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搖了搖頭,看著盛氣凌人的劍空門長老蕭長,眼中沒有一絲的懼怕,反而是為這種人感到可悲。
不尋因便問果的結果往往不是什麼好結果,如果是周浩然在面對不知道底細的敵人面前,他絕不會擅自動手,因為他不知道敵人究竟有多強,又隱藏了多少的實力。
“讓我先出手?恐怕你接不住我一招。”
周浩然此話一出,頓時周圍看熱鬧的修士都笑了起來。
“這小傢伙不會是在自己宗門天下無敵了,便以為全世界就他最厲害了吧?”
“還真有可能,不然誰能擺出這幅傲然的姿態啊。”
眾人嬉笑間,蕭長也是冷冷譏笑道:“我接不住你一招?那你出招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怎麼個讓我接不住一招法。”
周浩然對他輕輕一笑,無視他眼中的嘲諷,緩緩道:“也罷,我如今也趕時間,不想和你們多少廢話。好也好,不好也罷,都是自己尋得的惡果,終究是怪不得我。”
周浩然說著就抬起了手,緩緩朝著劍空門長老蕭長點去。
“喲,這招式,我怎麼沒見過?”
“別說你了,就是我這般天知地知的神運算元都不知道,更何況是你。”
眾人被周浩然這個無名所以的起手式給弄笑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傻缺之人,明明實力不濟,還玩什麼虛空點指?真當自己是化丹境的大能? 蕭長也笑了,周浩然這個動作讓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天衍麋鹿尊鎮壓混亂界域一頭大妖魔時的招式,也是這般虛空一點,便擊殺了那頭大妖魔。
“小子,我看你是崇拜天衍麋鹿尊崇拜過頭了吧?那等虛空點指的技能又豈是你這種螻蟻可以學會的?還是速速束手就擒聽候發落吧。”
周浩然目光不改,依舊如同坐於庭院間賞花的閒著,目光淡淡望著蕭長,終於是輕輕點了下去。
“還死心不改,那我就只好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實”
可是蕭長話才剛剛說到一半,他的面色便是鉅變。因為就在他準備出手直接一掌鎮壓周浩然的時候,他只覺得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從虛空間湧來,如同天地收縮,帶著無法抵抗的威壓朝著他壓來。
蕭長心猛的一抽,整個人都緊繃起來,使盡渾身懈力去抵抗莫名而來的威壓,但是他孱弱的力量對上那股恐怖的力量就如同螞蟻撼大象一般,簡直是無用功。
蕭長只覺得渾身的法力被莫名禁錮,隨即便是從外朝裡的擠壓,就連他的意識也在這種恐怖的力量面前開始渙散。
他拼盡全身實力,驚恐的望著周浩然的方向,尤其是對上他那雙平靜的可怕的目光,他的膽寒透了。
“難道這是那人的力量?不,不可能,除了麋鹿尊這等天才絕豔的任務,還有誰能夠虛空點指?不,我不想死。我還有享不盡的財富和美女,我怎麼能死在這裡。”
他猙獰的努力想要讓自己的嘴巴張開,他想求饒,可是他很快就驚恐的發現自己開始渙散的意識已經無法左右他的身體了,他無比惶恐的看著周浩然,手微微顫動,想要求饒,但是無論他如何努力卻終究是說不出一個字。
眾人也是驚呆了,先前還在嘲諷周浩然不自量力的修者個個如遭雷擊,嚇的愣在當場。
他們看著天空中神色不斷扭曲,身子也在變形的劍空門長老蕭長,哪裡還不知道是周浩然剛才那輕輕一點造就的成果?一想到周浩然僅僅憑藉一指就可以斬殺一尊築基修士,這種實力至少要凝丹境界啊!
