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兩人一唱一和。

李曦年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我說你們倆是不是誤會了點啥?”

“學校又不是你們家開的,我來溜達溜達,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還有,你們主動過來找的我,卻一個說看見我心煩,一個說別人會誤會,你們是不是腦子有什麼毛病?”

“如果有病,就抓緊時間去醫院,我又不是大夫,不會治病,所以你們也別來煩我好麼?”

李曦年滿眼無語的說道:“本挺好的心情,全都叫你們倆神經病給攪和了。”

說完話。

他轉身就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人活一世已是不易,得兩世性命那更是上天的眷顧。

他才不想再跟這兩個喪門星扯上關係。

況且,就算要他們死,他也不會讓他們的血髒了自己的手。

見李曦年的態度。

盧景雲與夏如心同時一怔。

他們倆顯然都沒想到,李曦年會是這樣一個態度。

要知道,平素的李曦年那可就跟個癩皮狗一樣,任憑夏如心如何冷臉相待,如何言語諷刺,都會死乞白賴的粘著她。

可是今天居然開始還嘴了,甚至連夏如心都給一塊罵了。

“李曦年!”

他剛拉開車門,夏如心忽然開口叫出了他的名字。

“有事兒說,有屁放!”

李曦年不耐煩的轉頭朝她看去。

此時的她二十出頭,剛上大三,渾身上下洋溢著一股青春氣息。

臉上雖然沒有塗抹任何妝容,可這更能襯托出她渾然天成且自然的美。

前世。

李曦年第一次看見這張臉就無可自拔的喜歡上了她,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可他卻怎麼也沒想到,這張清純靚麗的外表下,竟然藏著一副如蛇蠍般狠毒的心腸。

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生養自己的母親。

當這些記憶湧入腦海。

李曦年即刻決定不讓她的血髒了自己的手。

心裡仍舊不可抑制的生出了一股直接掐死她的衝動。

看見她那鮮嫩的脖子,李曦年更是忍不住想,這麼細的脖子,或許稍稍用力就能扭斷吧……

“李曦年!”

“你特麼眼睛看哪裡呢?”

見李曦年一直盯著夏如心的脖子看。

盧景雲直接上前,抬手就推了李曦年一把。

咚!

李曦年的後腰撞在反光鏡上,疼的他倒吸了口涼氣。

下一刻。

他幾乎想也沒想,抬手就朝盧景雲的面門轟出了一拳。

李曦年從小就經受各種精英訓練。

體術更是他過去二十幾年裡每天都要進行的必修課。

一拳之下直接將盧景雲給砸的踉蹌著往後退去,最後跌坐在地上。

“真特麼當老子沒脾氣呢?”

李曦年順勢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又給踹的貼地滑行出去好遠。

“李曦年,你瘋了嗎?”

夏如心驚呼一聲,徑直跑過來將盧景雲從地上扶起來,滿眼關切的問:“景雲,你沒事兒吧?”

隨後。

她又轉頭看向李曦年,滿眼怒意的低吼:“要是他有什麼事兒,我跟你沒完!”

見她那樣子。

李曦年忍不住有點想笑。

自己上輩子怎麼就沒看出來,人家倆人如此情比金堅呢?

“那邊有監控拍著呢。”

“是他先動的手,我是自衛。”

李曦年歪頭說:“如果你們不服,我可以陪你們一起去衙門聊聊。”

“你!”

看他那混不吝的態度。

夏如心心裡更氣,徑直道:“給他道歉,不然我再也不會理你了!”

如果換做以前。

只要夏如心說出這話。

不論怎樣,李曦年都會當場認慫。

但可惜,用這一招對付現在的李曦年可不管用了。

甚至李曦年還滿臉嫌棄的甩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抓緊去看病吧。”

“這麼一會功夫都從妄想症進化成了幻想症了。”

原本就是盧景雲先動的手,自己才還擊的,她卻讓自己給盧景雲道歉,做夢呢?

而瞧見李曦年眸底深處的顏色,夏如心也不由一陣怔愣。

如果她沒看錯,那顏色所蘊含的意思,似乎是嫌棄……

而這時。

盧景雲也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如心!”

“別跟他一般見識。”

“他一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除了仗勢欺人之外也沒別的本事了。”

盧景雲瞥了李曦年一眼,滿眼不屑的說:“而他這輩子也搞不懂他跟咱們之間究竟有多大差距。”

李曦年聞言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所謂沒逼硬裝,說的好像就是這種人吧?

而另一邊。

夏如心深深看了李曦年一眼。

當下便攙扶著盧景雲一同往學校大門的方向走去。

走出沒幾步,盧景雲忽的轉頭看向李曦年,眼神裡盡是得意色彩。

李曦年很是無語。

他也搞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有什麼可得意的。

當然了,他也不打算搞明白,這人死不死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臨走之前。

李曦年最後看了濱州大學的校門一眼。

這估計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來這個地方了。

“這個破地方。”

“以後誰再來誰孫子!”

李曦年隨手拉開車門就準備開車走人。

“少爺!”

“您這是要幹嘛?”

正當這時,一聲驚呼從車內傳來。

李曦連忙低頭去看,這才發現,車上還有一個人。

“不好意思。”

“我忘記是帶著你一塊來了。”

司機陸博扁了扁嘴,顯然是無語到了極致。

而等李曦年在後排座坐下,陸博就發動汽車,駛上了公路。

“少爺,咱現在去哪?”

“回公司吧!”

李曦年眸光裡流露出一抹追憶:“有點想你們李董了……”

李董。

當然就是他的母親,李清研了。

而他在外面的時候一般都會稱呼李清研為李董。

“李董?”

陸博眨眨眼:“可是李董現在好像就在濱州大學呢啊。”

李曦年聞言一怔。

接著,他抬手就扣了陸博一個板栗:“那你特喵怎麼不早說?”

陸博很是委屈的揉揉頭:“您也沒問我啊。”

李曦年很是無語,沉了口氣道:“調頭回去!”

“可是……”

陸博猶豫了下,撓著頭說:“您剛才不是說,誰再去濱州大學誰是孫子麼?”

“你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