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位於湖湘隔壁,而且寧城就靠著江南。

兩人抵達湖湘江南省城,剛好正午。

高空中,張小麗抬手指著一處說道:“看見那棟大樓了嗎?那就是我公司的總部。”

那棟樓位於市中心的江邊上,應該是省城地段最貴的地方。

遠遠地江流便能看到幾個大字,禮泉集團。

接著張小麗朝著另外一處指過去,說道:“那邊有一個高科技產業園,屬於我們公司旗下。”

不愧是江南數一數二的大企業,規模確實夠大。

江流甚至覺得,就這規模,足以和付天意的企業相提並論了。

兩人直接落在了市中心步行街上,也沒人注意到街上憑空多出來兩個人。

“你膽子還真大,就這麼下來了。”張小麗一邊四顧一邊說道。

“沒人會注意你的,大家都很忙的。”江流回答道。

“那可未必,畢竟是我哥美女。”張小麗嫣然一笑說道。

還真如張小麗所說,張小麗出現沒多久,立馬引來了一片目光。

“快看,張小麗!我的女神!”

“是啊,真的是女神!那個帥哥是誰啊?女神的男朋友嗎?”

“不會吧?女神都找男朋友了嗎?”

……

張小麗在江南,那可是個出了名的美女,眾多宅男心目中的女神。

很快,便有人直接圍了上來。

“女神,給我籤個名!”

“我也要簽名!”

“我也要,女神!”

……

沒多久,步行街這邊圍過來一大片人。

江流嘴角微微抽搐起來,看來這張小麗的影響力還真是夠大啊。

“抱歉抱歉,麻煩讓讓!”江流趕緊疏導人群,引著張小麗往人堆外走。

早知道張小麗這樣出現會引來這麼多人,他就不落在步行街裡面了。

兩人走了許久,鑽進小巷子之後,這才走出了包圍圈。

“張總,您面子真是夠大啊。”江流說道。

“瞧見了吧?我在江南,那可是炙手可熱。”張小麗笑道。

“見識了見識了,咱們找個地方吃飯吧。”江流說道。

“行,一邊吃一邊談,我帶你吃好吃的。”張小麗笑道。

走到巷子尾,張小麗帶著江流進入了一間規模不算大的閣樓。

張小麗一進門,服務員就迎了上來。

“啊,女神來了,好久不見女神來吃飯了!”服務員熱情的招待。

“照舊。”張小麗笑道。

“明白!女神隨便坐,我去給您準備!”服務員熱情的走開了。

張小麗似乎對著小店子挺熟,帶著江流在靠欄杆的位子坐了下來,並給江流倒上了一壺茶。

江流掃視一圈,這家店生意一般,大概是因為位置的原因吧。

不過,格調挺不錯的,江流還是很喜歡這種小格調的地方。

“這家店如果改善並且好好運營一下,肯定能大火。”江流笑道。

“和我的想法一樣,只不過我一直沒時間做這個專案,等我有時間了,好好策劃一下。”張小麗說道。

“行吧,談正事兒,你需要我做點什麼。”江流說道。

張小麗立馬坐直了身子,開始正色了起來。

“我現在在集團的日子很不好過,集團是我爺爺一手創辦的,我父親走得早,我爺爺也在去年過世了。”

“雖然我現在手裡還有一定的股權,不過其他的股東已經在開始逐漸的排擠我了。”

“他們想鳩佔鵲巢,把我從集團領導層擠出去,其中有一個是我表叔,目前除了我,就是他股權最大,在董事會最有說話權。”

“原本屬於我的業務,現在已經有一半被他給搶了。”張小麗說道。

“你可有心腹?”江流問道。

“有,之前去湖湘找你的那個人就是我心腹,如果不是有他死死地撐著的話,我恐怕早就被擠走了。”張小麗說道。

江流這才想起來,之前那個人好像是姓劉,好像是禮泉集團的一個執行副總裁來著。

“可靠嗎?”江流問道。

“百分百可靠,劉叔是我爺爺一手栽培的,對我向來忠心耿耿。”張小麗說道。

“我明白了。”江流點了點頭。

這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緊接著包廂門推開,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正是之前江流接觸過的那個老劉。

“小麗,你回來了。”男人接著注意到了江流,先是一愣,然後打招呼:“這不是江會長嗎?幸會幸會。”

