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痛下殺手
壞了,昨夜我不是我! 煤油打火機沒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隨著田其憂一聲令下,十數道身體將溫執念團團圍住,溫執念面色如常,淡淡道:“原本你們只是受人指使,罪不至死!但就在方才我來的路上,一位老前輩,告訴我一件事!”
田其憂哈哈大笑道:“小子,我知道你實力不錯,但我墨宗也不是吃素的,別想東拉西扯拖延時間,沒用的。”
溫執念慵懶的抻了一個懶腰,嘆息一聲:“哎~可惜了!”
田其憂一臉詫異,他不知道面對這麼多人,溫執念為何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他開口道:“可惜?可惜什麼?”
溫執念面色一寒,冷冷道:“可惜你們都要死!”
隨後他手指指向薛如鏡,繼續道:“也包括他!”
不知為何,田其憂心中莫名升起一陣恐懼,他從沒見過,面對重重圍困,還能展現出如此鬆弛神態的人。
這令他心中不禁嘀咕起來,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事已至此只有動手才知道結果,他大喝道:“結陣,動手!”
話音落下,只見十數道身影同時結出奇怪的手印,二人腳下的地面猛然爆發出一陣震動,一個奇異的陣法慢慢形成,黑色的奇異光圈將二人圍在其中,光圈之上,一道黑色光幕沖天而出,眨眼間便將二人困在陣法中央。
溫執念發現這陣法與那天進入王府行刺的三人施展的陣法有幾分相似之處,只是這個陣法明顯要比那晚的精妙不知多少倍。
他看著面前的光幕,伸出手指,一道藍色光芒縈繞在指尖,輕輕點在光幕之上,只見這光幕蕩起層層瀲灩,卻並未有什麼強烈的反應。
溫執念眉頭微微一皺!
按照他的想法,這光幕應該是如那晚一般,靈力觸碰到之後,便會產生劇烈的反應,可這陣法的光幕卻柔和似水,這一指至少蘊含了六境巔峰的修為,可點在這光幕上就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
田其憂大笑道:“蠢材,這黑水陣法,乃是我墨宗無上的傳承之陣法,其精妙之處就在於不可被蠻力破之!這縛靈光幕,柔如水,堅如鋼!任你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撼動其分毫!”
就在這時,陣法內開始升起陣陣黑煙,這黑煙如同一隻只黑色手臂,幾息之間就將溫執念包裹起來,死死纏住。
田其憂冷冷道:“這便是黑水陣法的第二個玄妙之處,以陣法引動黑水靈力凝結出死氣,這死氣附在活人身上,便會吸收生機,無論此前他如何強橫,只要被這死氣包裹,用不了多久,都會變成一具乾屍!”
被死氣包裹在內的溫執念,感到體內的靈力正在流逝,頭腦中也一陣暈眩,他急忙將抬起右手凝成劍指,嘴中念起奇怪的口訣,其身後緩緩浮現出一枚黑色的玉牌,而這通體漆黑的玉牌之上卻刻著一紅色的“詭”字!此玉牌名為詭玉鑑,是溫執念的本命法寶。
詭玉鑑化作一道流光衝入他的胸口,形成護體罡氣,頭腦中的眩暈和靈力被腐蝕的感覺頓時全無,他正要破開這死氣,可忽然感覺這死氣有點意思,不由得琢磨起來!
而此時,一旁的蕭渝見狀,並不知道溫執念是有意暫留在黑色霧氣之中,面色不由得立刻擔心起來,正欲有所動作,只見一些黑色細絲從陣法上空垂了下來,將她牢牢捆住。
田其憂對這蕭渝拱了拱手,開口道:“得罪之處,還請蕭帥見諒,誅殺魔族奸細人人有責,我墨宗身為神族大宗,更是責無旁貸!此人並沒有報備文牒,定是奸細無異,蕭帥還請配合一些!”
