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探望
蟲族:雄蟲不可能那麼甜 芋小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二天,克尤特沒來上班,西塔問了元帥,得知這隻命運多舛,痛失雄蟲身份的雌蟲還沒醒。
從元帥府回去之後,西塔上星網查了當年那場意外,發現相關報道已經查不到了,只留網上一些沒被刪乾淨的言論。
不難看出,當年不少蟲民認為渃南德和卡斯強強結合,一定會生出高階雄蟲,沒準會是一隻S級。
帝國醫院是可以檢測蟲蛋性別的,再加上蛋殼顏色就能辨別雌雄,所以性別大機率不會錯,唯一的不確定因素是蟲崽等級。
蟲蛋期就有精神力觸手,不出意外不會低於A級。
所以,網民的猜測並非空穴來風。
既然如此,當年應該不少蟲覺得元帥會生出一隻S級雄蟲,這一定侵犯到了不少貴族的利益,那會是誰下的手?
一隻S級貴族雄蟲的誕生,對皇室權力的衝擊無疑是最大的。
蟲族表面上的掌權者是雄蟲,實際上是貴族,而貴族的權力中心無疑是皇室。S級貴族雄蟲的出現,會讓權力重心偏移。
如果他的猜測沒錯,藥劑又是從何而來的?
皇室與主星之外的勢力勾結了嗎?
元帥和公爵追查多年無果的事,西塔不覺得自已一朝一夕就能得到答案,但他現在對此事知之甚少,甚至不如那時的蟲民瞭解得多。
眉宇間落下一片溫軟,千洛輕撫西塔眉間的褶皺:“別不開心。”
說著,千洛擠進西塔的雙臂之間,柔軟的髮絲掃過西塔的下巴:“西塔,有什麼煩惱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黑芝麻餡的小雄蟲心想,如果煩惱本身解決不了,就把製造出煩惱的蟲都殺了。
西塔親了親千洛的額頭安撫道:“沒事的,乖乖,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亦安從門外走了進來,工作時間紮成馬尾的長髮,此刻是披散下來的,衣服也難得規範地穿在身上。亦安之前一直嫌領子太高勒脖子,不肯把釦子好好地扣到最上面。
“上將,你找我?”
看到千洛也在,亦安一點也不意外,他現在已經預設兩蟲是一體的了。
亦安一進門,西塔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加上亦安反常的舉動,西塔有了些不好的猜測。
“他對你用刑了?”
以雌蟲的治癒能力,小傷口很快就能癒合,這是受了多大的傷,身上才這麼重的血腥味?
同為雌蟲,亦安一下就猜到了西塔在想什麼。
“沒受什麼傷,雄蟲能有多大力氣?你家這隻除外。”亦安將領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圈黑色圓環,“只是戴了抑制環而已。”
西塔比亦安這隻當事蟲還要愁:“他答應娶你了?”
“還沒有,得先讓他消氣,畢竟我攪了他的好事。”亦安道。
雖然克尤特看起來很嫌棄蒙德森的模樣,但架不住蒙德森是這麼認為的。蒙德森覺得,如果不是亦安突然跳出來質問他,他跟克尤特沒準能成。
西塔注意到亦安有些泛黑的蟲紋:“怎麼回事,你最近的精神海不是很穩定嗎?”
亦安無奈苦笑:“蒙德森能大發慈悲替我疏離精神海,也能狠心把它攪得亂七八糟。”
昨晚的交涉並不愉快,蒙德森對他進行了從身體到精神的雙重凌虐,或者也可以稱之為報復,身體上的疼痛尚且可以忍受,精神海被攻擊卻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亦安一貫能屈能伸,只要能達到目的,對施暴者搖尾乞憐不算什麼。
“亦安,你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嗎?”
蒙德森並不是什麼心軟的蟲,他只是比一般的雄蟲更會裝模作樣而已。
“沒辦法,已經被終生標記,只能這樣了。”
還是A級雄蟲的標記,根本沒法覆蓋。
亦安繞著自已的長髮把玩,沒心沒肺道:“雌蟲的蟲生本來就很完蛋,就這麼湊合過吧。”
“對了。”亦安問道,“小不點怎麼樣了?”
西塔道:“還沒醒,元帥說克尤特半夜突然高燒,你要不要去看看?”
亦安擔心克尤特的同時,又覺得尷尬,要不是他讓克尤特陪他去拍賣會,克尤特現在就不會昏迷不醒。
現在好了,他沒從蒙德森那裡撈到一點好處,還坑了克尤特。
“元帥知道具體情況嗎?”亦安這個厚臉皮的臉上難得浮現尷尬的神情。元帥要是知道克尤特如今昏迷不醒,他功不可沒,別說讓他進門看望克尤特了,沒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就不錯了。
西塔沒回答,他倒沒在渃南德面前多嘴,但這事想要查,很容易就查到了,所以他猜元帥大機率是知道了。
“行吧。”亦安也反應過來自已問了句廢話,“我去看下克尤特。”
被元帥揍就揍吧,那也是他活該被打的。
亦安原本已經做好了被暴揍一頓的準備,沒想到元帥根本不在家,開門的是一隻擁有琥珀色眼眸的雄蟲,那雙眼睛像極了克尤特,莫名讓亦安覺得親切。
“公爵,日安。”親切歸親切,亦安還是有些緊張,喉頭不自覺動了動。
“克尤特的同事?”卡斯簡單詢問後便讓亦安進門了。
公爵突兀地提到:“我聽克尤特提起過你。”
可能是平常嚴肅慣了,卡斯說這話時,並不像閒話家常,語氣正經到像要說什麼要事的開頭。
亦安被嚇得差點原地立正。
“啊,是嗎?”亦安緊張得手心出汗,空氣中充滿了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是的。”公爵似乎沒聽出這只是一句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尷尬反問,認真回答道,“你叫亦安對吧?克尤特很少在家裡提軍部的事,但我聽到過好幾次你的名字,克尤特很喜歡你。”
卡斯公爵這沒什麼食不言的規矩,一家蟲難得聚在一起的時候會閒話家常。
聞言,亦安有些意外。
他一直以為小不點多少有些嫌棄他,每次見他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偶爾約小不點一起玩,小不點也是不情不願的,他還老愛犯賤逗小不點,明知道克尤特不喜歡別蟲說他矮,還故意一口一個小不點。
平常犯賤亦安臉皮厚如城牆,沒有半點不好意思,這會兒聽了卡斯的話,知道小不點對他那麼有好感,亦安便有些難為情了。
早知道對小不點再好點了,這下總覺得欠了對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