江流點了點頭,說道:“坐吧。”

老劉趕緊的坐了下來,神色有些焦急的說道:“小麗,我們之前所提出的那個改革的方案,貌似被他們給看穿了,他們一致駁回了。”

“所以咱們集團暫時恐怕沒法改革,咱們的計劃要擱淺了。還有,我在江南整個北區的業務,都被另外一個公司給接手了,應該是趙忠他們和外面的人裡應外合,要撕裂我們。”

“年損失多少?”張小麗問道。

“五十億。”老劉說道:“這還只是初步估算!這些人真的是該死,公司現在烏煙瘴氣業績嚴重下滑,他們卻還在為了自己的利益算計自己人!”

“五十億而已,小意思。”江流說道。

“江會長,小麗請您來做什麼,我也清楚,之前對你多有得罪別放在心裡。”老劉朝著江流道了個歉。

“都是小事,不足掛齒,你們的問題,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江流說道。

“我知道您有能力,可是現在集團內部水有點深,那趙忠身邊,請了好幾個武道高手,我之所以丟掉大量的業務,就和那些人的威脅有關。”老劉說道。

“威脅?”江流問道。

“沒錯,威逼利誘,他們甚至想把我拉到他們的陣營當中去。老爺子對我何等大恩?老爺子走的時候託我好好照顧小麗,我不能為了我的前途和一己私利背信棄義。”

“不然我百年之後,我沒臉下去見老爺子。”老劉說道。

江流瞟了一眼老劉的眼神,他並沒有說謊,看來這個男人可信。

張小麗身邊有可靠的人,對她來說無疑是個好事,偌大的企業,她肯定需要心腹幫她進行管理的。

“把那些人除掉,你們能夠打理好集團麼?”江流問道。

“老爺子晚年的時候,集團大小事宜基本上都是我打理的,哎,說來這件事情也怪我,是我不該放那麼多權出去,不然也不會導致現在這個局面。”老劉嘆了口氣說道。

“這不怪你,咱們現在需要做的是換一批心腹,他們那一批人的思想太過於迂腐了。”張小麗說道。

“江先生,你打算怎麼幫我們呢?”老劉問道。

江流想了想,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後說道:“他們之所以能夠威脅你們,無非是因為他們身邊有武人而已。”

“貴集團爭權奪利的事情我不會參與,也沒有興趣參與,我會把有威脅的勢力拔出掉,至於怎麼奪回貴集團的經營權,那是你們兩人的事情。”

“我明白了,多謝了。”老劉趕緊道謝。

如果沒有那些武人作祟,老劉根本不會怕他們這一幫人。

“說點別的吧,跟我介紹介紹你們這兒的風土人情,我這輩子很少來江南,我在北邊和西南邊活動的多一點。”江流說道。

張小麗立馬興致勃勃的給江流講一些風土人情以及當地的風流韻事。

飯後,張小麗和老劉將江流安排到省城最好的酒店。

江流再次瞭解了一些事情,比如對方如何威脅他們之類的。

最後,江流要了對方主心骨也就是張小麗的表叔趙忠的個人資訊,便讓他們回去了。

接著,江流掏出手機,按下了趙忠的號碼撥了過去。

很快,那邊接通了電話。

“哪位?”電話裡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趙總,別來無恙啊,你是要我過去找你呢,還是你親自過來找我呢?”江流淡淡的說道。

“不好意思,你哪位?”電話裡的趙忠問道。

“我是哪位你過來就知道了,我勸你最好親自來找我,咱們興許還能坐下來好好聊幾句。”江流淡淡的說道。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聽你的口氣好像是不小啊,你想敲詐我?”趙忠冷聲質問道。

“我在江南皇家酒店總統套房,若是過了今晚,我沒見到你人的話,我就不會客客氣氣的跟你說話了。”江流淡淡的說道。

“嘟嘟嘟……”那邊還沒道別,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禮泉集團總部大樓,趙忠西裝革履,坐在辦公桌後面,放下電話的他,開始眯著眼思索了起來。

敲詐勒索?有可能,但是敲詐勒索的人,不可能會在五星級酒店開個總統套房。

這個人是什麼來頭呢?

趙忠將助手找了過來,讓他去查一查江流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