,露出生人勿近的王者氣派。
太一隔著陣法對帝俊喊道:“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