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市一中歷來以高考為重,但每年的保送名額也十分可觀,在全國排名前列。
一中成立至今,透過高考和提前保送到名校的學生數不勝數。
按照去年之前的規劃,許願是打算透過參加競賽直接保送的,但今年她對這個沒興趣。
陳逆好像也沒有。
陳逆這人從轉學到現在都表現的十分佛系,比她還無慾無求,許願覺得他的真實實力應該不在傅遇時之下。
許願最近挺困擾的,這人天天像只慵懶的獅子趴著,直接導致他的迷妹群體日漸猖狂。
之前因為剛開學沒人敢靠近他,現在真的越發放肆,嚴重打擾了自已的休憩空間。
這樣下去不行。
陳逆這脾氣最近未免也太好了點。
“逆爺。”
陳逆正在睡覺,許願湊過去叫他。
人絲毫未動。
“起床起床!”
“再不起床,你媳婦兒跑了!”
陳逆慢慢睜開眼睛,抬手揉了揉許願的頭髮,“跑去哪兒?”
“你說什麼?”許願沒聽清,他剛睡醒聲音太啞。
“沒什麼。”陳逆回過神,“叫我幹嘛?”
許願決定得寸進尺。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給你說一聲,你的迷妹們打擾到我了,每天都來給你送早餐還有各種零食。”
“雖然有些進了我的肚子,但這不是在嚴重影響我的生活嗎?”
“還有,那些個情書什麼的,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人寫情書的......”
“所以,你難道不應該做點什麼嗎?”許願十分酷地看他。
“行,做點什麼。”
陳逆絲毫不怕她的虛張聲勢,學她的表情語氣,“那你說說,我應該做點什麼?”
“那你發個脾氣吧。”許願眨眨眼。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看起來是脾氣很好的樣子嗎?”
“你不是嗎?”許願一臉不理解的表情。
“行,我是。”
陳逆沒想到自已還會有被人誇脾氣好的一天,“你說是就是。”
兩人被班委的聲音打斷,“許願,陳...陳逆,班主任叫你們去一趟辦公室。”
郭光華這次點名了要陳逆、許願去參加數學競賽,上次開學考許願數學是滿分,陳逆也只差了四分。
“你們倆沒有理由不參加,再說了,這次競賽又不會影響你們的學習進度,拿到名次就可以保送,多好的事兒啊。”
許願和陳逆最後皆嘆一口氣,沒有人可以拒絕華子,實在是太能叭叭了。
回去的走廊上許願怎麼想都想不通,問旁邊慢悠悠走著的人,“傅遇時為什麼不用參加,這次三個名額,最後一個名額居然給了班委。”
“應該是他家裡人的緣故,他家對這個兒子看來流放的很徹底。”
陳逆想了想回她。
“那你呢,也是被...‘流放’的嗎?”許願歪頭看他,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情緒。
“不是。”
陳逆無形間變了氣場,像一塊巨形磁鐵在拼命地吸引著她,許願知道了,這是一個她一旦進去了就再也沒法撤退的故事,那她要進去嗎?
他也是這樣想的嗎?
那天,他們都沒得出答案。
競賽地點在京都,算是陳逆的地盤。
郭光華允許參加數學競賽的三個人一起去辦公室自習,因為數學老師蔣春去外地參加培訓的緣故,他們只能自已刷題。
和他們一起的班委叫章楠,是個典型的學霸男生,兩耳不聞窗外事,他倆根本影響不到這位的學習激情。
許願今天連刷了三個小時題,實在是幹不動了。
外面正是日落時分,她抬頭望去,這會的天空是一片接著一片的紫色晚霞,教學樓映著紫色、粉色、黃色的光圈,非常壯觀。
陳逆還在旁邊低頭刷題。
“陳小逆,我們出去走走吧。還刷什麼題呢,浪費生命。”
許願沒有回頭,依然看著窗外晚霞,只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陳逆抬頭,順著她的視線往外看,“嗯,走吧。”
“你想家嗎,逆爺。”
許願跟他一道往外走,正是自習時分,教室裡都是低著的頭,走廊裡很安靜。
“還好,”陳逆側頭看她,“怎麼這麼問?”
“沒什麼啊,我看你當初一個人過來,又一個人住在這,”許願看他狀態不算放鬆,笑嘻嘻地說:“哦,忘了還有顧然。”
“那你呢?”陳逆沒有笑。
“你怎麼也是一個人?”
“啊,我啊,沒人要唄。”
許願挑挑眉,手背在身後像個小大人,還沒等他繼續追問,就一個人往操場跑了。
落下的陳逆點點頭,慢悠悠地跟過去。
操場這會根本沒人,太陽也快落了,許願突然手癢,想打球。
以前陸延識老是拉她出來打球,陸延識球技不差,本著碾壓陸延識讓他叫爸爸的人生樂趣,她也被帶的不錯。
她從籃球框拿出一隻球,徑直向身後砸去,沒聽到球落地的聲音,那就是被接住了,她轉身,果然。
“逆爺,打球嗎?”
她挑釁地看向眼前比自已高一個頭的男生。
陳逆舔舔唇,想笑,“輸了哭不哭?”
“你忘了上次被我撂翻在地了?”許願繼續激他。
“行,怎麼玩?”陳逆沉積在體內的好勝因子被成功激發出來了。
“還能怎麼玩,誰進球就誰贏唄,不需要你讓球,咱倆每人輪流5次進攻機會。”許願眨著眼看他。
“嗯,你先來。”
兩人都脫了校服外套,許願沒謙讓,率先運球進攻,她是女生,優勢就在靈活,反應快,硬碰硬更是不可能,但陳逆的反應比她還要快,前面3個球都被成功攔截。
許願也不急,耐心跟他周旋,側身一個假動作,三分球,進了。
好在還贏了兩個球,許願知道陳逆不可能弱,所以早有心理準備,進球她有劣勢,但接下來5個球的攔截她十分有信心。
她早就發現陳逆跟她打球始終會有顧忌,害怕力氣太大不小心傷到她,那麼現在,這個就是他最大的劣勢。
許願將自已的身體反應發揮到極致,全程都纏著陳逆不讓他脫身,除非陳逆把把三分球,否則他不可能擺脫她。
就這麼耗了快三十分鐘,陳逆進了4個三分球,還剩下最後一個,許願急了,這還得了,他明顯是在跟自已耗體力。
不管了,壞他一下,反正他都已經贏了。
陳逆跟小姑娘耗了快半個小時,這會也開始微微喘氣。
他估摸著許願下一秒的防守,打算直接跳起投三分球,沒想到眼前的人比他更快一步,直接跳起把腿盤在他腰上,然後捂住了他的眼睛。
“許小願,你耍賴啊。”