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全身上下,嘴最硬!
被棄三年:我靠茶藝讓全族自相殘殺 言未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季清弦看著宋連笙的背影,情緒低沉兩分,她是想高攀的,很想!但……不敢!
雪越下越大,似是要將這個世界鋪滿銀裝,季清弦抬手接了落雪,心中的擔憂又強烈兩分。
雪這麼大,靜慈庵山腳下村莊被埋八成就是今日了吧?不知道蕭無塵可將村民們遷出來了?
她四處走著,惦記著尋蕭無塵問上一問,走著走著就見前方不遠處隱約有一道身影。
像是個女子,這大雪的天兒,是誰獨身一人在這?
她想上前,卻聽那人翁著鼻子道,“別動……別回頭……就一會兒……”那聲音似是在哭。
她在與誰說話?
季清弦又往前走了兩步,那裡彷彿是兩個人?
她還沒看真切,就有一陣勁風捲著雪霧,迷了她的眼。
等到她再能看清之時,已然被人拉到了假山後,是蕭無塵!
“嗚嗚……嗚嗚……”她手舞足蹈的示意著。
蕭無塵在她唇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這才鬆開捂著她的手。
她的雙眼瞪大,怎麼回事?什麼情況?
沈安容怎麼抱著韓斯越?而且是從身後抱的,她甚至看到,韓斯越口中叼著的枯黃狗尾巴草都驚掉了。
真真的跟做夢一樣!
蕭無塵給她解惑,“本王與那廝行了一路,沈姑娘就跟了一路,本王剛一離開,她就衝了上去。”
“啊?”
那就是說沈安容霸王硬上弓?
原來沈安容心底是有人的,怪不得前世她在東宮那麼多年不爭不搶,甘心偏安一隅,是她早已心有所屬啊!
蕭無塵托住她快要驚掉的下巴,拉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走。
待到走遠了,季清弦才道,“殿下,先前我與你說的靜慈庵山下那幾個村莊之事……”
蕭無塵回頭看她道,“都辦好了。”
“多謝殿下!”季清弦展顏。
“謝什麼?本王是為了那幾個村的百姓,又不是為了你!”蕭無塵神色倨傲,尾巴都要翹到天上了。
“殿下……有沒有人跟你說過……”
“什麼?”蕭無塵低眼問她。
季清弦狡黠一笑,“你全身上下,嘴最硬!”說完她就跑了。
蕭無塵嘴角彎了彎,在她身後不遠不近的跟著。
等到二人回到大殿之時,宴會已然開場了。
她是坐在蕭無塵身後,尚書府那側範氏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瞟了過來。
範氏打算將她認回去,她是知曉的,卻不想先傳來的卻是靜慈庵的訊息。
鶯歌燕舞一派祥和之下,老太監急匆匆的來稟。
“陛下!城外靜慈庵山體積雪滑落,淹沒了數個村莊!”
公鴨嗓音響起,絲竹管絃之聲戛然而止。
老皇帝驚得站起身來,他年少登基,從先皇手中接過風雨飄搖的江山,勵精圖治多年在內穩固朝堂,在外平定四方,近些年來江山穩固他愈發的愛民如子,聽聞這個訊息哪裡還能坐得住?
與前世的軌跡一樣,蕭無塵帶著城外駐軍,韓斯越和季淮川領著五城兵馬司的人前去救援。
蕭無塵領了命徑直往外走,只經過她身側之時,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前世韓斯越就是在這場救援中被驚馬踏碎了膝蓋,往後的年歲他多次提起,當年若是未與季淮川換值,那他就不會傷了腿頹然半生。
若是這次韓斯越與季淮川沒有換值呢?
那豈不是既護下了韓斯越又解決了季淮川?
出了意外,宴會自然辦不下去了,老皇帝命人各自散了,季清弦快速追出了殿外,與韓斯越囑咐了幾句。
囑咐完她也隨著人群往外走。
猛地身後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她拿了什麼?”
季清弦回頭,就見一個宮女,手持寒光閃閃的匕首向她刺來。
她的心咯噔一聲,下意識的往後退,但人實在太多了,她沒退兩步就撞上了人,退無可退。
眼瞅著鋒利的匕首即將刺穿她的胸膛,範氏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弦兒!”而後撲了上來。
“噗”的一聲,匕首沒入血肉,季清弦震驚的看著緩緩倒下的範氏。
“季……季夫人……”
她低聲喃喃,她沒想到範氏為了讓她回尚書府,竟如此破釜沉舟。
“弦兒……弦兒……”
範氏伸手抓住她的裙襬,眼淚湧了上來,“之前是孃親沒有保護好你,你原諒孃親好不好?”
季清弦蹲下身來,沉默了一瞬,沒有應聲。
護國寺的大師解籤之時說過,需彌補了所造的業障,尚書府方能太平,她已經捱了一刀了,代價這麼大,定是要將季清弦勸回去的!
“娘真的當你是親生女兒的,日後娘就算是拼了命也會保護好你的!”
她語調哀慼,聲聲泣淚惹得在場之人眼眶都紅了。
這麼感人的一幕下,季清弦受的三年凌虐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季姑娘就莫要再賭氣了,隨季夫人回府吧。”
有一個開口,其他人也跟著勸了起來。
範氏死死的抓著季清弦的手,“弦兒跟娘回府,給娘一個贖罪的機會吧……”說完她嘔出一口血來,手虛弱的垂了下去。
季清弦像是被架在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她只覺渾身惡寒,她恍然覺得又回到了前世,那時她被渴求半生的親情肆意擺佈。
他們用她給季星瑤鋪路,她滿手鮮血,季星瑤卻聖潔無瑕。
到最後兄長爹孃還要說一句,瑤兒良善,莫要讓你沾了血的手,嚇到她!
若不是回尚書府是她親手籌謀的,她可會為眼前的一幕動容?
在範氏的手即將落地之時,被季清弦接住,她急切又驚恐,嘶啞的聲音似是撕裂了她的心肺。
“我答應!我答應您,夫人您不要有事!”
她答應了,卻再也不叫孃親了。
母女二人一個會演,一個會接,有沒有真心不知,卻賺了觀眾好大一波眼淚。
季星瑤慘白著一張臉站在人群中,孃親竟肯為季清弦擋刀,饒是早知是計謀,也讓她升起了被背叛之感。
二哥和孃親就算她不要了,她也不允許有任何一個人對季清弦好,哪怕是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