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渝拉著溫執念的手走在吳府大院中。

正巧路過兩個提著菜籃的下人身邊,兩人見到蕭渝,急忙停下,朝二人行禮,開口道:“小姐”

蕭渝點了點頭。

隨後兩名下人將頭轉向溫執念,恭敬道:“姑爺!”

原本面色平靜的溫執念,眼神瞬間變得有些怪異,他急忙道:“免禮!”

兩人繼續朝後花園走去,一路上,見到的下人,都會對兩人問候,每次見到溫執念都會稱一聲“姑爺!”

到了後花園,只見一名身著金邊黑袍,氣度不凡的男子負手站在一棵掛滿雪的樹下,身旁還站著一道極為曼妙的身影,那身影一襲藍色長裙,十分素雅。

二人來到男子身後,似是感覺到身後來人,黑衣男子瞬間散發出無匹的氣勢,淡淡道:“來了?”

一陣靈力威壓掃過,溫執念立刻皺起眉頭,顯然眼前人的修為不在他之下,溫執念一把摟過蕭渝,將她護在身後,眼神怪異的看著黑袍男子的背影。

這時,蕭渝白眼一翻,嗔道:“爹,你裝什麼高人!”

只聽一聲尬笑,黑衣男子緩緩轉身,只見這男子,面容清秀,慈眉善目,相比方才的背影,多了幾分慈善與和藹。

此人正是吳家家主吳涯!

溫執念立刻微微躬身道:“執念,見過伯父!”

這時,吳涯身旁的少女也轉過身,對著蕭渝做了一個鬼臉!

她打量著溫執念,陰陽怪氣道:“哇,這就是姐姐的傳聞中的男人嗎?”

說著,她將眼神落在溫執念的臉上,認真道:“你真的會很多花樣?”

溫執念臉色頓時尷尬無比!

就連一旁的吳涯神色也跟著難看起來!

只有蕭渝面色劇變,她一字一字吼道:“沈~思~幕~”

沈思幕,吳家最小的女兒,是家主吳涯小夫人沈清諾所生!也是軒轅沈家家主沈清源的親侄女!至於為何姓沈,與蕭渝一樣,吳家主的孩子都隨母姓。

沈思幕見蕭渝立刻要暴走,立馬鑽進吳涯的懷中,開口道:“爹,你看她,都有男人了,還是這般潑辣!”

“可見,這男人眼光也不怎麼樣嘛?”

蕭渝眼睛頓時冒出火來,作勢就要將沈思幕抓起來。

就在這時,吳涯無奈道:“好了!都別鬧了!”

他看向溫執念,淡淡道:“魔族的城主溫執念!”

溫執念彬彬有禮道:“正是!”

吳涯點了點頭,開口道:“此番叫你前來,並無它事,就是想看看渝兒中意的男人!”

溫執念急忙開口,謙遜道:“執念一介俗人,幸得佳人傾心,還望伯父莫要嫌棄!”

吳涯淡淡道:“膽魄不錯,實力尚可,你入府前,可是殺了薛家之人?”

溫執念心中一凜,目露寒光回應道:“他們言語侮辱渝兒,必須死!”

吳涯哈哈大笑道:“好小子,與我年輕時一模一樣,我喜歡!”

說話間,他大手一揮,只見十數具屍體頓時出現在花園的石板上,吳涯繼續道:“這些人,其中有三人已經知曉你來到吳府,若讓他們活著回到薛家.........”

“我吳家雖說不怕薛家,但也不願意與他們產生糾葛,畢竟麻煩的很!”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幾分和藹“小子,你要記住,要做就做絕,不要給敵人留下任何生機!可懂?”

溫執念深吸一口氣,他承認是自已魯莽了,他急忙道:“執念受教了!”

吳涯淡淡道:“嗯,不錯,不因身份居高自傲,不因得寵而自狂!”

隨後他看向蕭渝,淡淡道“稍後,你送他去傳送陣!哪裡還有驚喜在等他!”

溫執念目光流轉,思索片刻,吳口中所說的驚喜,大機率是神族對他的追殺,想通後,他淡淡道:“執念明白,請伯父放心。”

吳涯讚賞的看著溫執念,點了點頭!

