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助手給了趙忠回應,這個號碼是個私密的號碼,只能查出號碼的歸屬地是湖湘,至於號主的身份,就連他們這邊通訊公司總部也沒有許可權查詢。
這麼說來,給他打電話的人,絕對是一號人物,而且在湖湘應該地位不低。
不過,會是誰呢? 湖湘有名的那幾個人,趙忠也都知道,雖然有幾個人可能不太熟,不過大多都算認識。
付天意?不會,付天意從來不會用私人號碼給他打電話,而且付天意的聲音也不是這樣。
喬天龍麼?喬天龍倒是喜歡用私人號碼,剛剛電話裡的人說話的風格,也挺符合喬天龍說話的風格的。
但是喬天龍的聲音也不是這樣啊。
趙忠一頭霧水,知道他的私人號碼,並且指名道姓的要見他,到底是個什麼人?
“小昭。”趙忠指揮了一聲,接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走了進來。
“老闆。”小昭朝著趙忠禮貌的打招呼。
“你去皇家酒店總統套房,替我見一個人。”趙忠說道。
“好的老闆,房號呢?”小昭問道。
“總統套房。”趙忠回答道。
小昭點頭,瞬間消失了身影。
江流坐在客廳內,正在泡茶。
這時候,門鈴響了起來,江流拿起遙控,按下了開門鍵。
接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絲毫不客氣的在江流對面坐了下來。
這男人是真的不客氣,竟然端起江流泡的茶準備喝。
“我讓你坐下了麼?”江流淡淡的問道,接著慢慢抬頭,目光放到這人身上。
男人將茶杯放下,朝著江流一臉禮貌的說道:“抱歉,這位先生,是我老闆要我來見你的,請問你找我老闆什麼事兒?”
“這麼說來,是你老闆教會你對人這麼沒有禮貌的?”江流反問道。
“抱歉,先生,失禮了。”小昭說著,立馬站了起來。
“我是讓你老闆親自來見我,你以為是個人都能跟我對坐,喝我泡的茶麼?”江流抬頭,不鹹不淡的問道。
“我們老闆公務纏身,繁忙的很,不妨你先跟我說說你找我老闆什麼事兒,回頭我轉告他,讓他來見你。”小昭說道。
看來這趙忠是在試探江流的虛實了。
不過,就派這麼一個人過來,顯得那趙忠有點瞧不起江流了,又或者說他瞧不起湖湘過來的人。
“什麼事兒都要這麼轉告來轉告去的不累麼?”江流淡淡的問道。
“什麼事兒都要我老闆親自跑一趟,那不耽誤我老闆的時間麼?”小昭反問道。
“若不是受人之託,別說是你,就連你老闆連見我的資格都有,知道麼?”江流接著反問道。
“既然你不說什麼事兒,告辭了。”小昭笑著說完,立馬就要離開。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江流微微一笑,他的地方,可不是這麼隨隨便便的。
更何況,今天進了這張門的人,只要是跟趙忠有關的,他就不打算放走。
小昭轉過身來,朝著江流微微一笑,說道:“這麼說來,你是打算要強行把我留下了?”
“答對了,要麼,老老實實的坐下,要麼,我按著你跪下。”江流淡淡的說道。
“哼。”小昭不屑的笑了笑,接著便要往門外走。
小昭倒是不怕事,在江南境內,他差不多算是可以橫著走了。有什麼人能有本事,把他給留下,還讓他跪在地上?
痴心妄想?
