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識這狗比,前18年做成功的唯一一件事兒,就是“黑白”。
為了向他老子證明自已,那段時間他忙到許願都沒怎麼見過他。
再一次見面,他跟自已甩了張俱樂部開業邀請函,也是那次,許願發現他會抽菸了。
她對“黑白”也有感情,但這是商業上兩家博弈的事,她確實沒有立場和能力去插手。
許願:嗚嗚嗚,陸延識我的好大兒,爸爸這次也幫不了你了。
退一萬步講,這應該是她要賣個身才能阻止的程度吧。
算了,陸延識他不配,哼。
三樓許願沒去,畢竟是臥室,還是得徵求一下本人意見,再說了,臥室應該沒有什麼好看的......吧。
等到下樓,桌上已經多了三道菜,一葷兩素,許願自覺去廚房端最後一道湯。
齊活,開飯。
“這是誰家男朋友啊,做飯這麼好吃。”許願喝著湯貧嘴,“哦,原來是我家的啊。”
許願這會坐在椅子上,赤著腳踩他腿。
陳逆抬眼示意她適可而止,
“我這廚藝完全是出於自救,我爸媽非必要都不管我,家裡阿姨做飯太健康了,我不想變和尚就自已摸索著做了。”
許願笑得停不下來,最後還補上一句:
“我們家阿逆真棒,你只比我奶奶手藝差一點。”
陳逆挑眉,表示對這個馬屁很受用。
“去過二樓了?”陳逆洗碗,許願在旁邊看著。
“嗯。”吃太撐了,許願沒有靈魂地回他。
“我以為得到明年你才能想起我家還有個二三樓。”
不理他的揶揄,許願翻個白眼,拜拜了您嘞,不伺候了。
麻溜回去睡覺了。
運動會為期三天,每個班都規定了活動區域,嚴格禁止運動會期間的離校行為。
因此除了參加報名專案,大家都呆在一起吃零食聊天。
難得三天放晴,戶外不是太冷,陳逆手頭關於俱樂部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這幾天白天都在補覺。
許願好無聊,左看看女生的八卦局,右看看男生的遊戲局,她不怎麼感興趣。
只好去騷擾陸延識,看看這貨到底有沒有收到有人想收購“黑白”的訊息。
算算時間,倫敦那邊應該是晚上。
陸延識正忙著趕作業,就收到了自已家祖宗的電話,“喂,小願願,終於想起我來了?”
許願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收到了陸延識不停的控訴:
“你說說,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發微信你不回,說,你是不是有別的狗了!”
“行了啊,陸狗逼,你自已心裡沒點數嗎。你都換了多少個女朋友了,還有時間給我發微信打電話呢?”
陸延識撂下電腦,抬頭看向窗外的倫敦夜景,補作業倒也有利於打發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夜深了。
他點了根菸,聽著許願電話那邊的打鬧聲,“還不是你不要我?”
“你要是同意和我訂婚,我也不至於因為拒絕聯姻被直接送出國了。”
“你看看,你身邊哪還有比我帥的,不如您就將就一下,把我收了吧。”
許願輕聲笑:“戲過了啊,我想答應那也得是我啊,你爸媽就喜歡顏宴那樣的,再說了顏家書香門第,哪配不上你了?”
“你死活不肯搭理人家姑娘,簡直就是油鹽不進,誰勸都不行,你爸爸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電話那邊的陸延識被她氣的急火攻心:“不說了,我要睡覺了,有什麼事記得跟我說。”
許願聽著嘟嘟的結束通話聲無奈嘆氣。
這件事完全不能提,一提陸延識就跟她急,這還怎麼聊啊。
看來等自已這位發小回國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你想答應跟誰訂婚?”
旁邊冷不丁冒來一句,許願嚇了一跳,暗叫不好。
陳逆醒了好半天,聽她跟人聊訂婚,眉飛色舞的。
“裝蝸牛啊,許小願,你想答應誰的訂婚呢?”
許願笑嘻嘻的看他臭臉,“是陸延識,我跟他開玩笑呢,逆爺。”
“我去完了,完了!”
陳逆看著眼前跳腳的小姑娘,“怎麼了?”
“我忘記跟他說我找到比他更好看的人了,媽的,我失去了一次氣死陸延識的機會,大意了,大意了。”許願雙手捧著臉惋惜。
許願看見遠處一起拍照的其他人,轉頭髮現陳逆還在面無表情的看自已。
只好三兩撥千斤地哄道:
“逆爺,我們還沒拍過照,拍個照發過去氣陸延識好不好?”
陳逆沒說話也沒動,許願自已開啟相機湊了過去。
角度什麼的都非常完美,就是這張大帥臉太沒感情了。
許願不滿意,用手肘戳他的腰:“你笑一下。”
陳逆還在氣頭上十分傲嬌,也不看鏡頭,“不。”
“就笑一下,不然你還怎麼豔壓陸延識。”
“我為什麼要跟他比。”
相機鏡頭裡,陳逆淡淡地看向她。
是真委屈了。
哎,哄不好了,看來要獻個身了。
許願沒回答他,四處瞅瞅老師們都去開會了不在,於是利索的上去親他。
下一秒按下快門,定格。
陳逆沒想到自已剋制了半天想親她的衝動,好不容易打算跟她認真生回氣,就被這麼撩了。
許願看到陳逆怎麼放也放不下去的唇角,覺得自已男朋友也太可愛了,這也太好哄了吧。
關鍵是自已還得演出他很不好哄的樣子。
她驕傲了:“逆爺,求我。”
“你說什麼?”
陳逆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女朋友前一秒不還在哄自已嗎,怎麼這就要自已求她了。
“和女朋友的第一張合照,想要吧?”許願壞笑著跟他說,“想要就求我。”
陳逆舔舔唇,“你確定?”
“其實還有一種辦法,不用求你就可以得到,要不咱們試試寶貝?”
“什......什麼?”
這會跑還來得及嗎......
“這照片確實是第一張,不過嘛,女朋友又不會跑。”
“我可以把你關在家裡三天三夜,到時候想要多少張就有多少張,你說呢,女朋友。”
陳逆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話。
許願覺得自已被蠱到了。
少年聲音低沉沙啞又帶點刻意的誘惑。
於是,幾分鐘後,陳逆成功拿到了和女朋友的第一張合照並換了新的手機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