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簡單,如果這個修真界小一些,他或許只會認為這是從嘉家鄉修行體系剝離出來的世界,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貌似他家鄉才是這個修真界剝離出去的一部分吧?

就在周浩然低頭思索的時候,忽然他撞到了什麼人,正要抬頭說對不起,卻見那人冷眉橫眼的瞪著他。“你走路沒長眼睛嗎?連我也敢壯?還是說你是刺客,意欲謀殺我?”

“那個,姜少爺,您消消氣,犯不著和這種連修行境界都沒有的螻蟻生氣,值不得值不得。”

一個狗腿子當即在一旁諂媚道,眼睛隨即瞪著周浩然。“哪來的賤民,還不滾?”

周浩然不想理會這種仗著家族勢力作威作福的人,正欲低頭離開辦正事,但是他不想惹事不代表別人不想惹事。

那個被稱為姜少爺的人直接橫了周浩然一眼,冷笑道:“誰然你走了?我答應了嗎?哼,凡者怎麼了?我上次就是一不小心被一個該死的凡者給偷襲了,把我臉劃了一個長長的口子,害的我幾日沒有見人。”

被稱呼為姜少爺的人手一揮,直接喝道:“來人,給我吧這個傢伙抓起來。我懷疑他是我父親的仇家派來的殺手刺客,給我抓回去好好審問。”

“是,姜少爺。”

還不等周浩然說話,好幾個衛兵模樣的修士就迅速衝來,虎視眈眈的望著周浩然,彷彿只要他一有異動,就立馬刺殺他一樣。

周浩然面無表情,這種神經病加弱智級別的小少爺世界各地都有,無非是一些沒有經歷過血與苦,只會在父母襁褓裡撒嬌的廢物。

周浩然看著他,目光平靜的可怕。“你確定你要抓我?僅僅因為你我不小心撞了你一下?”

“什麼叫不小心撞了我一下?要不是我身上有護體法寶,誰知道你剛才會不會直接一刀透過來?”那被稱呼為姜少爺的男子冷冷一笑,手一揮:“不要和他廢話,直接抓了,回頭我親自審問。”

“唉,這個小傢伙要倒黴了,撞誰不好撞了姜少維,誰不知道他前段時間因為不注重凡者被凡者此刻刺傷了,現在好了,這小子九死無生。”

“也怪這小子不識時務,如果在撞到姜少維後當即下跪磕頭求饒,他或許還能網開一面。唉,現在的凡者啊,哪裡還對我們修仙者又一絲尊敬?”

“說的是,前段時間世俗界的仙門大比我也看了,簡直氣煞我也,那些個凡人哪裡是在尊敬我等?嚷嚷個不停,如果我當時在仙門大比上,我直接就幾劍斬幾個殺雞儆猴了。”

“呵呵,你就吹吧,誰不知道那是天衍麋鹿尊親自發話的,你去殺個試試?”

周圍都是看熱鬧的人,都在替周浩然感到可憐,甚至連一個出手幫他的人都沒有。

其實這不怪他們,如果是周浩然,他看到有人被欺負也不會去救,這就是修真界的命運,若是沒有實力沒有運氣,就算就得了你一次又如何就得了你無數次?與其救你還不如讓你去體會其中的痛苦,要麼在沉默中爆發,要麼在沉默中死亡。這就是強者的世界。

姜少維本來心情就不好,今天他姐姐選道侶大比他本想去看看的,誰知這路上居然被一個凡者給撞了,上次被凡者刺客刺傷的恥辱至今都是整個木緣城的笑柄,現在他是看到凡者就來氣,尤其還是一個撞了他還不道歉的凡者螻蟻。

他目光一冷,示意幾個手下直接帶走周浩然。而他的手下也十分上道,直接走上去要擒拿周浩然,卻不想異變發生了。

在他們伸手要抓周浩然的時候,周浩然肩頭一動,頓時就把幾個人震飛出去,他目光平靜的望著姜少維,淡淡道:“我本不想惹是生非,但你卻因為自己一次受傷而把怒意牽扯道凡者身上,這是你的無能,而不該凡者的災難。所以.”

周浩然在眾人驚訝無比的目光中直接走到姜少維面前,緩緩伸出自己的手掌朝他抓去。“所以我要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

“來人,來人,快保護我!”姜少維就是一個在襁褓中長大的小少爺,哪怕他的實力已經有了凝體中期,但是一遇到危險他想到的還是得力手下。

“修得猖狂,速速退去。”

當即從周浩然側翼飛來一柄巨斧,橫空攔腰斬下。

但是就在所有人以為周浩然這個凡者要被當街格殺的時候,震驚所有人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周浩然看都沒有看那巨斧一眼,直接單手揮出去,那柄巨斧直接應聲而裂,在眾人面前在空氣中直接裂城了無數碎片。

震驚,在場所有修者齊齊震驚的看著周浩然,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那斧子的主人他們可是認識的,好歹也是姜少維的得力不下斧行天的得手兵器,且不說這斧子的銳利程度究竟有多少,但也不至於被一個凡者揮手之間就給震碎了吧? 姜少維看到這一幕更是齜目欲裂,此時此刻他才發現自己眼前的這位哪裡是個凡者,明顯是扮豬吃老虎的強大修者。他當即嚇的尿褲子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苦苦哀求道:“前輩饒命,晚輩只是一時心怒,這才惹怒了前輩,還望前輩大人與大量,不要與小人計較。”

姜少維哪裡還顧得什麼城主之子的尊嚴,當街就跪下給周浩然磕頭,那模樣可世俗界的小混混沒什麼區別,放在世俗界,這種人就是出賣國家的好手。

周浩然靜靜看著跪倒在他面前瑟瑟發抖的姜少維,他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他從不主動惹人,但既然惹到了他,那就應該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就是周浩然為人處世的原則。

“做了就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後果。”周浩然冰冷的聲音響起,手掌便是直接摁下,根本不待姜少維的手下反應過來,周浩然的手就捏在了姜少維的手臂上,重重一摁。

只聽一聲慘叫,姜少維的手臂直接被周浩然捏碎。

“今日就只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若是你尚不知會悔改,依舊要找我麻煩,那麼.”

周浩然沒有把話說完,因為他很清楚懂他的意思的人也分兩種,一種是不在乎他的警告從而再次找他麻煩,另一種則是吃到了苦頭不會在來招惹他。如果姜少維是第一種,那麼就算他說了狠話又有什麼用?該來的終究還是回來。

“你居然敢捏斷我的手,你雖然強,但是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周浩然瞥了姜少維一眼,淡淡道:“那就讓他來試試,不過希望你記住我先前說的話,不要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周浩然邁開步子離開了,但是全場卻沒有一個敢動,都是被周浩然那揮手擊碎斧子的那一擊給嚇壞了。

直到周浩然消失,他們這才從驚駭中緩過氣來,個個喘著粗氣一臉同情的看著在地上嚎叫的姜少維。發洩不成還惹了一身騷,果然人菜就是是非多啊! 眾人散去,斧行天這才沉聲道:“少爺,那個人我們不是對手,還是回府從長計議吧。”

“從長計議個屁,等你計議好了,別人都溜了。”姜少維臉上閃過一絲狠毒。“立即給我傳令出去,就說他刺殺我未遂逃跑了,給我全城通緝,他就算再厲害難道還能厲害過我父親的手下嗎?”

斧行天哪裡敢拂了姜少維的意思,對手下道:“去,發通緝令去。”但他還是留了個心眼,對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去把事情並報給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