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楊成傑喃喃自語。
似乎有點道理啊! “肯定啊。”範瑩瑩嘀咕道:“我都懷疑,基金會一開始成立他就知情了,以前不出面,無外乎錢少懶得搭理。現在這隻肥羊,到了待宰的階段,所以他來了。”
看著父子二人不說話,範瑩瑩主動說道:“這樣吧,明天我們去求見一下這位大人物。”
範瑩瑩拿出小圓鏡,望著自己精緻的五官,心思如潮水般激動。
這些年,她憑藉自己的美色,接觸過不少達官顯貴。
但類似戰尊這種舉國第一位的顯赫存在還真沒資格接觸,如今易尊歸鄉,於她而言,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自幼學習琴棋書畫,音律五絕,再加上父母恩賜的絕世容貌,堪稱一流美色。
任何男人,見著她都會被迷得想入非非。
若是稍微撒嬌,賣寵幾下,多少男人,會心甘情願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你準備投懷送抱?”楊何彥大概猜到範瑩瑩要做什麼。
雖然範瑩瑩跟自己有一腿,也跟自己兒子有一腿,但只是玩玩罷了,若是真的能搭上易青山的線,那……
光想想就讓人激動! 範瑩瑩審視著自己精緻的五官,自通道:“我準備試試。”
“幾分把握?”楊成傑疑惑中略帶興奮,如果真抱住戰尊這條大腿,以後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但,風險有點大。
畢竟站在他們的角度仔細分析,戰尊就是一隻酣睡的猛虎,稍微招待不周,就會粉身碎骨。
“把握?”範瑩瑩嬉笑道:“除非他不是男人!”
哪有男人,遇到紅粉絕色,會坐懷不亂,無動於衷的?除非他沒那方面的能力了。
“到了那個身段的存在,缺女人?”楊何彥還是覺得不穩妥,有點引火燒身的跡象。
範瑩瑩不可置否道:“確實不缺女人,但缺知性,風趣,又懂花樣的女人,比如我這樣。”
言罷,範瑩瑩吐了吐舌頭,隨心捲動,猶如蓮花綻放,令人想入非非。
確實招惹稀罕!咋有點不想讓她去了呢……
……
重回金陵城,易青山的心境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短短一年,金陵城竟然變化這麼快,來自外地外省的資本大牛齊齊湧進,直接在金陵城颳起了一場投資風潮,與金陵城本地的商界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魚龍混雜,局勢相比以往更加複雜。
不過好在還有胡炎的斷潮集團在,所以雙方算是勢均力敵。
其實易青山只要開口,再來一百家也不夠斷潮集團打的。
但是,他沒有這麼做。
現在的形勢跟以前不一樣,他跟沈王族已經是硬碰硬了,決定成敗的只有個人武力,這些商業的東西只是邊邊角角,雙方都不會在意。
他不會像保姆似的跟在斷潮後邊擦屁股,只要是正常的商業競爭,輸了只能是說明斷潮自己實力不夠。
胡炎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從來沒去求過易青山,而是合縱連橫,帶領金陵城的商界跟外地資本週旋。
天成信託機構,就是數月前,駐紮進金陵城的超大型集團之一。
易青山搖搖頭:“本尊還算是講規矩,要不然他們早就血本無歸了,現在倒好,連我的名頭都敢拿來騙錢,漬漬。”
“既然適逢您歸鄉,姑且抽空教教這批外地資本家怎麼規規矩矩做生意。”老楊嬉皮笑臉道。
“本想趁這段時間,釣釣魚,散散心……”易青山搖頭,原準備安靜消停一段日子,豈料金陵城商界這麼混亂。
罷了,就再幫胡炎一次吧。
“起底天成,我不管他本部在哪,敢在金陵城惹事生非,一律推乾淨。”易青山果斷吩咐。
商場如戰場,歷來講究成王敗寇!
