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知道江流一個人是不是真的能夠對付得了那麼多人,不過對付他綽綽有餘了。
“讓你叫人,你就叫人,人到了你就可以滾了。”江流淡淡的說道。
“我花那麼多錢養你幹什麼吃的。”趙忠冷聲說著,接著起身,竟然想離開。
江流隨手一臺,趙忠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你想走可以,人到了我自然會讓你離開的,不過在這之前,你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江流淡淡的說道。
趙忠知道了,江流是個武人,應該有那麼點實力。
他一個普通人,肯定不是一個武人的對手,那麼將手下都找過來不就完了?
趙忠想著,立馬朝著小昭說道:“你把人都叫過來。”
江流瞥了一眼跟著趙忠的那兩個西裝男,隨手擺了擺,說道:“你們倆可以滾蛋了。”
這兩個人不是武人,頂多算是身強體壯,應該是這趙忠的保鏢。
所以,江流對這兩人沒什麼興趣。
小昭趕緊掏出手機來,開始打電話。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第一個人走了進來,一個四十左右的男人,跟著這男人身後還有四五個人。
“老闆!”男人朝著趙忠禮貌的打招呼。
趙忠看到男人進來,這才鬆了口氣,說道:“大強,這個年輕人有些狂啊,替我教教他做人。”
“慢著。”江流抬手,問道:“就這幾個人?”
“就這幾個人,對付你足夠了。”趙忠冷笑道。
“呵呵,繼續叫人。”江流朝著小昭說道。
小昭哪敢不聽江流的話?繼續打電話叫人。
那叫大強的男人立馬上前一步,朝著江流問道:“你要做什麼?”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現在,你們幾個給我老老實實的站著。”江流淡淡的說道。
大強抬手,搭在了江流的肩膀上,接著運起了靈力,似乎是想給江流點顏色瞧瞧。
江流滿臉都是不屑,甚至連動都沒有動。
大強立馬驚訝了,他縮施展出來的力道,足以捏碎一個人的肩膀了。
而這個年輕人,竟然屁事都沒有?大強感覺自己捏的,好像是一塊鋼板一般誇張。
可是,這年輕人身上,並沒有半點靈力波動啊,他根本不像是個武人啊。
“給我老實站著先!”江流說著,隨手一臺,這人當即後退兩步,接著便站立不動了。
其他幾個人想動,立馬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壓得他們動彈不得,甚至喘不過氣來。
“就這些個歪瓜裂棗?”江流問道。
“你們怎麼了?幹嘛不動了?”趙忠並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倒是想動啊,可是他們根本就動不了啊。
叫大強的男人這時候也不敢說話了,這個年輕人的境界,貌似有些恐怖。
能夠將自己全部的氣息都隱藏住,不讓他們察覺到分毫,境界絕對在他們之上!
“就沒有幾個能夠讓我看上眼的麼?”江流問道。
這時候,又有人走進了房間,這次來了七八個人。
江流回頭掃視了一圈,立馬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都是一些歪瓜裂棗。”
進來的人,看到幾個人站著,幾個人坐著,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一個都沒有動。
“沒了?”江流問道。
“還有一個……比較難請。”小昭如實回答道。
“恩,叫來。”江流說道。
“是。”小昭接著趕緊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一個五十不到的男人走進了房間。
這個男人的氣勢,和小昭這一群人的氣勢完全不一樣。
江流回頭看了一眼,總算是看到一個稍微有點境界的人了。
也不過是個地武境而已,境界依然不夠他看的。
“小昭,急匆匆的找我來,有什麼事兒?”男人朝著小昭問道。
接著,男人看到了趙忠,然後說道:“喲,趙總也在呢,恩,怎麼你的手下都來了?”
