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緣城廣場正中心,姜寒正屹立在城主樓上,目光靜靜凝視著自己在廣場中心設擂臺的女兒姜冰彤。
“城主,您女兒果然非同一般啊,這已經擊敗了我木緣城附近的好多年輕俊才了。”
姜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但隨即就轉為憂愁。“我女兒就是神經太大條了,若是小女兒態一些,我也不用愁她找不到道侶了。”
“城主我覺得你有些操之過急了,如今您女兒方才二十又七,這般年紀放在修行界那也是非常年輕的一輩了,而且您女兒這般年紀就已經達到了凝體後期,估計再過些年就要晉級築基了吧?”
姜寒搖了搖頭:“築基豈有這等容易?想哪一等宗門首席弟子突破築基最年輕也是五十餘歲了,何況是我女兒。築基難啊!”
“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城主,還記得我前段時日和你提過的那個小羅秘境嗎?我雖沒有十成把握,卻至少有八成把握裡面有遠古留下來的築基丹,只是我等實力.”
一直立於姜寒背後說話的老者面露一絲難色,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姜寒自然知道身後這位三等宗門劍空門長老的用意,不過是想他助劍空門一臂之力拿下那小羅秘境罷了。雖然他不想去,但是劍空門長老的話卻是讓他心動了。如果小羅秘境中真的有築基丹,那麼他女兒築基的機率就會大大提升,到時他又豈會擔心自己女兒找不到天才級別的道侶?
思襯片刻,姜寒決定搏一搏,若真有,他也就可以藉助女兒飛黃騰達了,到時候就不用該待在木緣城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可是就在他準備開口答應的時候,卻是有一個侍衛急匆匆的走進來,姜寒眉頭一皺,但上位者該有的姿態讓他沒有動怒,而是沉聲道:“什麼事?”
侍衛略顯難色的看了眼劍空門長老,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
“無妨,說。”
“是,城主。”那侍衛當即道:“稟告城主,就在剛才,姜少爺在大街上撞了個凡者,少爺本想抓了他洩氣,可是誰知那人修為詭異,僅僅一擊就擊碎了斧行天侍衛長的斧子,而且少爺求饒了那人也依舊不可能放過少爺,捏斷了少爺的一臂。侍衛長讓我來詢問城主,是否要發通緝令通緝此人?”
姜寒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隨即便是冰冷無比。他好歹也是一個城主,上次他那不中用被一個凡者刺傷的事情已經是全城的笑柄了,而他也未能找出幕後真兇,此刻又遇上這麼一出事情,如果他還既往不咎的話,他這個城主的臉還往哪裡擱? “通緝下去,只要看見那人通報者賞五百下等靈石。”
“是,城主!”
劍空門長老卻是捏著鬍鬚不說話,對於姜寒那不中用的兒子他也略語而聞,也不提及這事,而是道:“不知城主你覺得如何?”
姜寒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何事,當即點頭應答道:“那我就助諸位長老一臂之力,拿下小羅秘境。”
劍空門長老面色一喜,“那就多謝城主的鼎力相助了,我們劍空門也不白拿城主的好處,若有築基丹一定拱手送上。”
“恩!”姜寒也微笑著。“我等也不過是互惠互利罷了。”
劍空門長老捏了捏呼吸,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城主如此有誠意,我們劍空門若是不拿出些像樣的東西也說不不過去了,這樣吧,令郎的事情我便幫城主解決了,就當是答禮之恩了。”
“那就有勞長老了。”姜寒也客套道。
劍空門長老微微拱手,不再言語,而是飛出城主樓閣在木緣城裡四處掃蕩,欲要找出周浩然的身影。但可笑的他連周浩然的面都沒有見過,找的到他那就真是可笑了。
而此刻的周浩然正在一家寶閣中看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寶閣中那老闆的神色變化,似乎是有些懼怕,但卻還帶著一絲欣喜。
周浩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會去在意發生了什麼,對他而言,那怕是此刻的木緣城別人給毀了,他也能夠做到面不改色。
周浩然在這裡找到了他想要的地圖,整個天寒守的地圖。不得不說,這個地圖上展現出來的地域就足以比家鄉一個大洲要大了。可是問題是這麼大的洲靈氣卻同樣不多,能夠支撐一人修行道練魂境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老闆,這個多少錢?”
周浩然的聲音嚇了那老闆一跳,他支支吾吾半響才顫聲道:“不要錢,道友,這一個破地圖而已,送你了。”
周浩然深深看了眼老闆,他能從他眼中看出欣喜,是的,就是欣喜。
不過他沒有去詢問,既然別人不要錢,他又何樂而不為呢?拿起地圖,周浩然就準備朝著城外走去,有了地圖,那麼逗留在這裡就毫無意義了,對他而言前往二等宗門藉助傳送陣才是正事。
可是他才剛剛走出寶閣,四周就湧出來好多士兵,個個怒目瞪著他。
周浩然很詫異,這些人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他,按理說應該沒有這麼快的,周浩然可是很清楚家鄉的這個修真界是沒有通訊法寶的,這些人卻是能夠如此快找到他,想必是用了什麼奇怪的方法吧。
但此刻已經不是去探究這個的時候了,因為在眾多士兵包圍他的同時,姜少維就從後面走了過來,手上被不知名的東西吊著,還散發著光芒,顯然是在治療別周浩然捏碎的骨頭。
他看著周浩然,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表情。“你小子不是很能逃嗎?現在在逃個給我看看?捏碎本少爺的手,我今日就捏碎你的五肢!”
周浩然淡漠的看著他,就如同看著一具屍體,他已經得饒人處且饒人了,但是卻還是要找他麻煩,而且這還不是麻煩了,是要害他了。這種情況就和以前令啟烽一樣,他已經給過機會了,卻終究是不好好珍惜。
姜少維見周浩然不說話,以為他是害怕了,笑的更加恐怖了。“這麼了?不說話了?害怕了?我告訴你,今天就是無妄念想尊親臨也救不了你!”
姜少維話一說完,當即就對著天空一拱手。“劍空長老,有勞了。”
“恩。”只聽上方傳來一聲隨意的輕哼,一個老者漫步從虛空中走來。能在這禁空的木緣城凌空,那就只有一種人,那就是築基強者。
“是三等宗門劍空門的三長老蕭長。”
“這個年輕修者死定了,惹誰不好偏偏惹姜城主的兒子,現在迎來了築基高手,估計他不死也殘廢了。”
“呵呵,你是不知道他先前捏碎了姜公子的手臂,這等深仇大恨估計不會那麼簡單解決了,我看可不僅僅是廢掉那麼簡單。”
“你猜這年輕修士能接下蕭長几招?”
“一招吧?築基修士的實力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我當初可是看見一位築基修士三劍就斬斷了一座山,那氣勢那威力,簡直.”
“那看來這人要完了。”
眾人眾說紛紜,卻沒有一個人看好周浩然的。
但是周浩然又何須這些人看好,都是一些在仙道枯敗之地苟延殘喘之人,沒有一個能帶領家鄉仙道重尋光輝的人物,這些人在周浩然眼中,都是螻蟻,不值一提。
“你很不錯,面對我居然還能面不改色。”蕭長淡淡一笑,凌空踏到周浩然面前,隨意瞥了周浩然一眼,道:“看在你年紀輕輕的份上,我就讓你先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