這田其憂倒是老奸巨猾,找的理由也是讓蕭渝說不出什麼,比那薛如鏡不知圓滑多少,一口咬死溫執念是魔族奸細,即便是殺了,神庭之人也說不出什麼,就算魔庭的人來討說法,他也能說是特殊時期的誤會。
蕭渝冷冷的看著田其憂,並未說話,同時她也知道,溫執念不會有大礙,畢竟明面上溫執念是七境巔峰,但只有蕭渝知道溫執念早在三個月前,就突破了八境中期!
蕭渝淡淡道“老傢伙,你真以為你這狗屁陣法能夠捆住我?”
話音落下,蕭渝胸口猛然亮起一道藍色光芒,光芒之中,浮現出一方魂印,這魂印便是她的本命法寶,名為七彩魂印,魂印內可納萬物之魂,只是蕭渝不喜生殺,所以魂印內的魂都是平日遇到的殘魂,若是吸納生殺之下的生魂,不但可以提升修為,更能提升魂印的威力。
蕭渝此時髮帶脫落,白髮隨風舞動,原本束縛著她的黑色細絲此時已被這魂印的靈力沖刷的崩潰殆盡。
她抬起白皙的素手,袖長的手指朝前方黑色光幕狠狠一壓,低喝道:“鎮!”
只見那尊魂印驟然膨脹,黑色的魂印越來越大,其周圍迸發出黑色的雷霆閃電,只是這閃電發出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那聲音好似鬼魂的嚎叫,令在場的人無不毛骨悚然,心驚肉跳。
魂印邊緣接觸到黑色光幕的瞬間,便聽見玻璃碎裂的聲音,“咔嚓嚓!”黑色光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產生裂痕,兩息過後,光幕驟然崩潰,黑色的靈力碎片散落一地。
陣法崩潰,那詭異的黑霧也瞬間瓦解,陣法中那詭異的死氣黑霧慢慢散去,一道錯愕的目光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正是溫執念,此時他手中還捏著一小撮死氣!
他一臉懵的看著蕭渝,開口道:“渝兒,別急呀,這死氣有點意思!”
蕭渝白眼一翻,冷冷道:“怕你死了!”
說到這,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面色瞬間怪異起來,妖媚的眼眸閃動,將嘴湊在溫執念耳邊,以酥麻入骨的聲音開口道:“你曾不是說,你只能死在我的床上?我只是怕你食言了!”
薛如鏡見得此景,更是心態爆炸,他大喝道:“一起動手殺了這對狗男女!”
隨後他雙目通紅,第一個衝向蕭渝,手中玉扇輕輕一拋,只見那玉扇立刻化作一個極為龐大的扇形虛影,在空中不斷凝實,最後那虛影輕輕一搖,狂躁的靈力之風瞬間襲向蕭渝。
墨宗的幾個弟子暗道“瘋了,瘋了,他竟敢直接對蕭渝出手。”
只聽“轟”的一聲,那暴躁的靈力之風接觸到蕭渝身體的一瞬間,便毫無徵兆的消失殆盡,連蕭渝的衣服都未曾飄動一下。
蕭渝冷聲道:“晏龍境,也敢與我動手?薛如鏡,你以下犯上,設計謀害軍機重臣。”
說完她雙眼微眯道“你是何居心?謀反麼?刺殺重臣這種事,就算是拉出你家老爺子,也說不通吧!”
蕭渝心道:不就是扣帽子嗎,方才你們給溫執念扣個奸細的帽子,現在老孃有了理由,自然要給你也扣一個刺殺重臣的帽子!
薛如鏡聽得此言,忽然冷靜下來,因為他發現,方才只有他對蕭渝動手了,墨宗的人根本沒動!
他急忙道:“蕭渝,你別血口噴人,大家都知道,我此行目的是他不是你!”
蕭渝面色玩味道:“哦?那方才你那一扇的目標為何是我?”
薛如鏡支支吾吾半天,他狂怒道:“那只是誤會!蕭渝,你到底要說什麼?”
蕭渝面色一寒,冷冷道:“可有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