“寶慶啊,你來的可是時候,這小子大言不慚的居然說自己找不到敵手,想來我們江南找找刺激,還不讓我走來著。”趙忠說道。
“哦,談生意啊,趙總,開個價。”男人朝著趙忠笑道。
“五百萬,出手教訓教訓他就行了。”趙忠說道。
看來,趙忠想要這個男人出手,應該是按次數算錢的。
“五百萬?只夠我來回的路費。”男人笑道。
“一千萬!教訓他!”趙忠說道。
“兩千萬,不然,我走了。”男人說道。
趙忠心中暗罵,這個狗日的蔡寶慶,如此狡猾,如今竟然乘火打劫! 可是,趙忠目測沒啥好的辦法,只有讓蔡寶慶出手了。
“行,兩千萬,兩千萬而已,我趙忠還是出得起。”趙忠說道。
“小子,就是你?”男人朝著江流問道。
江流抬手擺了擺,朝著趙忠說道:“行了,你可以滾了。”
趙忠起身,朝著蔡寶慶叮囑了一句好好招呼江流之後,便快步走了出去。
江流掃視一眼,房間內十幾個人,不算多。
大多數都是玄武境的武人,這些玄武境武人當中,只有這個小昭和那個大強境界稍微高一點,勉強接近巔峰。
其餘的,要麼初期,要麼連玄武境都沒有達到。
如果不是要幫張小麗的忙,江流平日裡是根本不會和這種低階武人一般見識的。
倒是後來進來的這個男人,境界達到了地武境,而且靈力波動有些特殊,沒有地武境巔峰的境界,卻有著地武境巔峰的實力。
這個人可能不到五十歲,能夠達到地武境,算是個天才了。
不過,如今的世道,天才輩出,地武境就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到處都是。
他一個地武境而已,江流怎會放在眼中?
“我聽說,你們平日裡沒事好像很喜歡威脅威脅普通人,欺壓欺壓老百姓?”江流沉聲問道。
“你小子算哪根蔥?”其中一人立馬喊話。
“你以為你們人多,就能讓我放在眼中?”江流扭頭,朝著喊話那人質問道。
“艹,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啊!”
“噗~”
這人話還沒說話,忽然感覺一股氣撞擊到了他的胸口,他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到了牆上,順著牆滑到了地上。
這人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體內的氣息亂竄,靈根已經出現了碎裂的痕跡。
所有人見狀,頓時緊張了起來。
僅僅一瞬間,甚至都沒有出手,就將一個玄武境的武人給擊倒,這個人不簡單啊!
“真以為我願意和你們過過手?叫你們過來,不過是要教教你們怎麼做人。”江流不鹹不淡的說著,就好像剛剛什麼事兒也沒做一樣。
只有小昭,對江流起了敬畏之心。
那個蔡寶慶見狀,似乎一點也沒有謹慎,雖然他沒有察覺到江流到底是什麼境界。
不過,蔡寶慶覺得,哪怕他打不過這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也不一定能夠奈何得了他。
畢竟,地武境在如今的世道上,已經算是頂級戰力了。
蔡寶慶在江流對面坐了下來,朝著江流問道:“我蔡寶慶向來不和無名之輩過手,還沒請教你尊姓大名?”
“蔡寶慶?蔡寶奇是你什麼人麼?”江流問道。
“你居然知道我大哥的名諱?”蔡寶慶頓時一驚。
“恩?風仙山的人麼?”江流眉頭微皺。
南方有一個風仙山的人,這江南又遇到一個。
看來,如今這風仙山也是不敢西北的寂寞了啊。
“不錯,既然你知道風仙山,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我是風仙山蔡家的人。”蔡寶慶笑道。
蔡寶慶在注意江流的神情變化,原本蔡寶慶以為江流聽到風仙山的名號,神色應該會有所變化。
知道風仙山的人,同樣也都知道風仙山高手眾多不好招惹。
可是這個人,神情依然是一臉的淡然。
他好像沒有將風仙山放在眼中? 風仙山是什麼存在?在當代的武界中,是個武人都得敬三分的存在。
蔡寶慶覺得,這個人來頭就算再大,不管北方的還是南疆大域來的,都得給風仙山幾分面子。
“風仙山啊,聽起來好那麼厲害的樣子。”江流不鹹不淡的說道。
“小子,你好像不將我風仙山放在眼中啊?”蔡寶慶問道。
江流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說道:“風仙山還算了不起,這些人,是不是你的手下?”
“呵呵。”蔡寶慶笑了笑。
江流點了點頭,接著隨手一甩,客廳裡除了小昭和蔡寶慶,所有人都噗通一聲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蔡寶慶見狀,臉上並沒有顯示出任何的驚訝。
接著,江流朝著蔡寶慶問道:“你有沒有參與威脅那些普通人?”
“呵呵,你覺得呢?”蔡寶慶笑著問道。
“哦,那麼你也一併跪下吧。”江流淡淡的說著,抬起手指,輕輕往下一壓。
“什麼?”蔡寶慶沒有反應過來,忽然一陣威壓劈天蓋地而來。
這股無形的壓力,讓蔡寶慶體內的靈力瞬間凝固,甚至都不能運轉分毫。
這時候,蔡寶慶再也不敢看輕了江流,他大概也明白了為什麼江流為什麼會有如此的自信。
這個人的境界,實在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