吳涯拍著溫執念的肩膀,一臉嚴肅開口道:“雖說,我吳家承認了你與渝兒的關係,但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神魔兩族恩怨由來已久,你二人前路也頗為坎坷!”

溫執念想都沒想,便開口道:“無論前路如何坎坷,哪怕搭上性命,執念定然不渝不二!”

吳涯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道:“前路漫長,你二人好自為之!”說罷拉著沈思幕轉身離去!

蕭渝望著吳涯離開的背影,將頭轉向溫執念開口道:“走吧,我帶你去傳送陣!”

軒轅城的傳送陣由王家掌控,而王家年輕一代王川與薛家薛如鏡極為要好,早前溫執念出現在軒轅城的訊息,就是王家透露給薛如鏡的,才有了酒樓截殺一事!

只不過後續的事,被蕭渝的父親擺平,況且溫執念當時身旁跟著妖族的石聶,所以薛家並不知道溫執念此行的真正目的,更不知道他已經進入到吳家!

可以說,陰差陽錯之間,這石聶反而替溫執念施了一個障眼法!

傳送陣外,兩道身影緩緩落下,正是溫執念和蕭渝。

兩人落下便感知到周圍似乎有人埋伏!

溫執念淡淡道:“都滾出來吧!”

話音一落,只見不遠處的山坳中,忽然飛出數十道身影!

將二人團團圍住!

而領頭的,正是薛如鏡!

薛如鏡手持一把玉扇,面色陰冷的看著兩人,眼睛似要冒出火來!

蕭渝看到他這般模樣,想起那天拍斷在營中的扇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挽起溫執念的手臂,故意撒嬌道:“執念,方才你那招叫什麼名字來著?渝兒沒記住!你能否再說一次啊?”

溫執念不由得一愣,他疑惑道:“什麼....什麼招?”

薛如鏡聽聞此言,已然是怒火攻心,他惡狠狠道:“好你個賤貨,果然是你將他勾搭過來的!”

蕭渝並未理會他,繼續撒嬌搖著溫執念的手臂,嬌嗔道:“你就告訴人家嘛!剛才那招好厲害啊!叫什麼嘛?”

溫執念見薛如鏡的反應,大概也猜出蕭渝此前與他說過什麼,他思索片刻,故作神秘道:“這可是我陽王府秘法,叫做一炮入魂!”

頓時間,在場所有人,包括薛如鏡在內,下巴拉的老長,他們不敢相信,溫執念和蕭渝真的玩出了各種花樣!

尤其是薛如鏡,氣血上湧臉已經漲的通紅,恨不得生吞了蕭渝,他喝道:“好好好,我的渝兒妹妹,待為兄殺了他,為兄也給你玩點花樣可好?”

蕭渝瞥了他一眼,回頭朝溫執念開口道:“執念,你看他,印堂發黑,乃大凶之兆,再加上他這通紅的面色,怕是腎氣不足,虧的吧!”

薛如鏡瞬間暴走,朝周圍的人,立刻大喝道:“還等什麼?還不動手?”

人群中一個小頭領模樣的人,開口道:“薛公子,是都殺了,還是?”

薛如鏡氣急敗壞道:“田副宗主你今日怎麼了,這般畏手畏腳?當然是女的抓起來,男的剁了餵狗!”

田其憂聞言,竟愣在原地,男的他不清楚,可這女的可是神庭玄督,玄甲軍的軍帥蕭渝,抓她?開什麼玩笑?

薛如鏡見他沒有動作,大喝道:“還愣著幹嘛?動手啊!”

田其憂急忙道:“薛公子,我墨宗雖說在神庭有一席之位,但與玄甲軍帥動手,只怕.........會引來麻煩!”

“這樣,我們先將這男的殺了,至於女的,您親自動手如何?”

薛如鏡聽聞此言,瞬間反應過來,蕭渝的身份在神族非同一般,不是他說抓就能抓的,他恢復了些許神志,朝那人擺了擺手,不耐煩道:“好好,先將那個男的給我殺了!我要用他的肉塊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