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名分已定,是良娣!
被棄三年:我靠茶藝讓全族自相殘殺 言未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他有點不敢想,若真是他想的這樣,他家殿下得瘋了!
第二日,季清弦就聽說,太子在上朝之時掏帕子,掏出了一條肚兜。
掏出肚兜也就罷了,那肚兜上繡著個“瑤”字,還滿是汙穢之物!
眾位大人的目光,齊齊匯聚到季城面上,誰不知道他的女兒名字裡有個瑤字?
且前日摘星樓前,還掛出了個帶“瑤”字的肚兜。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御史忍無可忍,從花燈會開始痛斥,一直痛斥到今晨的肚兜,痛斥季星瑤不知廉恥,痛斥太子不修私德,痛斥季城教女無方。
季城只覺眼前一黑,不知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
太子更是百口莫辯,他想說不是他,摘星樓那夜,與季星瑤苟且的不是他,可誰會信?
那明晃晃的物證,是他親自從懷中掏出來的!
這條肚兜哪裡來的?誰害他?是季城嗎?季城為了將季星瑤塞給他,當真無所不用其極!
不!他不敢!
若是以往也就罷了,左不過後院兒多個女人,可~如今季星瑤已經破了身子了!
他斷不可能,當這綠頭龜!
燕王站在一旁很是得意,還得是他,想到這等絕妙的計策,看看太子的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沒事還是得多出去逛逛,若不是昨日,他發現一個壯漢鬼鬼祟祟的出城,怎麼可能知曉,那日在摘星樓與季星瑤苟且的不是太子?
還從那壯漢手中,拿到了貼身肚兜這樣的證物。
以前,他不想讓太子與尚書府聯姻,可知道這個訊息之後,他就極力想促成這門親事。
一想到季星瑤這麼一個別人用過的女子,被強塞進太子後院。
太子每天都跟吃屎一樣噁心,但~還得顧及著尚書府,不能將她怎麼樣,燕王就高興的能多吃兩碗飯!
啞巴吃黃蓮的滋味兒,可還好啊?
“父皇!”燕王拱手請命。
“皇兄也才過而立之年,尚書千金又生的貌美,一時衝動也是難免的。”
“兒臣記得,皇兄東宮之中還差了位側妃,還請父皇寬恕皇兄,成全這對有情人!”
嗨,永樂帝詫異的眼都圓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還能見到二兒子幫大兒子說話。
但話說回來,側妃也是要上皇家玉蝶的,未婚失身,還將貼身小衣沾上汙穢之物贈予男子,此等浪蕩女子,如何配上皇家玉蝶?
太子咬著牙拱手道,“父皇!側妃之位,兒臣另有人選,還請父皇恩准季氏為兒臣良娣!”
太子只覺噁心至極,早不是從前了,而今便是良娣之位,季星瑤這個蕩婦都不配!
蕭無塵挑眉,側妃之位都不肯給?
那當真是厭惡極了季星瑤了,尚書府明知季星瑤沒有做太子妃的可能了,自也沒必要犧牲季清弦!
永樂帝沉思片刻,開口道,“就依太子的意思。”
“但~太子不修私德、季城教女無方,均罰俸一年!”
這處罰是極輕的。
散了朝,出了議政殿,蕭無塵拍了拍燕王的肩膀,誇讚道,“二皇兄今日,很是威猛!”
這事辦的真漂亮!
燕王很是得意,連老五都誇他威猛呢,老五可是出了名的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在戰場上勇猛無敵……的天煞孤星……
想到這裡,燕王面上的笑意一寸寸皸裂,“噌”的一下跳開老遠。
老五的命格只適合上戰場,不興這麼兄友弟恭的!
剛剛老五還拍他肩膀了,不會將他剋死吧?
“怎麼了?二皇兄?”蕭無塵身形很是高大,站他近了兩步,低眼問他。
燕王忙又後退兩步,“老五!你別過來啊~~”
“我還年輕啊,不能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說完他小跑著離開了。
蕭無塵微微搖了搖頭,父皇和母后還都活著,輪到先剋死他了?
再說,欽天監說自己刑剋雙親,他只是兄長……而已!
出了宮,天祿就上來稟說,靜白招了。
蕭無塵的心揪了一下,難得低下了他矜貴的頭。
靜白招了?招什麼了?
蕭無塵讓天祿去查的,是季清弦在靜慈庵可被男子欺辱了。
這種事,他是寧願靜白被打死,也什麼都招不出來的!
可~她卻招了。
蕭無塵的雙拳握緊,聲音森冷,“是誰?”
“靜白不知道是誰,只知道季姑娘在靜慈庵之時,經常有人給她饅頭或幹餅子吃,不然她早就餓死了。”
幾個饅頭和幹餅子,就將她……
蕭無塵周身的殺氣四溢,死死的咬著牙關,“走!回府!”
二人回了肅王府,進了地牢,地牢中的腐敗惡臭,燻得人作嘔。
蕭無塵徑直來到靜白的牢房前,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靜白,嚇得連滾帶爬的瑟縮到了牆角。
顯然,她知道蕭無塵是誰,也知道他是來做什麼的。
靜白不是沒哭過,也不是沒求饒過。
可從範氏去靜慈庵要殺她那一日,人散了之後,她剛想逃,就被抓來了這裡,日日受刑,早知道求饒沒用了!
天祿遞上了鞭子,蕭無塵抓在手中,一步步進了牢房。
那周身凜冽的氣息,竟比這陰森的牢房更可怖幾分,靜白一寸寸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很快鬼哭狼嚎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蕭無塵是不打女人的,但靜白在他眼裡不是女人,而是畜生!
靜白起先還求饒,許是被打的太疼了,後來就越發的口不擇言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是季清弦她自己下賤,為了塊餅子,就任人為所欲為,那些男人,又不是我給她找的……”
“她不是貴女嗎?她不是品性高潔嗎?她該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的,是她自己下賤!”
“她自己要用身子換吃的,與我無關啊!”
“那些男人是誰?”蕭無塵一聲厲喝,連天祿都嚇得一激靈。
靜白哆哆嗦嗦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每次都是她趁著去後山挑水的時候,後山……”
靜白拼命的回憶著,“後山有獵戶,有藥農,也偶有迷路的世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