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排的徐婉兒靠在徐道陵的肩膀上,抱怨道:

“哥,怎麼這麼多人排隊,我說你怎麼跟磕了春藥似的,拉著我跑得這麼急?我差點以為你終於不裝了,要對我這如花似玉的妹妹下手了”

徐道陵臉色一沉,狠狠瞪了她一眼,低聲訓斥:“閉嘴!!!”

徐婉兒絲毫不示弱,轉頭瞪了回去:“怎麼?你要跟我比誰瞪得眼睛大?”

徐道陵:(-ι_- )

他深吸一口氣,按了按眉心,眉間寫滿了無奈,彷彿要被這個妹妹氣得原地飛昇。他索性不再理會,抿了抿嘴角。

似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身為兄長,自然得急著試試未來妹夫的手藝。”

“你!”徐婉兒瞬間臉頰微紅,氣得跺腳,“怎麼就妹夫了!”

……

就在此時,酒樓外響起了陣陣急促的馬蹄聲和鎧甲碰撞聲,御林軍開道,繁光新帝的御駕已經抵達。新帝翻身下馬,邁著大步走到酒樓門口。

眾人見帝駕至,紛紛跪地行禮,唯有最前方的兄妹二人視若無睹,站在原地巍然不動。

仙者,見君不拜,繁光新帝自然知曉這個規矩。目光掃過徐道陵一身華貴的服飾,他選擇不動聲色,放棄了試探的念頭。

自已初登大寶,一切以安穩為主,不宜樹敵。

說到底,在這偌大的修真界,他這個所謂的凡間帝王什麼也不是。也就是走了運背靠仙宗,才有了些許倚靠。

他緩緩轉身,面向人群,語氣溫和卻不失威嚴:“免禮!今日朕與國民共食,此乃朕之幸。往後,朕必將治理國家為首,庇護黎民。”

聽到這話,圍在門口的人群頓時讓開一條通道,

“陛下聖安!”

新帝帶著幾位大臣匆匆走進酒樓。

“仙使何在?”繁光新帝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後廚門口的掌櫃,急切地問道。

掌櫃一聽,連忙跪下行禮:“回陛下,仙使正在後廚。”

繁光新帝聞言,抬腳便隨著掌櫃入了雅間。

後廚內,許言正在翻炒,聽到動靜走了出來,語氣平靜:“陛下親至,榮幸之至。那麼陛下便做今日的第一位客人吧。”

新帝聞言一愣,隨即大笑:“榮幸至極。”

隨著一盤盤菜餚從後廚端出,酒樓內瞬間安靜下來。

“掌櫃,取排隊前一百人,其餘人今日散了吧。”

許言淡然吩咐,“另外,我做到什麼菜便上什麼菜,不可挑,不可選。”

掌櫃聞言連連點頭:“好嘞,仙使!”

每一道菜都宛如精美的藝術品,色澤飽滿,香氣四溢,吸引人的目光。

雅間內,繁光新帝率先動筷,夾起一片肉片送入口中。那一瞬間,他眼中閃過一抹震撼,甚至停下了咀嚼,細細回味。

“入口即化,鮮美無比!此等美味,當真是人間絕品!”

幾位近臣早已按捺不住,紛紛上前夾菜。一入口,便有大臣忍不住驚撥出聲:

“這不是凡間之味!”

“仙使的廚藝,果然驚豔絕倫!”

許言站在一旁,神色如常,只是在所有人讚不絕口的時候,他微微偏頭,看向了白浩:

“記住了,未來,他們稱讚的會是你。”

白浩握緊了手中的刀,眼中滿是堅定。

外面,徐道陵兄妹作為最先進入的食客之一,眼裡也帶有好奇。

直到菜品上來,徐婉兒最先忍不住,在她親愛的哥哥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把菜夾入自已嘴中。

徐道陵只是簡單的看著,並未爭搶,嘴角帶有微笑。

他覺得這樣挺有趣。要真搶起來,怕是自已的妹妹連湯都喝不到一口。

隨即他慢條斯理的舀起一勺紅豆,吃了起來。

徐婉兒見此,又瞪了他一眼。

嘴裡的菜還沒吃完,便急忙開口,

“壞哥哥,不準次窩的紅豆。”

