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牧良,你和我走一趟
大逃荒!穿書反派後孃,手握系統賺翻了 是霞光啊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被稱作良哥哥的小男生一下子又萎了:“明天就要出發了,我們連吃的都沒有,該怎麼辦?”他蹲下來狠狠撓頭,“本來在村子裡還能勉強活得下去,要是離了這兒......”
他突然停下動作,抬起頭望著紅痣男孩:“不如,我去孫家?”這話一出口,果不其然就收到了一雙眼刀,警告意味明顯。
一旁的小丫頭也是連連擺手:“孫家,討厭鬼,哥哥,哥哥捱打的,不要!”
小男生哀嚎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等死吧?”
紅痣男孩聞言抿了抿嘴,眼神暗淡下去。
都說蜀國打了敗戰,北疆蠻子就要打過來了,本來連著乾旱戰亂,涼州城百姓能走的早就走了,也就是古臺村地處偏僻,得到北疆蠻子要過來的訊息已經晚了。
這不家家戶戶都在著急忙慌收拾東西,也就是他們後孃實在過分了,村民才過來耽誤一會,這會又回去忙活了。
只是叔伯姨娘們最多能攔著後孃不亂來,至於其他的,也只能靠他們兄妹三個自求多福了。
小丫頭不知事,也被兩個哥哥情緒所感染,眼睛水汪汪的,卻在看清門口人影時,嚇得抖落兩顆淚珠,嗷一聲躥到了紅痣男孩身後。
紅痣男孩一個激靈,就發現原寶詩站在門口,反手攬住小丫頭後退一步,緊緊咬住後槽牙,一臉戒備。
小男生猛地竄起,擋在弟妹身前,眼神瑟瑟:“娘,娘怎麼,怎麼起來了?”他眉毛因恐慌扭曲顫抖著,卻穩穩站在原地,“是餓了嗎?我,我現在就去找吃的。”
原寶詩看著如臨大敵的三個孩子,耳邊是尖銳的催促聲:“宿主,你的新手任務只有三天時間,可要抓緊了啊!”
她磨了磨後槽牙,心裡哀嚎連連:穿越有風險,看書需謹慎!
沒錯,原寶詩穿進了一本虐身虐心狗血小說裡。書中女主是流落民間的貴女,和男主青梅竹馬,前後經歷不少攔阻坎坷,先後斬殺三大反派後,有情人終成眷屬。
她現在的身份,在書中著墨不多,確是舉足輕重的存在:未來三大反派的後孃,很巧的是,也叫原寶詩。
原主出身書中並未詳寫,書中提及她的地方,也就是三大反派回憶年少時期時,被折辱磋磨的時候,每每回憶起來,都是咬牙切齒,恨不能把這個後孃從地裡挖出來,吃其肉飲其血,再挫骨揚灰。
事實上,他們也確實這麼做了:在功成名就、衣錦還鄉後,他們三兄妹親自挖了後孃的墳,砸碎枯骨後餵了狗。
原寶詩穿越的時間,說早不早,說晚不晚,就是原主嫁人兩年左右,也是晉升寡婦半年左右,原主夫君失蹤之後,她就暴露了真面目。
沒想到苛待繼子女被發現,遭到族老呵斥指責,遷怒追打繼子的過程中,摔了一跤撞到腦子死了。
在書中,原主只是受了小傷,之後帶著三個孩子跟隨村民逃荒,路上因為缺衣少食,就將三個孩子倒手賣人了。
也正是這個原因,造就了十幾年後三個翻雲覆雨的反派,也讓自己死後還被挖墳掘墓。
至於為什麼改變了原有的走向,原寶詩也是懵懵懂懂。她剛在炕上躺著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一個自稱系統的聲音,強勢性給她派了所謂的新人任務。
原寶詩一開始不情願,就被電擊懲罰,之後還被言語威脅,不得不起來找三個孩子。
眼下看著面前弱小可憐的三個孩子,原寶詩想起書裡的描寫,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一個是禍國殃民的妖妃,一個是禍亂朝綱的國舅,一個是殺人如切菜的將軍。
難怪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反派都趕著一家出了。
“娘?”
原寶詩越想越頭疼,偏偏系統還在不停催促,頗有一種她再沒動作,又要電擊伺候的感覺。
不是還有三天嗎?催什麼?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只是這細微的表情落在三個孩子眼裡,確是另一個意思。
他們齊齊一抖,眼底浮現出深深的絕望,甚至還有幾分死志:比起顛沛流離,每天被打罵的生活,倒不如這會就被後孃給打死......
“牧良,你和我走一趟。”
“你打死我......啊?”牧良,也就是站在最前面的小男生挺起胸脯,就要豁出去了。沒想到等來這一句,瘦削的臉上滿是茫然惶恐,“去,去哪兒?”
該不是後孃要把自己帶去犄角旮旯,悄悄打死或者賣了吧?
想起前幾日聽說賣兒賣女的事,牧良剛升起的勇氣,此刻又被打散了。
原寶詩看著他青白的臉盤,輕嘖一聲:“去找村長。”
“村長?”牧良又要說什麼,就看見原寶詩走了過來,反射性抬手遮擋,只是預料中的巴掌沒有落下來。
原寶詩繞過還沒自己肩高的牧良,把一個幹膜塞到紅痣男孩手裡:“燕元,你就在家裡看著桃桃,最近不太安生,不要往外跑,知道嗎?”
許是沒見過後娘如此溫柔的一面,燕元眉心一抖,連帶眉心紅痣輕顫,讓人看了心生憐愛。、
“咕嚕~”
原寶詩聞聲偏頭,就看見小丫頭桃桃捂著肚子,圓圓的眼珠睜大了看著自己,想要抬手摸一摸她的腦袋,但是餘光瞥見燕元和牧良戒備的眼神,也就打消了念頭。
她轉身走了出去,到門口時轉頭一看,發現牧良沒有跟上來,就叫了一聲:“牧良?”
牧良傻眼了,下意識看向燕元,後者微不可見點點頭,他也就只能跟上了原寶詩,但也不敢跟的太近,就在原寶詩身後幾步跟著。
在他們離開後,燕元這才看向手裡的幹膜。皺眉沉思。桃扯著他的袖子沒有說話,只是眼睛一直往幹饃瞅
燕元回過神,就看見桃桃嘴角的口水,沒忍住彎了彎嘴角,指了指她的小肚子,抬了抬眉。
桃咬著手指,眼睛眨巴眨巴。燕元就把幹饃整個放進桃桃懷裡,示意她吃。
桃桃卻又把幹饃塞了回來:“等,良哥哥,一起。”
原寶詩和牧良走在鄉路上,一前一後,涇渭分明。
原寶詩早就注意到牧良的敵意,她也沒有放在心上。被折磨半年之久,是她的話,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牧良現在還敢跟著她出門,也算是心態很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