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鏡聽得此言,忽然大笑起來:“蕭渝,你敢動我?你若將我送去神庭,我或許還真會有些麻煩!你若是動我,我家老爺子必饒不了你!”

薛如鏡此話不假,以下犯上,送到神庭,的確會給薛家帶來麻煩,但他可活,對於薛勝來說還算不得太大的麻煩,若是蕭渝此刻殺了他,訊息傳到薛家,薛勝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只是他算錯了一點,就是今日的訊息傳不進薛家,因為在場之人都要死!

這是吳涯早就提醒過溫執念的事。

蕭渝聞言,竟咯咯笑了起來,她開口道:“薛如鏡,你不會真以為,我吳家怕你薛家吧?”

說著蕭渝身形一動,下一秒便出現在薛如鏡面前,素手一把抓起他的脖子,將他高高的舉起來,冷冷道:“你是唯一一個讓我感覺很噁心的人!”

薛如鏡此時面如白紙,慘叫道:“蕭渝,你不能殺我,我是神族之人,你身為神族玄督,屠殺神族貴族,是大罪!”

這時一旁的溫執念開口道:“誰能證明,渝兒做的?”

薛如鏡,目光閃爍,瞥了一眼田其憂,有些吃力的說道:“他們...他們都能證明!”

溫執念緩緩道:“他們證明不了,因為他們都要死!”

聽得此言,田其憂面色劇變,他急忙道:“薛如鏡,要死你自已死,別拉上我做墊背,我墨宗今日只是路過此地,與這位魔族公子一見如故,相互切磋一番,並未鬧出人命!”

“至於其他,老夫不知道!也沒看見!”

薛如鏡聽得此言,頓時惶恐無比,他開口道:“蕭渝你放開我,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此生都不會在與你有瓜葛!”

蕭渝的眼神,越來越厭惡,猛地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然後隨手一甩,薛如鏡如一攤爛肉一般,堆在地上,生機全無。

一旁的田其憂心中也不禁升起一陣恐懼,他開口道:“蕭帥,這位公子,老夫今日糊塗了,誤信了這薛如鏡抓捕奸細的讒言”

溫執念微笑道:“哎,老先生,我們做事是講規矩的,你沒有對渝兒動手,渝兒也不會為難你,自然無需驚慌!”

田其憂聽言,心中鬆了一口氣,他恭敬的開口道:“多謝公子,多謝蕭帥........老夫今日之過,來日必登吳家門府親自請罪!”

溫執念面色一寒,冷冷道:“但是你對我動手,一樣罪無可恕!你們.........都要死!一個也活不得!”

說完,溫執念快速結出一道手印,低喝道:“萬雷天牢!”

隨著手印落下,只見天空之上,頓時烏雲密佈,漆黑的雷雲不斷翻滾,其內傳出道道雷霆轟鳴之聲,響徹整座山谷!

大地之上,折躍出數百道雷霆細絲,將所有人圍了起來!

田其憂面色劇變,立刻跪下開口道:“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啊!”

溫執念如沒聽到一般,冷漠的臉被雷光照亮,抬起手輕輕向下一揮,頓時一道水桶粗的雷霆驟然轟下,田其憂所在之處煙塵四起,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隨後,萬雷天牢範圍之內,無數道雷霆不斷的劈下,白色雷電之光將整個人群淹沒其中,聲音如震天宣鼓,夾雜著人發出的驚叫與哀嚎,迴盪在山谷之中久久不散,

許久過後,雷雲漸漸散去,所有聲音在這一刻戛然而止,除了滿地屍骸,別無他物!

溫執念對這些人並無半分可憐,因為他知道,若不是他實力在上,此刻發出哀嚎的便是他,甚至蕭渝也會被他連累,只是那薛如鏡心性太差,才給了蕭渝親手殺他的機會。

溫執念回頭看向蕭渝,抬起左手輕撫著她有些凌亂的秀髮,輕聲道:“我該走了!你萬事小心!”

“待一切塵埃落地,我娶你!”

蕭渝安靜的點了點頭,溫柔道:“我等你!”

說完,溫執念一步跨上傳送陣,將頭側了過去,他不敢看蕭渝,他怕他捨不得離開,就在傳送陣亮起的最後一秒,蕭渝大聲喊道:“我愛你~溫執念!”

光芒消逝,只留下一臉悵然的蕭渝,望著空空的傳送陣失魂落魄!

天聖原·陽王府

溫執念回到府中,鄭兮兮便已經在大門口等待,她一見到溫執念,不由分說便拉著他的手直奔閣樓。

房間內,鄭兮兮一反常態,她神色憂愁的看著溫執念,開口道:“念哥哥,兮兮說過,兮兮不會害你,你可願意相信兮兮!”

溫執念倒是很好奇,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這鄭兮兮忽然一反常態,按照她的秉性,此刻應該是冷眼相對,亦或者繼續使用手段報復他借刀殺人猜對。

溫執念盯著她的眼睛,淡淡道:“有事直說吧,我相信你不會害我!”

其實溫執念這句話,是實話,因為他感受的到,鄭兮兮若是想害他,早就動手了,僅憑她能獲取溫執念與蕭渝房事的細節,便能得知,她的手段不同尋常,若是將這手段用於害他,他現在能不能活者都還是兩說,所以溫執念是真心相信鄭兮兮不會害他。

鄭兮兮端坐在茶臺前,嫻熟的操作著溫執念的茶道,白皙的手微微抬起,將一杯冒著熱氣的茶,遞給溫執念,淡淡道:“念哥哥,接下來兮兮對你說的話只能天知地知。”

溫執念接過茶杯,沒有任何猶豫一飲而盡,隨後點了點頭。

鄭兮兮一改往日矜情作態,心平氣和的看著溫執念,淡淡道:“念哥哥,你可知魃穆軍的軍帥是誰?”

溫執念聞言一愣,這個大陸誰不知道魔族四傑中的鄭新通乃是八境高手,更是魃穆軍的軍帥,但鄭兮兮有此一問,這答案想必不會如此簡單,他思索片刻道:“兮兮妹妹,有什麼不妨直說,你知道我這人很蠢很遲鈍的!”

鄭兮兮媚眼一翻,俏皮道:“遲鈍是真的,但念哥哥並不蠢!”

她又續了一杯茶,遞給溫執念,隨後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大字“帥”,然後滿臉認真道:“其實魃穆軍的軍帥從兩年前便是我了!”

“咔嚓”溫執念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