但天成信託機構擅自盜用他的名義,籌建基金業中飽私囊,那就別怪他殺人不見血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起晨跑的易青山,實在耐不住興致突來,於是吩咐老楊備了套漁具。
老楊正在車上整理昨天連夜徹查到的資訊,等走至易青山跟前,著重提了一個名字,張子方。
“什麼來路?”易青山抽空詢問。
老楊解釋道,“基金會摘牌成立當日最大的捐贈方,也是外地商人,目前還在金陵城。”
易青山翻開報紙,數月之前的刊文頭條頭版,是有關易青山基金會剪綵當日,豪爽捐贈一億的張子方大出風頭之後,接受的專欄採訪。
這位衣裝革履,大腹便便的成功商人,在基金會摘牌那天,可謂風采出盡。
最後說到動情處,幾度潸然淚下,嘴裡嘀咕著什麼行商要講究良心,要體恤民情,要時不時回過頭來幫助他們。
“這麼不要臉?”易青山挑眉。
老楊冷不丁笑道:“這老狐狸一戰成名,透過新聞媒體將自己塑造成良心企業家,各種登報發表演講,動不動就是為了金陵城貧民,願傾盡所有。”
易青山合上報紙,舉眉遙望河中的魚線。
老楊繼續道:“張子方在捐贈出去一個億,直接帶動民情,不少人跟著紛紛捐款。”
“我暗中查了遍,這老狐狸跟楊成傑那邊關聯很深,一個億捐出去沒兩月,基金會原數奉還不說,還多饋贈了兩億。”
果真如此。
易青山冷笑:“土豪的錢原數奉還,百姓的錢內部三七分賬。”
先起一個大人物帶頭捐款,等目的達到了,前期投入的錢不但原數奉還,還能大賺一筆。
最後,錢賺了,名也撈著了。
蹬蹬蹬! 話音剛落,一批打扮華貴的團隊迅速靠近,為首的楊成傑不斷與一位搔首弄姿的年輕女子點頭耳語。
“我通知過來的。”老楊向易青山解釋。
易青山背對眾人,沒吱聲。
“易尊。”楊成傑站在數米之外,態度恭恭敬敬。
“我要的東西,帶來了?”
不等楊成傑開腔,範瑩瑩幾步跨前,嘗試近距離接觸易青山。
“易尊您好,我是天成信託機構的銷售經理範瑩瑩,很高興能見到您這位大人物,久聞易尊當時奇男子,今日一見才發現傳言不足易尊萬分之一。”
老楊一皺眉,這他媽真能舔啊!
看易青山似乎沒有打斷的表情,範瑩瑩大喜過望,潤了潤紅顏的雙唇,再次靠前幾步,挺高胸脯的同時伸手拂動髮絲,嘴上則保持著知性,美豔的笑容。
“易尊,是這樣的,我這次代表天成,與您接洽有關基金會的事宜……”
範瑩瑩話音過半,易青山當場打斷:“財務報表。”
大後方的楊成傑以及韓傅冷不丁嚇了一大跳,明明距離很遠,卻讓兩人大汗淋漓,雙腿發軟。
“易尊,能不能先談我們的事情?”
範瑩瑩儘量保持知性笑容,然後抽出自己的私人名片,請示道:“如果易尊不嫌棄,我以個人的名義請您吃頓飯,就,就只有我們兩人……”
“宰一個。”易青山冷聲令下。
哧! 老楊抬起五指,就將縮著腦袋站在後方的楊成傑隔空舉起,後者嚇得手舞足蹈,等靠近易青山,只能兩眼翻白。
易青山目不轉睛盯著湖面:“確定交不出來?”
“易尊,我這段時間為基金會忙前忙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楊成傑大急,馬上辯白。
咔哧!
老楊併攏五指,當場捏斷了楊成傑的脖子,前一秒還手忙腳亂,急於解釋的楊成傑,立即沒了動靜。
蹬蹬蹬! 範瑩瑩被這一幕嚇得花容失色,等連續後撤幾大步,易青山漫不經心的聲音,突然傳來:“你剛才和我說什麼?”
“我,我……”範瑩瑩神情蒼白,不敢多嘴。
“既然送上門,隨手查查。”易青山吩咐老楊。
範瑩瑩:“……”
這劇本展開不對啊,她本意是來投懷送抱,並且以她的姿色,讓眼前男人動心,完全不在話下。
怎麼,現在……
“易尊。”範瑩瑩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這個男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易尊如果真的沒時間,那我看就算了,先前多有叨擾很是抱歉,告、告辭了。”範瑩瑩轉身欲走。
“別急著走。”老楊眯著冷笑。
易青山提動魚竿,吩咐道:“收拾現場,約下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