整個場面噤若寒蟬,就連一開始叫囂的最厲害的姜少維也驚呆了,他本以為自己要勝利了,可以復仇狠狠報復這個敢於捏碎他手臂的修者了,但是眼前的一幕幕卻是一次次的重新整理了他心中的驚恐程度。
他不必其他修者,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父親的權勢中,所以對周浩然能一指擊殺蕭長沒什麼概念,也不清楚要什麼養的境界才能做到這一點。但是他很明白一點,那就是周浩然很強,強到蕭長也不是對手。
所以他心底只冒出一個念頭,逃,趕緊逃到父親那裡,讓父親親自動手。
就在姜少維悄悄逃跑之後,周浩然的一指頭才終於是殺死了蕭長。但是在眾人以為周浩然會遷怒他們的時候,一個個嚇的不敢動彈的時候,周浩然卻是長長一嘆。
“終究是不如前了。”
這一句話就如同一塊巨石狠狠砸在眾人心頭,這一指點殺一個築基好不夠,以前的你究竟是得多強啊!
周浩然的實力確實不如以前了,在他以前的實力面前,他擊殺比蕭長強上數倍的宮天萱也只需要一指,而是隻是瞬間一指,而如今擊殺蕭長卻用了整整十息時間,這不得不說是一個較大的退步。
“看來必須要加快恢復到氣血如虹的境界了,否則以這個姿態面對太上宗的危機絕對又是一場惡戰,說不得要損毀肉身。”
沉思了半響,周浩然才想起來他還有一個人沒有解決掉。那就是姜少維,他已經給過他機會了,可是他卻依仗著自己背後的勢力不肯放過他,對於這種人,周浩然自然只有斬草除根了。
可是很快周浩然就發現姜少維不見蹤影了,微微一感知,就發現他已然朝著木緣城的正中心趕去。
“那裡有你的救兵嗎?”周浩然嘴角勾勒起一抹一笑。“可惜今日就是天衍宗那尊煉魂親至,你也必死無疑。要殺我,那就要做好被我殺的準備。”
無視眼前眾多修者眼中的驚懼和擔憂,周浩然腳一邁,便一步步緩慢而平靜的朝著木緣城廣場中心走去。
直到周浩然走遠了,這群修士才敢大口喘氣。
“太可怕了,這種實力只怕是凝丹境界了,這種強者怎麼會出現在我們木緣城這種小地方,莫不是為了那小羅秘境而來?”
“不可能,小羅秘境最強的不過築基巔峰的禁制,這等小秘境在凝丹強者面前根本就微不足道。”
“那他來這裡是.”
“我們只不過是最弱的凝體修者,這些大能的思想又如何是我們可以清楚的?不過我現在更像知道他去廣場幹什麼,難不成是要把姜冰彤娶回家?”
“我想起來了,姜少維他早在先前就朝著廣場那邊逃去了,今日乃是姜家大小姐的比武選取道侶的日子,姜城主必然會在那裡。”
“不好,我們必須去勸勸姜城主,此人不可招惹了啊!”
只要是在木緣城的人都清楚,姜城主的為人如何,否則他們也不會任由姜城主的兒子這般胡來,還不是因為他有一個好父親?
就在周浩然趕往木緣城正中心的時候,青木也終於追尋著徐文長兩人遺留的氣息找到了黑血湖。
本來他也是在周浩然遺留下標記的,但是就在他聽從無情的話沒有著急追趕出去沒多久,他就感知到徐文長和鄭文兩人的氣息以及自己留下的氣息一同消失了。他心中驚訝之餘便知道發生了什麼,而後便是幾個時辰的苦等,他依舊沒有等到鄭文和徐文長兩人。
無奈之下他就讓手下送呂伯奢等人會宗門,而他自己則追尋出去,尋找兩人。
而此時此刻,他終於是找到了兩人的氣息,不,更應該說兩人的屍體,兩人的情況都是一樣,被人用劍直接攔腰斬斷。
透過兩者的距離來看,鄭文是被直接斬殺,而徐文長則是在逃跑中被殺死。
看到這一幕,青木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這究竟是周浩然的法寶威能還是他自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