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許願全程圍觀,才知道陳逆家背景有多強。
天南海北的政商界人物都有他認識的人,再上一級就需要請示他爸、伯叔那一輩,但其實大多數他自已一個人就能處理。
許願覺得好像不認識自已這男朋友了。
這哪還是每天頹廢隨意的陳小逆,簡直就是豪門太子爺現實版好嗎?
身邊的人睡得太死,半天都沒有動靜。
“陳小逆。”
許願湊到他耳邊,放大聲音叫他。
陳逆緩慢抬頭,拿手揉了揉臉,再把許願的手順過來捏來捏去。
緩神。
“怎麼了,女朋友?”
“沒怎麼,男朋友。”
許願隨時隨地叫他以此挑戰他脾氣的事就沒少過,陳逆真就是這樣習慣的。
他不知道這姑娘是怎麼想的,非要惹他,讓他發脾氣。
他覺得她可愛還來不及,哪來的精力生氣。
但每次他還要配合演出,佯裝不耐地問她。
許願甩開他的手:“陳小逆,你運動會報什麼?”
“都有什麼?”陳逆換隻手繼續捏。
“有騎馬,射箭,野外生存。”
“啊,那我們選野外生存吧。”陳逆順著她的道兒,一點不驚訝。
“啊,為啥,我想選騎馬的。”
許願把另一隻手抽出來,撐著下巴遺憾地看他,“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多好哇。”
“這你就不懂了吧,野外生存幹什麼都行。你想騎馬咱們就找野馬,然後馴化它,想射箭就自已做箭。”
許願表示這話沒法接。
陳逆似乎想到了什麼,唇角翹起笑。
他得寸進尺地說:“你要是想騎我也行。”
“但是也得馴化我。”
許願打了個寒顫,算了吧,我倒是並不想。
無意中路過的傅紀寧:陳逆你這個畜生......
最後,大家在罵罵咧咧中都勉強報了專案,陳逆報了長跑,許願報了跳遠。
許願實在不想跑步,大冬天的一身汗,難受死了,跳遠就跳一下完事兒,管它遠不遠。
剛送走體育委員,藝術委員許靈又眨巴著眼睛過來了,非賴在她跟前不走,哀求道:
“好願願,你就幫幫我吧,每個班都要出一個閉幕式節目,跳舞最簡單了,咱們就簡單排練一下就好。”
“我們可以跟華子申請晚自習去排舞,怎麼樣,是不是很心動?”許靈繼續誘惑她。
許願閉眼搖搖頭:“咳咳,逃避學習是不對的。”
這話一出,前排和旁邊的三個人都轉過來匪夷所思地看著許願。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不喜歡學習的年級第二嗎?
許願表示這會壓力有點大,只好妥協。
“咳咳,但是吧,閉幕式節目關乎咱們班榮譽,我覺得還是挺有必要參與的。”
最後,許願皮笑肉不笑地寫下了報名資訊。
宋林:這就對了嘛,還是我老大。
閉幕式節目一共找了7個人,跳偏酷一點的歐美風女團舞。
許願沒什麼壓力,每天晚自習跟他們跑出去排練。
大家兩天就學會了全部動作,其他時間就是間歇性排練,持續性八卦聊天。
人類的本質是八卦。
八卦期間,大家看許願不介意提陳逆,就完全開啟了話匣子,那叫一個精彩。
七嘴八舌的精彩討論下。
最終,許願把傅紀寧和陳逆的貼吧文結局都給補齊了。
“陳逆,你知道傅紀寧女朋友叫什麼嗎?”
這幾天晚自習許願不在,白天他忙著補覺,一天就只有晚上放學回家有完整時間跟她說話,結果人現在只關心別人女朋友。
“許小願,我是你男朋友。”
“啊,我知道。”
“那你知道男朋友是需要哄的嗎?”
“知道啊。”許願嘴比腦子快,直接上套。
等等,這是不是反了......
“那你哄哄我唄。”陳逆順坡下驢,捏捏她的衣角。
“你想捱揍是吧,陳小逆。”
許願反手捏他臉,“哪裡癢,說出來,我給你鬆鬆皮。”
冬天說話全是哈氣,今天陳逆帶了個金絲邊眼鏡耍酷,剛剛出門被許願搶過來自已戴了,這會兩人距離拉近,眼鏡漸漸蒙上了一片白霧。
陳逆被她捏著臉,微微彎著身,“不想捱揍,想被貼貼。”
“還有是這裡癢。”陳逆指著嘴角。
許願眼鏡檔實了看不清,只能再近一點看他指向哪裡。
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嘴,氧氣減少,但周身空氣漸熱。
在一起後,兩人經常一起做晚飯,陳逆做的家常菜很不錯,許願胃口被養得太刁了。
這下好了,受制於人,太難翻身。
為了自已今晚的胃能被填滿,許願十分乖巧的度過了這一分鐘。
大街上太過顯眼,陳逆聽到周圍有響動才放過她,把她的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臉,牽著她往家走。
“乖乖去那坐著,我給你煮飯。”
目的達成。
許願能做的就是儘量遠離目標,避免其再次獸性大發,然後乖乖等自已辛辛苦苦換來的酬勞。
二三樓許願還沒去過,今天正好上去參觀一下。
黑色樓梯,一樓沒有大改,但二三樓改動還蠻多的,偏工業風,黑灰色系為主,設計感十足。
“小夥子品味不錯嘛。”許願脫了拖鞋,赤腳踩在地毯上。
二樓是書房,更確切地說是工作間,什麼都有,改裝車模型,籃球架,手辦,投影儀,一整面的書牆,還有一整面的潮牌鞋,男生氣息很濃。
應該是他比較喜歡一個人待的私密空間了。
許願這個人沒什麼探知慾,跟陳逆認識到現在確定關係、每天相處,除非是他主動跟自已聊些什麼,自已從來不主動去攻城略地。
自已的事情也一樣,陳逆問她就答,不問也就沒有主動提的必要。
陳逆跟她挺像的,兩人沒在這方面有什麼矛盾。
瞭解一個人嘛,需要的是時間和順其自然。
他們都不急,所以可以慢慢來。
開盲盒似的,多有趣。
是她的寶藏男孩沒錯了。
桌上還有策劃書,翻開的沒翻的放了一桌子,許願強迫症犯了,想上手給他整理一下,卻無意中瞟到一眼——“收購黑白俱樂部策劃書”?
“這這這......自已可不是有意看到的啊。”
“NEVER要收購黑白了?”
人生第一次,許願面臨了愛情和友情之間的艱難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