“招笑。”

“嗯?不對,這菜品似有功法氣息,但是又沒有。”

隨即他看了那後廚一眼,但卻不敢運轉修為了,他算是怕了那莫名的寒意了。

“果然,天下英才如過江之鯽啊。”

“咦,好好吃。”

隨即,他故作認真地說道:“妹妹,哥這輩子沒求過你,這次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徐婉兒一愣,警惕地瞪著他:“你又想幹嘛?”

“快去把他抓回家族,以後天天給我們做飯!”徐道陵一臉正經。

“哼!你自已去!”徐婉兒轉頭繼續吃菜,完全不理會。

……

後廚內,許言擦了擦那不存在的汗。看著白浩,

“累了,剩下的你來。”

說罷,他掏出小板凳,就那麼靠邊坐了起來。

白浩還有些許猶豫,

“師父,若是我做的不好,外面的人以為是你做的,那不是汙了你的手藝嗎?”

“那你就加油咯,放心,有問題我會隨時提點你的。”

“是,師父。”

不知不覺,黃昏已至,天邊泛起紅霞。

隨著最後一桌客人戀戀不捨的離場,明月酒樓正式宣佈打烊。

外面眾人依舊圍的水洩不通,御林軍在門口布防,防止其他人衝撞特使。

許言輕甩衣袖,走出門外。

酒樓內,白浩目光始終停留在師父身上,直至最終看不見。

……

許言一個人找到棵老槐樹坐了上去,一個人吹著晚風。

今天他做飯時差點就下意識喊師姐吃飯了,只是他轉頭不曾看見那熟悉的老槐樹。

許言淡淡開口,“徐道友也想吹風嗎?”

“是的喲,妹夫。”

許言:“?”

“我被你的手藝折服了,所以打算抓你回去當我的妹夫。”

“好吧,調節一下氣氛,姜道友不要生氣。”

隨後,徐道陵拿出自已的家族令牌,晃了晃,

“姜道友,交個朋友。”

許言一時間有些沉默,

“對……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他才不會給他師姐的令牌加上其他人。

“好吧。”徐道陵有些失望,但很快收起情緒。

二人就這般坐在老槐樹上,聊了許久,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

直至夜深,徐道陵方才拜別。

此時許言再次拿出那塊雪白如玉的令牌,上面刻著好看的“姜”字。

他不禁苦笑,師姐啊師姐。

不過很快他就感應到一絲不對,師姐令牌內僅有的兩個聯絡人,其中掌門那個變成了紅色。

他看了一眼另外一個,自家師尊的名字,他老人家和自已師姐的聊天記錄停留在了一百二十年前。

許言:“……”

很快他點開了另外一個名叫掌門的名字,上面的留言停留在十三日以前。

掌門:“師侄,發靈石啦,速領!”

掌門:“人呢?”

掌門:“罷了,你有時間記得來領,你要是沒時間,就喊你那新來的師弟過來領。”

許言:好的!(點頭)

看到自已竟然過了十三天才看到宗主留言,許言一時間有些愧疚。

這要放在前世,十三天不回資訊,估計要準備寫遺言了。

但很快,令牌再次微微泛光。

掌門:“許師侄?”

許言:“是的,宗主你好聰明!”

掌門:“你師姐只會【嗯】,哪裡會發【好的】。”

掌門:“你為什麼拿著你師姐的令牌?你的令牌我已經做好了呀,都交給你師姐了,還是水墨色的,獨一份。”

許言:“木有啊‼(•'╻'• )꒳ᵒ꒳ᵎᵎᵎ,師姐木有給我。”

掌門:“?這個圖案是啥,好好看。”

許言:“這個嗎?( ⊙ o ⊙ )”

掌門:“師侄,教我!”

許言:(◦˙▽˙◦)(*σ´∀`)σ(。>∀<。)

掌門:(*σ´∀`)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