江流端起茶杯來,喝了口茶,接著另外一隻手抬起,手指輕輕往下一壓。
往外走的小昭忽然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將他往下按壓,這股壓力奇大無比,瞬間就擊潰了他要反抗的信心。
背後這個人,竟然是個比他境界還高的武人! “噗通~!”一聲,小昭直接對著進門的方向,在玄關裡跪了下來,動彈不得。
“你……到底什麼境界?”小昭不可置信的問道。
“區區一個玄武境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難不成江南的武界如今墮落成這樣了麼?玄武境竟然都能橫著走?”江流不屑道。
“你是……地武境強者?”小昭喃喃的問道。
小昭心生恐懼,他真不知道這個年輕人能夠如此強大。
江流根本不屑於回答他這個問題。
地武境?在他面前也只能畢恭畢敬的喊一聲先生。
“地武境,很強麼?”江流不屑道。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小昭問道。
“我聽說,你們江南的武人都喜歡仗著自己武藝高超威脅普通人,對麼?”江流問道。
小昭聽到這句話,大概明白了江流的來意了。
是張小麗和老劉請過來的高人,除此之外,不會有人跟他們對著幹,更不會有人讓他跪在地上了。
而趙忠身邊的武人,確實沒少去威脅張小麗和老劉。
面對這樣的強者,扯謊怕是哄騙不過去了,實話實說麼?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
不過,這個鍋小昭不太想自己背。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都是趙忠僱傭的,趙忠是我老闆,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確實威脅恐嚇過張小麗和老劉,還有一些其他人,我不過是替人辦事罷了。”小昭解釋道。
“看在你老實交代的份兒上,我就不毀你靈根了,不過嘛,你也得付出點代價。”
江流話音一落,小昭忽然飛了過來,在江流面前跪了下來。
“大大大哥,饒命……”小昭開始求饒。
他的內心已經被江流的氣勢給擊潰,絲毫升不起半點反抗之心。
地武境的強者他見過,他也非常清楚玄武境和地武境之間的差距是什麼。
人家如果要碾壓他的話,一隻手指,只需要輕輕一彈足以,根本不需要多餘的動作。
“起來吧。”江流說著,將自己的氣勢收了回來。
小昭滿頭大汗,壓力消失之後,小昭這才感覺渾身輕鬆了很多。
江流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說道:“坐下,打電話讓你老闆過來。”
“是。”小昭掏出手機,朝著江流問道:“可是,我應該怎麼說呢?”
“我不管你怎麼說,你要麼讓我見到你老闆,要麼我廢了你的靈根。”江流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小昭趕緊撥通了趙忠的電話。
“喂,老闆,我小昭,我在皇家酒店,您能夠親自過來一趟嗎?來的客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談,我恐怕沒有這個資格替您跟他談。”小昭說道。
又說了幾句,小昭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朝著江流說道:“先生稍等,老闆一會兒就到,公司離這邊不遠。”
“恩。”江流點了點頭,端起茶喝了起來。
“請問先生,尊姓大名?”小昭小聲的問道。
江流並沒有搭理他,他沒有什麼興致和這個人交談。
今天,江流就要將趙忠身邊這些威脅普通人的武人一併給解決了。
二十分鐘過後,門鈴響起,江流按下了了開門鍵。
趙忠和兩個西裝男走了進來。
趙忠掃視一眼,客廳內只有江流和小昭兩人,並沒有其他人。
看來要找他的,就是這個年輕人了。
趙忠一進來,就和小昭一樣,絲毫不客氣的就在沙發上坐下。
“你們江南的人,一個個都這麼不懂禮貌的麼?”江流眉頭微皺,有些不太耐煩的問道。
“就是你找我?說吧,你是哪位,找我做什麼。”趙忠問道。
“江流。”江流自我介紹道。
“江流?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不過想不起來了。”趙忠說道。
其實趙忠一聽江流這個名字,大概就知道了江流是誰了,湖湘寧城江南商會那個年輕的名譽會長。
這個年輕人的名聲,在目前來說還算比較大。
趙忠之所以說想不起來,就是要表現眼中沒有江流的意思。
一個小小的商會名譽會長而已,和他一個即將擁有大集團的大老闆能相提並論麼?
“我叫你來呢,沒別的事兒,你身邊有多少個打手,全部給我叫過來,記住了,是全部。”江流淡淡的說道。
“你要搞事?”趙忠一聽這話,頓時眉頭一皺,朝著江流問道。
“搞事麼……也可以這麼說,最近我在湖湘境內找不到對手了,聽說你們江南高手挺多的,我想找個人來練練手。”江流淡淡的說道。
“看來是個練家子了,不過口氣還挺大,你想單挑我手下所有的人?”趙忠說著,臉上掛著不屑的笑意。
“那你也沒有本事將整個江南境內的武人都給我叫過來啊。”江流說道。
“小昭,陪他玩玩吧。”趙忠說著,翹起了二郎腿,朝著小昭笑道。
小昭聽到這話,頓時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不太敢說話,生怕江流一生氣,一口氣就把他給滅了。
“小昭,愣著幹什麼?”趙忠眉頭一皺,朝著小昭催促道。
小昭腦中飛速運轉,頓時靈光一閃,趕緊說道:“那個,老闆,我和江先生以前有過幾面之緣,算是朋友了,我跟他動手不太妥當。”
小昭已經知道了江流的目的,江流要找趙忠手下所有的武人。
哪怕是他知道,他也不敢當面拆穿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