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僱你當我孩子的媽媽
纏誘!釣系大小姐撩爆前男友 為樂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秦鬱染,你可終於出現了!”
周兆元經過最初的恍惚之後,立刻反應了過來。
見他竟然是孤身一人前來,更是笑得猖狂,“太好了太好了,今天,我就讓你們兩個一起都死在這裡!”
他原本還想著用卿西當人質,來威脅秦鬱染,最後再把這倆鴛鴦一起活埋了。
沒想到,這倆人倒是一前一後直接送上門來了。
“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他一聲令下,狠狠地看著這些人。
然而…
一片靜默,直到冰冷的槍管抵到了他的頭上,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錯愕地轉過頭,看著那些保鏢,“你們…?”
只見那10個保鏢中的頭頭一手按著耳麥,簡潔地說道:“孫總,人已經控制住了。”
孫總?
星光娛樂的孫總?
他不是應該在樓下嗎?
“哦?”卿西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暗中收起了刀片,看來這裡沒有她的事情了?
這是開始內鬥了嗎?
但是秦鬱染怎麼會參與其中?她帶著疑惑看向他,只見男人也正好朝她看過來。
兩人目光對視,在他的眼睛裡,卿西沒有看到任何情愫,只有零星的探究,“卿西小姐,現在要離開嗎?”
卿西小姐?除了在床上,換做其他地方,這個稱呼都有些刺耳啊。
卿西看了一眼周兆元,他落到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傢伙們手中,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認親這出戏也演完了。
那確實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她起身離開,保鏢和吳願緊隨其後。
卿西走在最前面,目不斜視,直到走到車旁,秦鬱染才開口,“卿西小姐,等一下。”
男人個子高,寬肩窄腰,襯衣塞在西裝褲裡,路燈下,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她似乎可以看到那被燈光照透的腰腹。
低頭舔了舔唇,卿西逼迫自已移開目光,向上看,看到的卻是他的唇,看著薄,可是吻起卻很軟。
想親。
“卿西小姐,請你自重。”男人清冷的聲音喚醒了她的理智。
目光對視,男人眼中平靜無波,“我們已經分手4年了,我也不想和前女友再牽扯上什麼關係。”話音落,他又補充了一句:“哪怕是肉體關係。”
女人眼中對他肉體的覬覦簡直是要溢位來了。
“哦。”卿西不冷不熱應了一聲,“你找我幹什麼?救我幹什麼?”
“並非救你,只是湊巧。”秦鬱染的反應更為冷淡。
“……就這麼巧?”
確實很巧,秦鬱染是昨天回來的,一回來,就有人找上了門,開口就是:“秦總,我們究竟什麼時候動手?”
秦鬱染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但依舊不動聲色。
可能是習慣了他這副樣子,那些人把事情全說了。
大概就是他之前聯絡過他們,告訴他們周兆元狼子野心,而且吸毒吸的很兇,如果繼續和他合作,那一定不會有好結果。
那些人自然也不願意受一個廢物掣肘,早已謀劃了在一次聚會的時候搞死他。
秦鬱染只是聽著,然後敲了敲桌子,“可以。”
秦鬱染未參加聚會,他此番回來就是來找卿西,得知卿西來了這裡,也就趕了過來。
對於他而言,此間種種,都在提醒他事情不對,比如,周兆元為什麼那麼恨卿西和他。
但這些都不重要,與他要找卿西談的事情相比,無足輕重。
當下,他看向卿西,主動問道:“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地方聊一下嗎?”
咖啡廳內,外貌出眾的兩個人相對而坐。
秦鬱染一手搭在桌子上,開門見山說道:“我這次找你,是想讓你幫個忙。”
“什麼忙?”
“雖然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但是,你依然是孩子的母親,我希望你可以盡到母親的責任。”
卿西冷冷嬌嬌地哼了一聲,上身靠近桌子,一手託著腮,“孩子是從你肚子裡出來的嗎?”
“?”
“我10月懷胎把她生下來,怎麼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了?”
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女人比自已小3歲,所以他總覺得女人說話時帶著孩子氣的嬌憨。
尤其是,可能是基因的緣故,她說話時的斷句重音,都和家裡的小寶貝幾乎一模一樣。
所以,他竟有些生理性地對這個女人的親近。
說話都不自覺放軟了語氣,“嗯,十月懷胎確實辛苦你了。這一次,算是我請求你,我願意再為你付出一筆錢,或者你說想要什麼,只能我能辦到,絕不推辭。而我唯一的訴求,就是希望你可以給孩子付出一點母愛。”
“你原本是演員,相信這對你而言不難。”
卿西低頭,彷彿在思考這個提議,“你不是帶著她遠走高飛了嗎?為什麼又回來?”
“清清需要媽媽。”秦鬱染捏著咖啡杯的手用了幾分力,青筋凸起,血色褪去,“前幾天清清睡覺時做了噩夢,哭醒了,哭著要找媽媽。”
卿西一直以來莫不在乎的表情僵在臉上,但又很快隱藏起來,問道:“那你打算給我多少報酬?”
“隨你。”秦鬱染開口大方。
卿西突然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人,“據我所知,你已經退出秦家了,還有這麼多錢嗎?”
“我自然是有一些私人產業的。”
“咯嘣。”卿西手中的咖啡杯的杯把直接裂了。
好啊秦鬱染,複合這麼久,我都不知道你還有其他資產!
竟然敢瞞著我有小金庫!
看著眼前女人突然生氣的臉,秦鬱染有幾分莫名,“所以是接受這筆交易了嗎?卿西小姐。”
“當然,有錢不賺王八蛋。”卿西這樣一張精緻的臉,竟然頗有些咬牙切齒地說著糙話,“把孩子給我送過來!”
“抱歉,我目前不打算讓孩子的存在被曝光,所以,需要你跟我一起去我們住的地方。”
“我才不要去海島!”
安靜了一瞬,秦鬱染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住在海島?”
卿西頭一偏,“哼,身上一股子海水的腥味兒,都不知道都難。”
秦鬱染低頭看看自已的襯衫,有沒有味道,他還是清楚的。
難道說,她也一直關心著自已和孩子的動態?
也是,怎會有母親如此殘忍,尤其是十月懷胎生下的。
秦鬱染正要說話,一陣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鬱染哥!”
秦鬱染和卿西扭頭看去——舒予。
她原本就清瘦,現在更是消瘦,狀態看起來並不好,“我終於見到你了,鬱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