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送給他們的東西,哪怕是一根針,盛雲漪都要拿回來。

無聲地僵持著。

直到,地上的打手再也沉不住,發生痛苦的聲音。

這是周銘澤從外面找來的帶武功的打手,幫他辦了不少的事情,也保護了他的安全。

現在在二盛雲漪的手中折了,他很不爽。

但如果再不妥協,恐怕他的手臂將徹底的廢掉,救不回來了。

不過就是一塊石頭,誰稀罕要。

周銘澤將東西拿下來,遞給盛雲漪的時候,忽然掉到了地上。

“表妹手滑了,這玉,就當你給你擋災了。”

周銘澤是想說,自己不願意將事情鬧大,不然才不會放過盛雲漪。

這也是威脅。

盛雲漪淡笑,“確實是擋災了,不過,以後也將換主人了。”

檀玉將玉撿了起來,盛雲漪又說:“賞給護院的幾人,買酒喝了。”

這玉哪怕是磕壞了一點,那也是價值不菲。

就這麼打賞給下人,也是在羞辱周銘澤。

他臉上的笑意險些掛不住,但想到了母親的囑咐,只得壓下怒氣,拂袖離開。

兩個打手也被帶走了。

李媽媽立刻招呼下人快點將院子給收拾好,盛雲漪對一旁的護院吩咐。

“以後,膽敢亂闖府邸的人,不用聽我的命令,先直接抓起來再說!”

今日一事,周銘澤也就是仗著自己是主子,這些下人,也還沒有緩過來,想著都是盛雲漪的親戚,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今日她撂下話來,以後大家就知道怎麼辦事。

在京都,盛雲漪已經沒有親人了。

“是,小姐!”

領隊的護院來到盛雲漪的面前,“小姐,周少爺去了錦念院,估計要住在那裡,要不要增派人手,在那邊看著?”

“最近盛氏和周念霜有什麼動靜嗎?”

“沒有,他們一直待在院子裡。不過倒是有周家的下人,過來過一趟,盛氏在西門見過。”

盛雲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先不要打草驚蛇,盯好他們的動向就行,及時過來稟告我。”

“是。”

護院的都去忙活自己的了,院子裡面的下人慌張的開始收拾。

盛雲漪走進去了屋子裡,心裡面還是有些氣的。

檀玉說:“進來廚房的人,也一直在為難錦念院那邊,估摸著,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檀香不屑地說:“就這非不走,還非要賴在府中,臉皮是真厚!”

“既然他們不願意走,那就多想想辦法。”

盛雲漪對檀香說道:“就說我急著搶回府邸,是因為顧寒舟要娶我。將這話,傳給周念霜聽。”

周念霜對顧寒舟情根深,聽見這個訊息,一定會著急,絕對不會這麼安分。

剛巧,現在她身上的過敏應該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是可以出去行走的。

盛雲漪:“還有讓婷婷行動吧!”

“是。”

檀香快步地走了出去。

盛雲漪問檀玉,“王媽媽現在逃去哪裡了?”

“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了,她就在西巷後面那邊充當乞丐,可能是身上的傷有些重,她還沒有什麼行動。”

盛雲漪:“那就將周銘澤回來的訊息告訴她,再冒充兩個人,告訴她,六娘肚子裡面的孩子,其實是周銘澤的。”

王媽媽現在對盛氏還抱有希望,還想要投靠她。

但如果讓她知道,一切的導火索,都是因為大孫子。

而她的大孫子,卻不是她的。

再加上之前,誤會盛氏要對她滅口,兩個仇恨加在一起,王媽媽必定會坐不下去了。

也該有所行動了。

“是。”

檀玉也出去安排了。

盛雲漪靜靜地坐在屋子裡,看著這個空蕩蕩的房間。

她心裡無比的平靜,早已經沒了剛重生過來的滔天仇恨。

盛氏已經沒有多少還手的餘地了,現在她沒了對府邸的掌控權,要消沉一段時間了。

盛雲漪接下來的目標,就是顧寒舟了。

盛雲漪讓李媽媽去安國公府傳話,讓郎中的手輕一點,顧寒舟這兩天可以好一些了。

而周銘澤回來之後,肯定也要邀請京都的這些紈絝子弟吃飯喝酒,獲取一些京都的訊息。

顧寒舟身體也必須好,必須要去參加宴席。

因為他如今,也對周念霜懷恨在心。

但是這個仇,主要取決於周銘澤的能力。

如果說,周銘澤能夠有利用的價值,顧寒舟會將這個仇恨憋在心裡,和他結交,不會這麼快就發作。

但如果,周銘澤在他心裡面沒有價值,那麼,顧寒舟將會毫不留情的報復他。

錦念院。

周念霜一聽說,周銘澤居然在盛雲漪的手中吃癟了。

又砸了兩個花瓶。

現在整個院子裡面的花瓶,都已經被砸完了。

許多的擺件裝飾,現在都成了碎片。

反正都是盛雲漪的東西,既然不給他們,那就全部都破壞掉。

周念霜咬牙切齒地說:“哥哥,你為什麼要對她手下留情?難道說,你還想要她不成?”

盛氏皺眉,“霜兒,你在說什麼呢?”

“娘你不知道嗎,之前哥哥對盛雲漪出手過,可盛雲漪警惕性太高,一直躲著哥哥。”

周銘澤對於自己親妹妹說的話,並沒有一絲的慚愧,或者其他的表情。

他就坐在那裡淡淡的喝茶,眼神釋放的冷光,不知道在想什麼。

盛氏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自己一點訊息沒有得到。

盛氏問:“澤兒,你是如何想的?”

周銘澤:“這個家裡的財富,我們必須拿到!至於她,也蹦達不了多久,我既然回來了,肯定會盡快的解決這件事情。”

又道:“盛雲漪如今和顧世子發展到哪一步了?”

盛氏:“她好像突然不追逐顧世子,沒有像是之前那樣,每天都往安國公府送東西,去見她。”

周念霜聽見這話,若有所思地低下頭。

她看著自己的手臂,過敏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完全也沒有留下疤。

她可以自由活動了,不必每天守在屋子裡面喝藥了。

好久沒有見到顧寒舟,周念霜還真的挺想的。

母子二人並沒有注意到周念霜的神態,周銘澤沉思片刻。

“我許久沒有回來,應該宴請一下京都的這些子弟,瞭解一下情況。”

“娘,給我一千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